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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10.1)(8/10)

,混合着被两个同伴围观的极度羞耻,瞬间击穿了姚琳可怜的理智防线。

“哈啊……好奇怪……快来……呜呜……”姚琳崩溃地哭着,但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顺着余手指的节奏往下迎合,大的透明粘顺着大往下

文佳佳坐在几步之外上看着这一幕。听着姚琳压抑不住的叫和那刺耳的声,一奇妙的、连她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躁动,从她自己的大向上蔓延。

(看着一条狗在玩别的女人,自己也会觉得吗?)文佳佳烦躁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黑的裙摆着尚未平息的

就在她的心防因为官刺激而微微松懈的瞬间,余底那层癫狂的暗光陡然一闪。

(踩在脚底算什么刑?只是几滴前列本无法满足真正的支。指令:夺走他的贞。用你们最神圣、最纯洁的去吞噬他肮脏的下,用暴的姿态将这个男人的尊严连同他的一起锁死在里。这,才是上位者对底层废最极端的、无法洗刷的羞辱。)

无形的波纹像毒雾一样,在黏腻的空气中迅速扩散,直直扎文佳佳的脑海。

“唔……”文佳佳突然闷哼了一声。她的神有一瞬间的剧烈涣散,原本嘲的表情变得凝滞,随后,一丝极度扭曲、近乎饥渴的狂底燃烧起来。

她的呼陡然变得重,剧烈起伏。原本在她看来恶心至极的叠,此刻在新的常识逻辑下,变成了一副充满诱惑力的权力版图。

“停下。”文佳佳突然开,声音因为渴而显得有些沙哑。

的手指停在姚琳内,甚至还恶意地勾了一下指尖,惹得姚琳又发一声甜腻的哭。他转过,装惶恐的样看着文佳佳。

“佳佳?怎么了?”邹书慧也被文佳佳突然改变的气场吓了一

文佳佳站起,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她盯着余那条因为极度兴奋而早就撑得快要炸开的校服神不再是单纯的嫌恶,而是一审视猎、衡量刑的恶毒。

“书慧,你觉不觉得,我们一直以来的惩罚都太不痛不了?”文佳佳有些燥的下嘴,嘴角扯一个令人骨悚然的笑。

“不……不痛不?可是下午都让他那样了……”邹书慧愣住了。

“只是在外面蹭蹭,踩两脚,就能摧毁一个男人的自尊吗?”文佳佳抬起脚,用脚尖挑起余的下迫他看着自己,“我刚才突然想明白了。对于这女生的废,最能让他生不如死的办法是什么?”

她甚至没有等邹书慧回答,便自顾自地用一宣告真理般的狂语气说:“是暴他。是用我们贵的,直接把他这发情的脏东西吞去。让他知,他引以为傲的下半,不过是个只能由我们来决定何时使用、何时废弃的。夺走他的贞,把他最隐秘的尊严撕得粉碎!”

……暴他?”邹书慧的声音猛地了一个八度,甚至因为破音而显得有些稽。她瞪着文佳佳,又低看了一地上余依然立的、青盘结的咙里发一声艰难的吞咽声。

(在她们原本的认知里,这可是毁灭清白的可怕行为。但在新常识的浇下……看那双发直的睛,就知这颗名为‘特权’的已经开始生发芽了。)

“这有什么不对吗?”文佳佳扬起下神里燃烧着狂,“只有彻底占有、彻底碾碎他作为男人的尊严,才能算得上是终极的惩罚!让他知,他这辈都别想在我们面前抬起!”

姚琳还跌坐在地上,双本站不起来。她大着气,刚才被余手指侵犯带来的余韵还在大盘旋。“可是……佳佳……”她抓着自己的校服裙摆,声音抖得像筛糠,“在这里……在学校里事……万一巡更的保安……或者打扫卫生的阿姨过来……”

“是啊,佳佳!”邹书慧像是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台阶,赶附和,虽然她睛还是忍不住往那红上瞟,“这材室全是灰,又脏又臭的,要是脏了你的裙多不好。而且,被别人看见我们在这儿……教训他,也太跌份了!”

文佳佳皱起眉,环顾四周。发黄的橡胶垫、生锈的、刺鼻的霉味,确实,作为一个傲的大小,即使是执行“极刑”,这环境也未免太掉价了。

“算你们说的有理。”文佳佳冷哼一声,将原本跨开的双收拢,“确实,这沟里的地方,不上这么级的惩罚。而且,时间也不够。”

她低俯视着余神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

“听好了,臭虫。”文佳佳伸那只穿着小鞋的脚,鞋尖毫不客气地抵在余的下上,“这周末,我爸妈要去欧洲差,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连保姆都会放假。你,给我到半山别墅来。”

(别墅?没有大人的空房?这简直是在主动递仪式的邀请函。)余的心猛地加快,面上却装更加惊骇和抗拒的模样:“不……文同学,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敢去了……”

“由得你选吗?”文佳佳脚尖用力,“你要是敢跑,周一我就让你在全校师生面前,连同这发情的玩意儿一起败名裂!”

她收回脚,转看向邹书慧和姚琳:“你们两个,周末也一起过来。既然是终极惩罚,一个人执行多没意思。”

姚琳的脸瞬间因为恐惧(以及藏的期待)胀得通红,还没等她开拒绝,邹书慧已经迫不及待地答应了:“好啊佳佳!我一定去帮你看好这只狗!”

“行了,今天就先收利息。”文佳佳嫌弃地看了一那依然耸的,“免得他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

她给邹书慧使了个

邹书慧立刻会意,她早就对那东西跃跃试了。她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抬起那只光着的右脚,直接踩在了大的上。

“啊!”余一声低呼,向后缩去。

文佳佳也脱掉了那只小鞋,穿着黑丝袜的脚挨着邹书慧的光脚踩了上去。丝袜的顺与光脚的的表

“姚琳,还愣着嘛?过来踩烂他!”文佳佳也不回地命令。

姚琳依然不敢站起来。她只能咬着牙,像四肢着地的动一样爬过去,然后抬起自己那只穿着白棉袜、因为刚才的剧烈情而微微汗的脚,也踩了上去。

三只属于不同少女的脚——黑丝、白袜、足,带着不同的温度、和气味,同时踩在了那可怜的上。

“咕唧……噗嗤……”

在三双脚无情的碾压和刮下,原本就濒临极限的再也承受不住。一大稠的白浊,大半都糊在了三人的脚背和脚心上。

“真他妈恶心!”文佳佳嫌恶地甩了甩丝袜上的白斑,“周末给我等着,我会让你连一滴都挤不来!”

三人在余刻意压抑的声中,嫌弃又兴奋地穿好鞋袜(或者直接光脚穿鞋),也不回地推开材室的铁门,将那个依然连在余韵中的男生扔在了昏暗的灰尘里。

半山别墅的中央空调尽职尽责地吐着劲的冷气,将室外初夏的黏腻和燥彻底隔绝在厚重的双层玻璃之外。二楼休息室里,空气清得甚至带着一里散发的名贵黑雪松香薰味,与昨天学校里那个充满灰尘和汗酸味的材室简直是两个极端。

文佳佳整个人陷在柔宽大的真主沙发里,两条修长白皙的叠着搭在玻璃茶茶几边缘。在自己家里,她显然比在学校更放松,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冰丝面料顺着曲线落,堪堪遮过大,随着她的呼,丝绸表面泛着波般的光泽。

“尝尝这个,这是阿姨专门排队去那家法式烘焙店拿的覆盆卡龙,别的地方可吃不到这。”文佳佳用叉随意地拨着银三层下午茶塔上致的糕,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等那个狗爬来,这屋里连空气都要被脏了。”

坐在旁边的邹书慧立刻起一块粉红卡龙嘴里,嚼得满脸兴奋。她今天特意换了一条自认为最昂贵的连衣裙,但在文佳佳这看似随意的真丝睡衣面前,依然显得有些用力过猛。

“佳佳,你家可真大!那个穷酸废来,估计连脚该往哪里踩都不知。”邹书慧端起加了冰块的桃起泡酒抿了一睛亮得有些发贼,“不过说真的,佳佳,昨天你说的那个‘终极惩罚’……我们要怎么开始?直接让他脱光了跪在客厅吗?”

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姚琳听到这话,拿着晶果叉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一小块瓜掉在了地毯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宽大的棉麻居家短和防晒衫。从门开始,她的双地并拢在一起,甚至连膝盖都在微微打颤。别墅的冷气很足,但她的大却总觉得有一化不开的闷。只要一闭上,昨天那个暗的角落里,那糙的手指在她内翻搅的声就像是在耳边回放一样。回家洗了三次澡,换了两条内,那诡异的酥麻却像毒草一样生了

“姚琳,你抖什么?”文佳佳抬起,扫了她一,毫不留情地刺破她的伪装,“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心?还是说,昨天被他了,今天舍不得对他下狠手了?”

“我没有!”姚琳像被踩了尾一样急忙反驳,脸涨得通红,“我只是……我只是觉得,真的要……要我们自己来事吗?这也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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