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又不死板。

清禾觉得有熟，想了一下－－这不是林晨的风格吗？前几次张鹏都在模

仿陆既明的穿衣风格，什么绿短夹克仔帆布鞋的，怎么忽然换路线了？

大概是上次在酒吧，看着自己和林晨聊得那么投缘，让张鹏以为自己喜的林晨

那一挂的，所以这两天专门置办了这么一。

清禾甚至觉得，如果他上那羊卷不是刚不久的话，他恐怕已经学着

林晨梳了个三七分的油。

不过他再怎么打扮，那从骨里透来的猥琐和油腻都改不掉就是了。

而且长相这东西，有时候真的是原罪。

清禾看着张鹏为了自己费这么多心思，又是攻略又是换穿搭的，觉得也

有意思，虽然方向完全跑偏了，但至少态度是认真的。

张鹏注意到清禾在打量自己，心里顿时一喜：稳了。今天这穿搭看来是选

对了。他不自觉地了膛，还伸手理了理领，故作随意地说：『我看了这

次画展的宣传资料，真的很不错，清禾你一定会喜的。这次的主题是'寂灭与

微光'，都是有关生命和孤独主题的，特别有意思。』

其实张鹏本来想用更文艺一的话来讲的，在小红书上收藏了好几段文案，

但他实在词穷，酝酿了半天只能简单概括两句了。

清禾只是淡淡地了，没多说什么。今天她打定主意不会给张鹏多少好

脸，她要让他明白只能自己不搭理他，只能自己生他气，只能自己给他甩脸，

不然就这心理素质，还想上自己床。她虽然人在这里，但态度必须冷淡。

其实换作以前还在嘉德拍卖行工作的时候，这小众画展清禾一定会第一时

间关注。但最近她一直在玩，还真没留意到蓉城有这个展。不过她对张鹏的审

确实不抱什么希望，毕竟他是一个浑上下没有半个艺术细菌的人。

两人走了术馆的展厅。画展

的规模并不大，只用了术馆的一层，展线

也不算很长。已经有一些人在里面安静地走动，时不时在一幅画前停下来。

这确实是个很冷门的画展，来看的人不算多。展厅里的大分人都是成双成

对的小情侣，或者独自背着帆布包来的文艺青年。但每一个人似乎都看得很认真，

有个年轻女孩在一幅画面前站了很久，眶微微泛红；一个发白的中年男人

看着一幅画叹息摇，好像在慨什么。

虽然这次展的作品并不是什么名家大作，有些作者的名字甚至在主艺术

史上都找不到，绘画技巧跟那些真正的大家也完全不在一个平线上。但清禾一

走来，就喜上了这里。这里安静，纯粹，没有拍卖行里那觥筹错的社

气息，也没有那些附庸风雅的土豪举着牌竞价时让人反胃的嘴脸。

馆后看到的第一幅画，就让她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