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收回踩在底下的脚，眉微微皱起，像是在重新衡量前的“刑”。新植的认知如同烈火烹油，瞬间烧毁了她脑海中最后一丝关于距离和防线的顾虑。

是了。隔着鞋底算什么惩罚？这只会让人觉得是在足底。真正能让这个男生羞愤死的，是让他受到阶级的大落差，让他被迫承受自己的碾压，却连反抗都不敢。

“书慧，你让开。”文佳佳突然开，语气里带着一古怪的兴奋。

她没有去整理有些凌的黑古典舞裙，反而向前跨了半步，直接将双跨立在余的脑袋两侧。

姚琳就站在正前方当人墙，她看到这一幕，睛惊恐地睁大。文佳佳的裙摆因为跨立的动作而向两边分开，而姚琳清楚地记得，中午在更衣室，文佳佳并没有穿内。

“佳佳……”姚琳的声音抖得厉害，想要制止，却本不敢发太大的声音。

文佳佳完全无视了姚琳的恐慌。她为了达到最大的“施压”效果，竟然直接弯下腰，膝盖微屈。那件贴的黑练功服上半本就单薄，因为天气炎，她今天并没有穿罩。此刻，随着她的大幅俯，两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有规模的柔，隔着一层薄纱，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余满是冷汗的脊背上。

“呜——！”余浑猛地一颤，双手抓了地板。

这不是装的。那带着少女温的柔，突然从后背沉甸甸地压下来，甚至能觉到端那两微的廓在肩胛骨上动，这烈的反差刺激让他瞬间发麻。

但这还不是全。

随着文佳佳俯的动作，她跨立在余的下半距离地面越来越近。宽大的黑裙摆如同一个天然的帐篷，将余的脑袋完全罩了去。

没有内的阻隔。

初夏午后的闷、舞蹈课后散发的汗气，以及那隐秘之地的酸涩味，瞬间满了余的鼻腔。文佳佳的大内侧直接贴上了他的侧脸，那于半开放状态的下，甚至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着他发梢和耳朵。

（天哪……这大广众之下的影，这直接压上来的柔和味……）余的结疯狂动，呼急促得像要断气。

“这就对了。”文佳佳觉到下的男生像电般战栗，满意地勾起嘴角，“看你现在这副像狗一样趴在裙底的样，不知下面会不会得脏来？”

邹书慧在旁边看着，新常识同样在她脑里扎了。这能彰显特权、把男生踩在脚底的“好事”，她怎么能错过。

“佳佳，让我也来！”邹书慧立刻凑上前。她学着文佳佳的样，毫不客气地用自己那平坦的去蹭余的肩膀。同时，她那穿着白纱裙的下半也行挤了余的视线范围内，没穿内的大故意在余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两个女生一前一后，用一扭曲、近乎实质侵犯的姿态，将余牢牢压制在地板上。

不远的把杆旁，原本还在小声聊天的其他女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喂，你们看文佳佳和邹书慧……她们在嘛？”一个扎尾的女生压低声音，神里满是疑惑。

“拉伸……不至于趴在别人背上吧？”另一个女生皱着眉，神有些闪躲，“而且佳佳的跨得那么开，动作好奇怪啊……”

“这算什么惩罚啊，看着跟……跟那事一样……”

虽然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在宽敞的舞蹈房里依然清晰可辨。姚琳听着后面的窃窃私语，只觉得冷汗一阵阵往外冒。她夹了双，那因为看到余被如此对待而产生的诡异又涌了上来，得她只能咬住下，像个尽职尽责的木偶一样，拼命用挡住可能透裙底的视线。

市一中层大舞蹈房的冷气像是坏掉了，怎么也不散角落里那团越来越黏稠的气。

文佳佳的压在余因为“忍耐”而绷的后背上，她能隔着那层轻薄的黑古典舞练功服，清晰地觉到手心下男生的肌在剧烈痉挛。没穿罩的保护，那两团尚未完全成熟的柔被生生压扁，端的红梅因为与糙校服布料的来回，变得而胀。

与此同时，邹书慧的侧和腰腹也在拼命往前挤。她白的宽大舞蹈裙摆早就作一团，没有底遮掩的大内侧直接蹭着余的手臂和侧脸，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温的、混合着汗酸和隐秘腥甜的气息。

“唔——”

余的咙里溢一声变了调的嘶哑闷哼。他双手抠住木质地板，指甲甚至在隙里划了几细微的白痕。

（真的要疯了……这两没有任何防护的年轻，把所有的重量和度都压在我上……不仅是，她们的下半……那些的隙，随着每一次动作，都在我的手臂和脑袋旁边来回蹭过。）

这维度的大广众之下的刺激，瞬间击碎了余最后的防线。原本就被脚踩得半起的长，此刻如同足了气的气球，以一突兀且狰狞的姿态，狠狠地起。宽大洗旧的夏季校服本兜不住这力，前立刻撑起了一个小帐篷，甚至连那圆钝的端廓都绷得一清二楚。

文佳佳当然觉到了下的变化，甚至因为距离太近，她的大都能锐地捕捉到那一突然散发的度。

“哈啊……”

文佳佳猛地了一气，声音细碎得发颤。她原本想骂几句更难听的话，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难以自控的。常识修改让她觉得这是在“惩罚”，但的理反馈却不会骗人。那毫无隔阂地跨坐在一个温炽、生理反应爆棚的异上的，让她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隐秘，正疯狂地分晶莹的。这些黏腻的顺着大往下，让她只觉得心一阵难耐的酥麻。

邹书慧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飞起了两片不自然的红，角甚至了一光，腰的动作却像上瘾般停不下来。

“佳佳……”旁边当人墙的姚琳听到了那令人脸红心的息声，吓得赶回。她看到文佳佳满脸红，再往下一瞥那惊悚的廓，心快得几乎要从嗓里蹦来，“你们……别了，要、要被发现了……”

文佳佳的神有一瞬间的迷离，但随即被一更沉的暴和虚荣取代。

（被发现了？对啊，就是要被发现才好啊。）

在扭曲的逻辑里，她将这羞耻的快行转化为了对支权的享受。她怎么能只躲在裙底享受这份“胜利”呢？

文佳佳一气，行压下那想要倒在男生背上的冲动。她突然直起，双手猛地抓住余的两边肩膀，将他整个人往后狠狠一掀。

“啊！”

余为了合，顺势重重跌坐在木地板上，双无力地向前摊开。

这一倒，他原本被文佳佳黑大裙摆遮住的下半，彻底暴在了明晃晃的灯光下。那个耸云的帐篷，比刚才还要夸张，紫红的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前甚至渗了一，在面上印一个可疑的渍。

文佳佳居临下地站在他面前，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还微微撩起一，一截沾着汗和不明光的白皙大。她的因为急促的呼而剧烈起伏着，但嘴角却挑起了残酷而得意的冷笑。

她竟然没有把收回去，而是用自己那只穿着底舞蹈鞋的脚，直接踩在了那个鼓胀的帐篷端。

周围一直偷偷观察这边的女生们，这下想装没看见都不行了。

起初是几声倒冷气的声音，接着，窃窃私语像煮开了一样在把杆周围沸腾起来。

“天哪……你们看余的……”

“恶心死了！他是不是……了啊？”

“佳佳怎么还踩上去了……这到底是在教训他还是怎么的，也太……太那个了吧！”

“嘘，小声，你没看文佳佳那表情吗？她估计就是想让全班看他笑话呢。谁让他平时总沉沉的。”

十几个女生的目光，带着鄙夷、震惊和难以名状的好奇，像针一样扎在余的上。偶尔有几个胆大的，甚至捂着嘴，发几声刺耳的低笑。

听着这些带着恶意的议论和笑声，受着脚底下那因为羞耻和刺激而更加剧烈的动，文佳佳觉得四肢百骸都舒透了。那因为刚才的而产生的空虚，被这当众凌辱的终极特权彻底填满。

“看清楚了吗？”文佳佳扬起下，刻意提了音量，让周围的几个女生也能听见，“这就是只趴在地上发情的下贱东西。被我们压着惩罚两下，就不住下面这恶心的玩意儿了。”

她脚趾用力碾了碾那个有些发的痕：“你说，要是老师转过来，看到你这副德行，会不会立刻叫保安把你打去？”

余仰着，咬住下嘴，神里的“惊恐”和“绝望”几乎溢来，在几十视线的审视下抖得像筛糠一样。（太完了……就是这样，踩着它，向所有人展示主人的权威。继续吧，用你们自以为是的残忍，把我拖更的渊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