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剧情——"你看了昨晚那一集吗？男主帅死了！"纸条上的字迹潦草但充满激情。靠门位置的一个男生在课本下面藏了一本篮球杂志，正看得津津有味。

一切如常。

整间教室里，只有第四排靠窗的位置——那个被光和影同时笼罩的角落——正在发生着这个世界上最荒诞不经的一幕。

黄盈盈趴在课桌上已经有十多分钟了。

她的姿态比最初放松了很多——上半完全贴在桌面上，脸侧向黑板的方向，栗短发散落在手臂上，几缕碎发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她的呼比正常时快了一些，嘴微微张开，时不时地轻轻一下下——她的嘴似乎有些，但这只是将更多的分调到了其他位的结果。

她的神开始有些涣散。

不是那痴迷的涣散，而是一……困惑的、迷蒙的涣散。像是一个走在熟悉的路上却突然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走这条路的人。

她在努力听课——她确实在努力听课。她的笔记本上已经又记了半页的内容，字迹依然工整。但如果仔细对比，会发现后面记的这些字比前面的略大了一，笔画也了一——那是手指无意识用力的表现。有几个字现了重影，像是写到一半手抖了一下又重新描了一遍。

"'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杨菁在黑板上写下这句话。

黄盈盈的笔尖在纸上停住了。

她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但实际上——她的思维在那一瞬间被另一觉截断了。

林枫的在她的内行了一次特别缓慢、特别用力的推送。大的冠沿着那被浸透的布料下的隙，从下到上，用了整整三秒的时间，缓慢地、沉重地碾了过去。的冠状沟在经过的位置时，它那邃的沟壑像一个齿的凹槽一样，确地卡住了她那颗已经充血立的小粒——然后碾了过去。

黄盈盈的手指猛然收。

笔杆在她的握力下发了一声轻微的咯吱声。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鼻音的轻从她微张的间溢来。那声音甚至算不上是——更像是在梦中被碰到时的一声无意识的哼声。尾音在咙里打了一个极短的颤，然后消散了。

她的耳尖红了。

那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充血的红。血在肤下涌动，将她耳廓那层几乎透明的薄肤染成了樱桃般的颜。那红从耳尖蔓延到耳垂，又从耳垂扩散到了脖颈的侧面——形成了一片不均匀的、斑驳的绯红。

她仍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在"无视力"的世界里，她不会去质疑任何事情。她只是模糊地觉得今天下午的课堂有……。空调似乎不太给力。有些……奇怪的觉。

"怎么今天这么啊……"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把脸埋了叠着的手臂里。

她不知的是——她的内已经被彻底浸透了。那条浅蓝的纯棉三角内此刻就像一块被泡过的抹布，的布料贴着她充血的外，几乎呈完全透明的状态。林枫的前、杨菁残留的、以及她自己分的大量——三混合在一起，将她内的整个区域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那些混合甚至已经从内的边缘渗了来，沿着她大内侧的肤缓缓淌，在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几蜿蜒的痕迹。

林枫的双手仍然在她的运动内衣内着她的房。

经过十多分钟的持续，她的两颗尖已经完全了——像两颗小小的粉红的橡，地矗立在她柔的上。他的指腹每一次碾过它们，都能受到那中带韧的弹——尖在他的手指下被压倒、弹起、再压倒、再弹起，每一次弹起都伴随着黄盈盈一次几乎不可见的细微颤抖。

她的房表面的温度比十分钟前了至少两度——血的涌让那两团柔的变得更加温，他的掌心能清楚地受到那从柔组织散发来的、带着生命力的量。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

尖锐的电铃声从教室天板的喇叭里传来，在安静的教室里炸开。

杨菁放下了手中的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好，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回去之后请大家完成课后习题第一到第五题，下节课我会查。"

她微微鞠了一躬——这是她每堂课结束时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