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小意思！」孙凯摆摆手，一副财大气的样。他的注意力

很快又回到了清禾上，拿起公筷，夹起一大块厚的三文鱼腩，直接放到了清

禾面前的碟里，「清禾妹妹，尝尝这个，他们家的三文鱼是挪威空运的，特别

新鲜！多吃，你看你瘦的！」

他用的是公筷，但这过于情和自来熟的举动，还是让清禾表情一僵。她看

着碟里那块油光光的鱼腩，勉笑了笑：「谢谢孙总，我自己来就好。」

「叫什么孙总，见外了！叫孙哥就行！」孙凯哈哈笑着，又转向我，「陆兄

弟，别客气，动筷啊！对了，陆兄弟现在在渝城是哪一行发财啊？」

我夹了片刺，蘸了酱油芥末，送嘴里，味确实不错。「开了个小公

司，游戏，混饭吃。」我轻描淡写地说。

「游戏？」孙凯挑了挑眉，腮帮因为咀嚼而鼓动着，脸上一丝不易察

觉的轻蔑，「游戏行业好啊，年轻人喜。不过这几年竞争也大吧？赚钱不容易。

我认识几个搞游戏的小年轻，折腾半天，也就赚个辛苦钱。」

他语气里那居临下的评意味很明显。我懒得跟他争辩，顺着他的话

：「是啊，不好，勉糊。」

「我在蓉城这边，小生意。」孙凯坐了下来，沙发都陷下去一块。他

了那圆的肚，脸上是一刻意收敛、但依旧明显的自得。

他开始介绍他的「事业」，我和清禾也就听着。

照他的说法，他的是「商业地产理」。听起来端，不过我知，

因为我有个同学家里就是这个的，这其实就是个二房东。无非是把整层或整栋

的写字楼或者园区租下来，砸钱装修、分割，再转手租给那些创业公司和小工作

室，赚中间的差价和理费。

这里面门可了，最赚钱的不是明面的租金差，是偷面积。比如租下一层

2000平，打散格局，隔成十来个办公室。报给租客的面积，他说多少就是多少。

一个标使用面积200平的办公室，实际使用面积能有170平就不错了，那多来的

三十平就是纯利。租客大多不懂，也不会真拿尺去量，迷迷糊糊就当了冤大。

这行当，吃得就是信息不对等的饭。

但他嘴里说来，那觉就不一样了。什么「盘活存量资产」、「赋能初创

企业」、「打造产业生态闭环」……词儿一一的，心意思就一个：这行

，门槛，能成的都是他这样有「人脉」和「光」的人。

我端起杯喝了，没接话。清禾也只是维持着脸上淡淡的礼貌笑意，轻

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他伸三短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像去年，我经手的几个项目，

利差不多这个数。」

「三百万？」我合地适度的惊讶。

「三千万！」孙凯纠正，声音提了几分，似乎对我的「低估」很不满，

「这还是保守估计！要是行情好，项目选得好，四千万也不是不可能！」

我「恍然大悟」地：「孙哥厉害！这才是大生意！」

我的捧显然让他很受用，他脸上的得意之更了，开始大谈特谈他的

「商业经」：什么跟某某区的领导关系多铁，什么认识哪个银行的行长能拿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