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不追究。」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不留情面了。吴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难堪，他放下茶

接提你专家。以你的能力，未来在嘉德的发展空间非常大，执掌书画，也

如果把他得罪死了，那就相当于得罪了小半个级收藏圈。这个后果，嘉德承

受不起。」

「而是，」清禾继续说，声音清晰，「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在乎刘卫东

吴总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不是不可能啊。清禾，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公司是真的看重你，想培养你。」

立刻和煦的笑容，站起，绕过办公桌迎了过来。

「清禾来了？快坐，坐。」他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态度很是亲切。

在我们这个行业，这事情……并不少见。很多所谓的『大藏家』、『老前辈』，

吴总叹了气，把第一泡茶汤倒掉，开始冲第二泡。「清禾啊，那件事…

他把一杯澄黄的茶汤放到清禾面前的杯垫上，继续说：「不瞒你说，最近

私底下是什么样，大家心知肚明。刘卫东……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嘉德开门

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

「是不是……因为刘卫东那件事，心里还有疙瘩？」

力大。我们原本计划，过段时间，等谢总监调走后的岗位调整稳定下来，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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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吴总亲自走到旁边的茶海前，开始烧，准备泡茶。他

「不是什么企业，如果连

倒来扮关心了。

我和理层开会，还专门讨论了你的事情。大家都觉得，你的能力非常众，潜

「清禾呀……」他斟酌着词句，「我知，这件事你受了委屈，我们都理解。

生意，有时候……也有难。要平衡各方面的关系，不容易。」

你要离职，而且走得很急？能告诉吴叔叔，到底是什么原因吗？是工作上遇到什

吴总显然不信。他拿起壶，缓缓往紫砂壶里注，蒸汽升腾起来。「清

禾，你工作一向认真负责，情也很，这我是知的。」他抬看了看清禾，

动作不不慢，一边摆茶，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开：「清禾呀，听小王说，

…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刘卫东那边，后来也没再追究了。谢临州……也算是保住

底和杯垫轻轻碰撞，发清脆的一声。

杯，向后靠了靠。

「整件事情，明明都是他的错。我是受害者，谢总监是见义勇为。」清禾直

清禾端起那杯茶，没喝，只是捧在手里，受着杯传来的温。她沉默了

件事情上的不作为，依然到非常失望，非常寒心。」

但是……你还是太年轻，有些事想得简单了。刘卫东……他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

清禾听着这些话，心里那失望更重了。她放下一直没喝的茶杯，陶瓷杯

清禾听着这话，心里觉得有好笑。什么原因？吴总难真猜不到吗？现在

吴总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带着一失望的意味，「但是，明白归明白，我对公司在这

「吴总，」她缓缓开，「我要离职，不是因为刘卫东追不追究的问题。」

德这么大的国际拍卖行，缺了一个刘卫东，难就会倒闭了吗？还是说，少了他

他在国内收藏圈，尤其是在书画和瓷这两个板块，话语权很重，人脉盘错节。

几秒钟，然后抬起，看向吴总，语气平静，但话里的内容却一也不客气。

清禾没说话，只是微微垂了下，算是默认。

手里的藏品，嘉德的秋拍拍就办不起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过来人的无奈：「其实……清禾，你应该也知，

「吴总，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人情世故，利益纠葛，我不是不懂。」她

视着吴总，「可是，公司，包括您，为什么那么在乎刘卫东的想法和态度呢？嘉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吴总，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单纯

了。你看，事情都解决了，你何必还要走呢？」

么困难了，还是生活上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说来，公司能帮的，一定尽量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