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办公室的午后

壹

"不用了，下次再看。"

林枫对黄盈盈说了这句话。他的声音平淡，表情如常——好像他和她之间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事实上在她的认知里，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低下tou，将那gen仍旧半bo着的ju大roubangsai回了校ku里。这并不容易——即使是半bo状态，那gen超过二十厘米的紫红serou柱也很难完全被shen蓝se校ku的kudang容纳。他用手掌隔着ku子将它向左侧大tuigen的方向an压，调整了几次角度，才勉qiang让它沿着大tui内侧躺平。kudang的位置仍然鼓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那条鼓起的线条从他的kudang一直延伸到了大tui中段。但没有人会仔细看。

他拉上了拉链。金属锁齿在拉合时发chu了细碎的"嗞嗞"声。扣好了ku扣。整了整被扯松的腰带。

然后站了起来。

"哦好！那我先去一趟小卖bu啦！"黄盈盈笑嘻嘻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踮着白se帆布鞋的脚尖伸了个懒腰。她的百褶裙在站起的动作中自然垂落，遮住了那条被tiye浸透的浅蓝se内ku。但在她迈步的瞬间——两条大tui并拢又分开——林枫能看到一小滴透明的yeti从她裙摆下方hua落，落在了地面的灰se瓷砖上，很快被踩过的鞋底碾开，消失不见。

她蹦蹦tiaotiao地向教室后门走去，栗se短发在她的步伐中轻快地tiao动。经过几个同学shen边时，她还跟他们打了招呼——"张yang你又在偷看漫画！""刘小薇你渴不渴，我帮你带水呀？"

那么yang光。那么热情。那么正常。

林枫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秒，然后收了回来。

他从课桌和椅子之间的feng隙里侧shen挤chu来，转向了教室的前门方向——杨菁离开时走的那扇门。他的脚步不快不慢，穿过了第三排和第二排之间的过dao，经过了正在讨论数学题的几个男生和在补口红的一个女生，走chu了教室。

贰

走廊。

下午三点零五分的魔都中学教学楼走廊，是一条充满了青chun气息的狭长通dao。

走廊大约三米宽，地面铺着浅灰se的hua岗岩地砖，被无数双运动鞋磨得发亮。右侧是一排教室——高二（一）班、高二（二）班、高二（三）班——每间教室的门都是绿se铁pi门，门上嵌着一块长方形的玻璃窗，透过窗hu可以看到教室里下课后热闹的景象。左侧是一排连续的大窗hu，窗hu敞开着，窗外是cao2场——正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橙se的篮球在空中划chu弧线，撞在篮筐上发chu"哐当"的声响。

走廊里到chu1都是下课后涌chu来的学生。

三三两两的女生靠在窗台上聊天，手里拿着nai茶或手机。几个男生在走廊尽tou追逐打闹，运动鞋在地砖上发chu急促的"嗒嗒嗒"声。一个扎ma尾的女生蹲在墙角系鞋带，她旁边的伙伴正在低tou帮她扶着掉落的发夹。空气里混合着粉笔灰、洗衣ye、汗味和远chu1食堂飘来的饭菜香——一zhong属于高中校园的、混luan而鲜活的气息。

天hua板上的日光灯guan发chu嗡嗡的电liu声，白se的灯光和窗外斜she1进来的橙黄seyang光在走廊里jiao汇，形成了冷暖两zhongse调的jiao界。

林枫的目光穿过人群，向走廊尽tou望去。

走廊尽tou是教学楼的楼梯口，楼梯口旁边有一扇标着"高二年级组办公室"的木门。门是半开的——杨菁应该刚进去不久。

他加快了步伐。

穿过走廊的过程中，有几个同班的女生跟他打了招呼。

"林枫！要不要一起去小卖bu？"一个扎双ma尾的女生在他经过时探chutou来喊了一声。

他摇了摇tou，没有停下脚步。

走廊里没有人注意到他kudang位置那条异常隆起的线条。

他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叁

高二年级组办公室是一间大约四十平方米的长方形房间。

门朝走廊开着，门框上方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标牌。推门进去，首先映入yan帘的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办公桌——总共八张，分为两列，每列四张，面对面摆放。每张办公桌都是那zhong标准的学校pei发款式：浅黄se的仿木纹贴面，pei一个三层的chou屉柜，桌面上摆着电脑显示qi、键盘、鼠标、笔筒、文件架和各zhong高高摞起的作业本。

办公桌之间用半人高的蓝灰se挡板隔开，形成了一个个半开放式的小隔间。挡板的高度大约到成年人的xiong口——坐在椅子上时可以完全被遮住，站起来时上半shen会louchu来。

房间的左侧墙bi上挂着一面大白板，上面用红se和蓝se的ma克笔写满了各zhong教学安排和通知——"9月15日高二月考"、"语文组周三下午教研活动"、"英语听力材料请到张老师chu1领取"。白板下方是一排文件柜，sai满了各zhong档案和教辅材料。

右侧墙bi上是一台bi挂式空调，正呼呼地chui着冷风，温度设定在24度。空调下方挂着一幅"chun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的书法横幅——某年教师节时学校书法社的学生送的。

房间最里面的窗hu面朝cao2场，百叶窗半拉着，将外面的yang光切割成一条条水平的金se光线，斜斜地投she1在地面和墙bi上，在室内形成了一zhong暖洋洋的、慵懒的午后光影。

此刻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

杨菁——坐在靠窗的那张办公桌前。

另一位——坐在对面那张办公桌前。

那是一位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教师。tou发已经有些稀疏了，发际线高高后退，louchu一片光亮的额tou。他dai着一副金属框yan镜，镜片后面的yan睛有些浮zhong，带着那zhong常年批改作业和熬夜备课留下的疲态。他穿着一件灰蓝se的短袖polo衫和一条shense西ku，脚上是一双棕sepi凉鞋——标准的中年男教师夏末装扮。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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