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场走：「也许…

…图他有钱？」

清禾坐副驾驶，还在激动，「若凝她……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她那么骄

傲的一个人，多少男生追她她都不看一，现在怎么会……怎么会找这么一个……」

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最后憋一句，「找这么一个『人间油』？！」

我发动车，驶停车场，慢慢汇夜晚的车。「人都是会变的。也许她

经历了什么事，也许……这就是她现在的选择。你觉得难以接受，但她自己可能

觉得好。」我顿了顿，说我的猜测，「而且我看，他俩不像是正经谈恋。

那孙凯，一看就是有家室的。苏若凝跟他，多半是……那关系。」

清禾沉默了，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

有些低落。「包养？」她低声说，带着难以置信，「若凝她……怎么会走到这一

步……」

「没什么奇怪的。」我客观地说，「她长得漂亮，但家境普通。面对捷径和

诱惑，不是每个人都能把持得住。孙凯虽然长得……嗯，不尽如人意，但手阔

绰，能给她提供她现在拥有的这生活。」我想起苏若凝今天那一行和购

时都不眨的样。

清禾靠在椅背上，许久才幽幽地说：「我还是觉得……恶心。他们……他们

在一起的时候，若凝怎么受得了？不会噩梦吗？」

我趁着等红灯的空档，侧过脸看她，坏笑着压低了声音：「老婆，你这就不

客观了。那你跟刘卫东上床的时候，不也享受得嘛？」

「哎呀！」清禾像是被踩了尾的猫，猛地转过，在我胳膊上狠狠捶了一

拳，「陆既明！你找打是不是？！又提他！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我笑着躲闪，「不都是你看不上的男人？」

「那当然不一样！」清禾很认真地反驳，脸上还带着红，「刘卫东……他

是猥琐，是发福了，但平心而论，他年轻时候底不差吧？而且人家有真才实学，

在收藏领域是真正的专家！这个孙凯呢？除了有几个臭钱，满嘴跑火车，素质低

下，长得还……还那么『人』！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好吗！」

我仔细一想，清禾说得有理。刘卫东好歹算个文化人，肚里有货。孙凯

纯粹就是个运气好的暴发，举止俗，内涵全无。如果让清禾接受孙凯，恐怕

比当初接受刘卫东难上一万倍。

「好了好了，别气了。」我伸手她的发，「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好

是坏，她自己承担。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就行。」

清禾叹了气，没再说话，但眉依然蹙着，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完全

缓过来。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想起什么，转瞪着我：「还有，刚才吃饭的时候，

孙凯看我的神，恶心死了！还有他摸我手！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我老实承认，心里那邪火又有冒。

「我警告你，陆既明，」清禾凑近我，一字一顿地说，漂亮的睛里闪着危

险的光，「你不准又动什么歪脑！那个孙凯，绝对不行！你想都别想！太丑了！

太恶心了！我光是想想都要吐了！」

对于孙凯这人，我也只是想想，肯定不可能让清禾和他发生什么，实在过

于丑陋了，不过她反应这么大，我倒觉得有好笑，故意逗她：「那我老婆喜

帅一的？比如……张鹏那样的？虽然不算大帅哥，但至少年轻，不油腻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