状在他的指尖下清晰可辨。

“你……”

母亲放下锅铲，转过，看着他。

她的神里有困惑，有不解，但……

没有愤怒。

没有恐惧。

只是单纯的疑惑，就像是不明白儿为什么突然这样的举动。

吴峰的呼变得重起来。

他盯着母亲的睛，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睛，此刻却让他到无比陌生。

“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了？”母亲歪着，“你今天怪怪的。”

吴峰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手还搭在母亲的腰间，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温的。

厨房里弥漫着红烧的香气，油烟在灯光下袅袅升起。

窗外传来邻居家孩的嬉闹声，还有远汽车的鸣笛。

一切都很正常。

但吴峰知，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他的手，还停留在母亲的腰间。

而母亲，只是用那困惑的神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第2章 厨房里的荒诞验证

空气仿佛凝固了。

厨房里只有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和锅里红烧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的“咕嘟”声。

那郁的香混合着糖焦化的甜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变得有些甜腻，甚至让人到

一丝眩。

你的心脏在腔里剧烈撞击着肋骨，每一次动都像是在耳上敲响的战鼓。

那只搭在母亲腰间的手，掌心渗了微的汗意，透过那层薄薄的纯棉家居服，你能清晰地受到她腰际肌肤的温，以及下隐隐传来的、属于活人的脉动。

这不是梦。

指尖传来的是如此真实，细腻而富有弹，那是岁月沉淀后的丰腴，与年轻女孩的致不同，带着一成熟女特有的绵。

母亲依然维持着那个转的姿势，手里还虚握着那把不锈钢锅铲。

她的神清澈而困惑，眉微微蹙起，几缕栗的发丝垂在脸颊边，随着呼轻轻颤动。

“妈……”

你的声音涩，结艰难地上下动了一下。

这是一个疯狂的时刻。

理智在尖叫着让你松手，让你后退，让你找个借搪过去——比如“腰上有脏东西”或者“帮你系围裙”。

那是二十四年来建立的德防线，是名为“理”的墙。

但那个梦境赋予的本能，那个在血里奔涌的望，却在怂恿你向前。

验证它。

那个声音在脑海低语。

看看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疯了。

你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缓缓收。指腹陷了那柔的腰里，隔着布料着。

“小峰？”母亲的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但后就是的大理石灶台，退无可退，“你……你什么？别闹，……”

她笑了一下，但这笑容有些勉，神里闪过一丝慌。那是对亲密距离被打破的本能不适，但关键是——没有愤怒。

如果是以前，如果你敢这样莫名其妙地搂着她的腰不放，她早就一掌拍在你手背上，骂你“没大没小”了。

但现在，她只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