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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8xia)(7/10)

都会不可避免地到被撕裂的,疼得她倒凉气。好不容易挪到那个青石墩前,她长舒一气,像滩烂泥一样坐了下去。

就在她刚落座、双因为无力而微微分开的瞬间。

程明并没有因为她的挪动而退那泥泞的。他顺势转了个,直接从果果敞开的双间挤了去。由原本的背后,变成了一个面对面跨站、将她完全笼罩在影里的正面位。

“噗嗤……”

随着程明的大幅动作,那因为沾满鲜血和而变得异常溜的,顺畅地了一半,然后又借着他前倾的重,重重地撞回了

“嗯!”果果仰起,白皙的脖颈拉痛苦的弧线,双手本能地抓侧的糙石面。那肺腑的酸胀得她角泛。她闭上睛,拼命忍受着这一波波袭来的“胃绞痛”,甚至还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生怕不远正在摆姿势拍照的同伴们看端倪。

程明双手撑在果果侧的石栏杆上,居临下地欣赏着这个被自己钉在石墩上、满脸痛苦却还在努力伪装的年轻女孩。光洒在桥面上,喧闹的游客从他们边来来往往,而他就在这大广众之下,在厚重汉服的掩护中,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地用碾压着她那未经人事的

果果在那个有些硌人的青石墩上,两条穿着平底绣鞋的无力地向两边撇开,藕粉的汉服裙摆像一朵蔫了的荷般散落在周围。那直捣黄龙的撞击让她连呼都觉得扯着肚疼。她闭着睛,大地吞咽着桥面上带着的空气,想要压下那从下腹一波波往上的酸胀

程明并没有放过她。他转到果果正前方,双她无力合拢的膝盖中间。宽大的裙摆遮盖了一切罪恶,那壮的紫红此时正借着程明前倾的姿势,严丝合地填满了那条还在渗血的。没有丝毫前戏的温存,程明双手在果果后的石栏杆上,西包裹的腰腹肌骤然收缩,开始了正面位那压迫的冲刺。

“噗嗤!噗嗤!”

硕大的毫无阻碍地撞开那已经有些红,长驱直。每一次,都带黏稠的,然后再以更狂暴的姿态狠狠扎那个隐秘的腔室里。

“嗯……”果果猛地一抖,后脑勺磕在糙的石上。那五脏六腑都被得移位的饱胀,让她觉得肚里像是了一台正在疯狂震动的打桩机。在【认知屏蔽】那毫不讲理的逻辑修改下,这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跨立着狂的现实,被她的大脑行扭曲成了胃炎引发的严重痉挛。

“这冰粉是不是坏了啊……怎么绞得这么厉害……”果果咬着下,两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额上的冷汗把鬓角的碎发都浸了。她觉得那绞痛不仅一阵阵地搐,甚至还伴随着某奇怪的、带着温度的酸麻

为了缓解这快要把人折腾疯的“痉挛”,果果颤抖着伸双手,隔着薄薄的襦裙布料,向了自己的小腹。

她原本是想顺时针,可是当白的手掌贴上小腹的那一刻,她明显摸到了一个的东西。那个东西就隔着一层肚,直地卡在她的,并且还在随着某频率前后动。

“怎么会有这么大个块……打结了吗……”果果疼得倒凉气,完全没往男人那方面想。在平然的绝对控制下,她理所当然地把那在自己内作威作福的,当成了因为急炎症而胀痉挛的内脏官。

为了把这个“块”散,果果的手指开始在那块凸起的上用力压。她的大拇指和住那个块的边缘,也就是所在的位置,隔着肚,顺着那的形状向下捋动。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程明原本只是想单方面地享受把这朵小白捣烂的快。可是当果果那双因为疼痛而用力搓的手隔着腹覆上他的时,一前所未有的极限刺激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包裹的,同时还承受着外那双小手的挤压和推拿。那里外夹击的,加上果果潜意识里为了“治病”而展现的认真态度,让程明下腹的邪火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引线。

“看不来,你这治病的手法还专业。”程明了一下,声音里透着纯粹的恶意和兴奋。

他不再满足于匀速的。程明双手一把攥住果果那两条因为痉挛而微微抬起的大,将它们用力往上折叠,直到膝盖几乎抵住了果果自己的。这个姿势让那条原本就闭的被撑开到了极致,也完全暴在了的攻击范围内。

“啪啪啪啪!”

狂风骤雨般的冲刺瞬间爆发。程明把果果当成了一个最级的发,每一记重捣都仿佛要将她瘦弱的从中间对半劈开。紫红在那个温绞的腔室里疯狂碾压。

“呃啊——!”

果果再也憋不住了,咙里溢一声变了调的痛呼。肚里的那个“块”不仅没有被散,反而动得更加剧烈了。那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带来的尖锐快织在一起,像海啸一样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双手依然在小腹上,手指不受控制地随着那而收缩,竟然开始笨拙地隔着肚合着程明的节奏。大量的混合着鲜血,顺着两人密相连的地方疯狂涌,直接滴落在青石板面上。

不远,短发女生拿着相机,正指挥着另外两个室友摆姿势。她们本听不见这边黏腻的声,也看不见果果那因为极度刺激而翻白的双。在这座人来人往的老桥上,果果只能像一条脱的鱼,张大嘴气,独自承受着这荒谬又残暴的“胃治疗”。

果果越是用力压小腹,那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就越是鲜明。隔着一层温的肚,她甚至能摸那个“导致痉挛的块”的廓,它在肚里剧烈地动、膨胀。大量的女血混着早把石墩得一塌糊涂。

“唔……”果果咬着下,泪早就把致的妆哭了,眶红通通的像只兔。她两条白无力地撇开,随着程明每一次将那,她的脚尖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内蜷缩。

要断了……好酸……”她在心里绝望地哀嚎,双手还在小腹上胡地捋动着,试图用这可笑的压来对抗所谓的“急炎症”。

而在程明这边,那双小手每一次的挤压和推拿,都准地落在了被包裹的上。里外夹击的极限压迫让程明额的青都蹦了来,下腹那积蓄已久的狂暴力量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双手像焊死了一样卡在果果的骨上,腰腹肌猛然收,把那沾满鲜血的往上死力一,将严丝合地楔在的最

“噗——呲!”

稠的如同枪一般,一脑地在果果上。大量的白浊在瞬间填满了那个隐秘的腔室,咕叽咕叽地顺着之间的隙疯狂往外溢,顺着大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面上。

“呃啊!”

果果的睛瞬间瞪大,瞳孔涣散。被的初次验,让她的官彻底超载。她张大嘴,大地倒着冷气,像过电一样在石墩上剧烈痉挛。在小腹上的双手抠住那块

胀的块”,想要把它碎,却只受到它在肚里一的脉动。

程明重地息着,享受着发麻的余韵,受着那致的是如何贪婪地吞咽着他的战利品。他没有立刻退来,而是任由那依然半堵在最,回味了好一会儿。

“果果!我们拍完了,你觉好没啊?”

不远,短发女生拿着微单相机,和另外两个同伴有说有笑地顺着石桥台阶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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