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一支白粉笔——在黑板的左上角写下了课文标题——

滕王阁序

她的字——工整秀丽——笔画有力——粉笔在黑板上发"吱吱"的轻响——白的粉笔灰从笔画的末端飘落——像极细的雪粒。

"王——初唐四杰之一——这篇文章是他在南昌滕王阁宴会上即兴所作——全文共七百七十三字——被誉为'千古第一骈文'——"

她的声音在教室里回——清晰、沉稳、带着教师特有的抑扬顿挫——嗓音是那偏低沉的女中音——不甜腻——但有一像丝绒一样柔的质。

林枫——坐在第三排——看着她的背影。

白丝质衬衫。灰铅笔裙。新的黑丝袜。黑跟鞋。盘起来的发的后颈。纤细的腰。浑圆的。

他站起来了。

椅往后一推——"吱——"——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旁边的黄盈盈没有抬——继续在课本上标注——她的黑中笔在"落霞与孤鹜齐飞"的下面划了一直线。

他从第三排的过走来——沿着教室左侧的通——一步一步——走向了讲台。

运动鞋踩在教室瓷砖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但他并不需要安静——因为即使他穿着铁靴踢踏舞走上去——也不会有任何人觉得异常。

八步——从第三排到讲台。

他走上了讲台——站在了杨菁的后——距离她的背大约三十厘米。

她正面朝黑板——右手举着粉笔——正在写课文的创作背景——"上元二年（675年）——王前往趾探望父亲——途经洪州——"

粉笔在黑板上"吱吱"地响——她的右臂抬起——肩胛骨在白衬衫的背撑了两块对称的蝶翼形廓——腰因为抬臂书写的动作而微微扭转——铅笔裙包裹着她的曲线——从他的角度看下去——裙被她饱满的从内撑得绷——裙的后中开叉因为她的站姿而微微张开——了大后侧被新黑丝包裹的一小片肌肤——丝袜在那片肌肤上呈现一极细密的网格纹理——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他伸了右手。

手掌——张开——五指微微分开——从她的右侧腰——贴了上去。

指尖接到丝质衬衫面料的瞬间——一凉的从指腹传来——衬衫的面料极薄——他的手掌透过布料能清晰地受到她腰的温度——温——三十六五度左右的温——和她腰肤的柔弹——没有任何多余的赘——手掌下是致有力的腹外斜肌——包裹着一层薄薄的下脂肪——像一块裹着丝绸的温玉。

杨菁的没有任何反应——她继续在黑板上书写——"途经洪州——适逢都督阎伯屿于滕王阁设宴——"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向下——越过了衬衫扎裙腰的那条分界线——手掌在了铅笔裙的位置——灰的西装面料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凹陷——他能受到裙下面的的饱满和弹——手指了一下——在他的指间像发酵过的面团一样柔地变形——然后在手指松开时弹回原状。

他的左手也抬起来了——两只手——一左一右——扣在了她的两侧髋——然后同时向下——沿着铅笔裙的外侧——慢慢向裙摆——手掌经过了大侧面——经过了大中段——到达了裙摆的边沿——

他蹲了下去。

从裙摆的下沿——他的手指勾住了裙边——开始往上卷——灰的裙被他的手从膝盖位置一一地向上推——每推一寸——就有更多的大从裙摆下暴来——新的黑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大——丝袜的织法非常细——几乎看不到编织的纹路——只有一层均匀的黑薄雾覆盖在她白皙的大肌肤上——透过丝袜的半透明面料——可以隐约看到她肤下方淡粉的细血网络。

裙被推到了大——然后继续——推过了——推到了腰际——整条铅笔裙被堆叠在她的腰——像一圈灰的布环——从腰以下——她的整个下半只剩下了黑丝袜和丝袜里面的内。

今天的内——是黑的——低腰三角款——丝边——透过丝袜的半透明面料可以看到内的廓——丝的镂空纹贴在她白皙的肤上——形成了黑与肤错的细图案——内的布料面积很小——正面刚好遮住了阜的三角区域——后面只有两条极细的带汇聚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勉遮住了门和会——大分完全暴在丝袜的覆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