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员工都保护不了，那真的……很让人心冷。

就算抛开人情，只站在最冷冰冰的利益角度－－」清禾看着吴总，「谢总监这样

的人才，这些年为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带来了多少利，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

楚。他未来的潜力，更是不可估量，恐怕执掌一个分都是很有可能的吧？。为

了一个刘卫东，差就要毁掉这样一个尖人才……吴总，您觉得，这笔账，划

算吗？」

吴总被问得哑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清禾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说：「两年前，当我拿到嘉德的offer

时，我是真的很开心。能在嘉德工作，是很多像我这样的艺术史专业毕业生的梦

想。这两年，我也确实学到了很多，过得充实，开心的。」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疏离和决绝：「但是，我实在没有想到，

当事情真的发生，当我需要公司哪怕是一支持和保护的时候，嘉德会表现得…

…这么没有人情味，这么……让人失望。所以，我觉得，我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

的必要了。」

这番话，像是一记记耳光，在吴总和嘉德理层的脸上。吴总坐在那里，

半晌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茶杯的边缘。尴尬和难堪的气氛在办公

室里弥漫。

过了好一会儿，吴总才重新开，语气已经没了最初的从容，带着撑的

味：「清禾……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公司有公司的考量，理层也有理

层的压力。这样，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不要意气用事。待遇方面，我们可以再谈，

专家岗位的薪资和分成比例，都可以给你争取最好的条件。你未来的发展路径，

我们也可以给你一个明确的规划……」

「吴总，」清禾打断他，摇了摇，「不用了。我真的已经决定了。」

吴总还是不死心，又换了个角度：「清禾，就算不考虑这些，你也要想想竞

业协议。你这么快离职，如果去同行业其他公司，我们是完全可以依据协议追究

的。这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清禾闻言，反而淡淡地笑了笑：「竞业协议？吴总，如果公司真要拿这个说

事，那我们就好好说说。刘卫东这件事，公司理得是否妥当？是否尽到了

保护员工的责任？真要闹起来，舆论会站在哪一边？我想，公司也不希望这些事

情被翻来，闹得满城风雨吧？」

她站起，语气礼貌，但不容置疑：「所以，吴总，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

手续麻烦王帮我尽快办一下，我今天就想把东西收拾好带走。谢谢您这两年的

关照。」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挽留已经没有意义，反而显得难看。吴总看着前这个

年轻女孩平静却定的神，知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他心里暗叹一声，损失了

一个未来可能成为书画梁的人才，但更麻烦的是，这件事如果理不好，

传去对嘉德的名声也是打击。许清禾的丈夫家里在渝城也是有有脸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