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生在前面冲她招手。

“来啦来啦！”

果果了一气，行挤一个甜的笑容。她提着裙摆，用一略显怪异但尽量保持端庄的步态往前走。程明的手指就像长在她间一样，随着她的走动，不断地在那颗充血的上刮蹭。每走一步，果果都能觉到一温的从里面溢来，把原本就发的内得越来越。她只能一边在心里抱怨这烦人的“痱”，一边撑着乐观的笑容，加了排队的队伍中。

四个女生排队买到了心仪的饮品，手里捧着结着珠的塑料杯，有说有笑地顺着青石板路往那座网红老桥走去。这会儿正是一天里最的时候，冰凉的茶成了续命的神。短发女生买的是一杯大杯的芋泥波波茶，她咬着，用力了一大。淡紫的混合着糯的芋泥和Q弹的波波，刚刚填满她小巧的腔，还没来得及咽下去。一直跟在旁边的程明看准了时机，直接把脸凑了过去。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住了短发女生那两片还沾着渍的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一脑地把她嘴里的芋泥茶连带津全卷了自己的嘴里。

“哎？”短发女生上下牙齿磕碰了一下，只嚼到了满嘴的空气。她疑惑地把从嘴里拿来，翻来覆去地看，“这是不是破了个啊？我明明了满满一大，怎么嘴里就剩个波波的底儿了？”在【认知屏蔽】那不讲理的规则下，嘴对嘴的抢生生被她的大脑解释成了漏气导致的力不足。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又把回杯里，低用力了起来。程明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那甜腻的芋泥茶，尖还回味着短发女生清的洗发味。他没去碰那个微胖女生，毕竟刚才在溪边，那女人的嘴已经服务过他的下面了，这会儿再吃她嘴里的东西，想想都倒胃。

程明的目光转向了另外一个穿着蓝领襦裙的女生。她手里拿着一杯颜鲜艳的多，正小小地品尝着上面的盖和底下的果。就在她刚上几块酸甜的剥时，程明故技重施。他的往前一压，嘴直接贴上了她，那条温的像个尘，不仅把她嘴里的洗劫一空，甚至还恶劣地在她的上颚刮了一圈。蓝襦裙女生眨了眨睛，嘴还保持着咀嚼的姿势，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也太了吧，我觉明明嘴里了，呲溜一下又掉回杯里去了。”她有些懊恼地摇了摇杯，听到冰块撞击的声音，完全没把刚才腔里的异当回事。

最后，也是最味的一甜。果果手里端着一杯杨枝甘，为了不让厚重的裙摆绊倒自己，她走得比别人慢半拍。她低下，红的嘴住，用力了一。芒果的香甜混合着西柚的微酸，刚在她尖化开。程明直接停住了脚步，双手捧住果果那张掌大的小脸，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他张大嘴，严丝合地吻了上去。这一次他不仅是要抢吃的。他糙的长驱直，把果果嘴里的杨枝甘扫得一二净后，直接缠住了她那条糯的小，用力地、纠缠。

果果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得双一阵发黑。她只觉得嘴像是被人狠狠咬住了一样发发麻，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暴地翻搅，连带着那原本就绷的系带勒得她快要不上气来。更要命的是，这从嘴传达到大脑的缺氧，竟然奇迹般地引动了她下腹那隐秘的邪火。大那片“痱”越发酸难耐，一温的不受控制地溢，把纯棉内的底彻底透了。果果松开，小嘴微张，“呼哧呼哧”地着气。她以为是这大天着厚重的汉服假发，引发了低血糖或者中暑症状。她赶拿团扇对着自己的脸用力扇了几下，试图驱散那让人发的。

“果果，你没事吧？看你脸红得像猴一样。”短发女生拿着自拍杆，已经走上了那座斑驳的石拱桥，回看见果果站在原地直气，赶喊了一声。

“没事，这衣服太不透气了，有闷。”果果行压下大内侧那想要的冲动，端着那杯杨枝甘，提着裙摆，快步走上了桥。

短发女生举着微单相机，退后两步找着角度。老桥上游客来来往往，她只能扯着嗓指挥：“果果，你稍微侧一，背靠着那个石狮！对，团扇举，把下遮住一半，神往河面上看，要有那温婉哀怨的jio！”

果果依言转过，背靠着斑驳的石栏杆。藕粉的裙摆顺着台阶垂落，像一朵盛开的大荷。她了一气，压下大内侧那因为先前的“痱”而引起的黏腻和酥，努力调整着面肌，摆一个温婉柔的笑容。

就在她完全放松戒备、准备迎接镜定格的这一秒，程明无声无息地钻了那片宽大的裙底空间。

汉服厚重的布料将光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绝对隐秘的暗室。程明甚至懒得去脱掉果果那条已经被浸透的纯棉内，直接伸手把它拨到一边。他站起，微微屈膝，双手铁钳般掐住果果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

紫红的壮没有经过任何前戏和扩张，对准那条因为张而闭合的女，带着一毁灭的蛮力，毫不留情地一撞。

“噗嗤！”

涩的被硕大的行撑开，接着，一层脆弱的薄在暴力的碾压下发令人牙酸的破裂声。长的像一楔，毫无缓冲地狠狠钉了那条未经人事的狭窄里。

“呃啊！”

果果的睛猛地瞪圆，瞳孔瞬间放大。一仿佛被人生生从中间劈成两半的尖锐剧痛，混杂着让人不上气的饱胀，直冲脑门。她手里的桃团扇脱手而，“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上。她那原本端着的温婉仪态瞬间崩溃，脊背像电一样向上拱起，脖颈向后仰倒，嘴里发一声变了调的痛呼。

“咔嚓！”

相机的快门声恰好在这一刻响起。

“哎呀！这张怎么全糊了！”短发女生看着相机屏幕，烦躁地皱起眉。屏幕上的照片里，果果的呈现一怪异的扭曲，原本半遮面的团扇飞在半空，那张化着致妆容的脸上，五官因为某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拧在一起，角甚至甩了一滴晶莹的泪。

“果果，你怎么啦？怎么团扇都掉了？”微胖女生离得最近，赶弯腰捡起团扇，关切地凑上前去，“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剧烈的疼痛让果果的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她大大地着气，额上瞬间冒一层细密的冷汗，两条穿着绣鞋的得像两煮熟的面条，完全是靠着裙底下那宽阔结实的膛着，才没有直接倒在石板桥上。

但在【认知屏蔽】和常识扭曲的双重作用下，这被陌生男人当街破的暴行，被她的大脑行了一个荒谬的逻辑框架里。

“我……我肚突然好痛……”果果咬着泛白的下，两只手捂住小腹。她只觉得肚里像是绞在了一起，那撕裂般的疼痛和下半被撑得快要炸开的酸胀，被她理所当然地当成了吃错东西引发的急胃绞痛。

“肯定是刚才那碗冰粉太凉了，加上这天又，激着胃了。”她忍着想要蹲下蜷缩起来的冲动，甚至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因为内那块“导致痉挛的块”正严丝合地卡在她的最，稍微牵扯一下腰肌，那被撕裂的伤就会疼得她倒凉气。

“肚疼？要不要啊？要不咱们别拍了，去前面找个药店买药吧？”蓝裙女生也围了过来，看着果果那副惨白的小脸，有些担忧。

“别……别因为我扫了大家的兴。”果果一气，生生地把眶里打转的泪给憋了回去。她是一个懂得照顾别人情绪的女孩，在这个被扭曲的世界里，这格成了一致命的化剂。

她行拉扯嘴角，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的笑脸：“没事，就是突然了一下，现在好多了。咱们好不容易找的角度，再……再拍一张吧。”

裙底那片幽暗的空间里，程明冷笑着，看着这个为了维护表面和平而苦苦支撑的女孩。他没有退来，反而恶劣地直了腰板。那沾满了女鲜血的在果果涩的里往上狠命一。

“嗯……”果果一颤，膝盖一，几乎就要跪下去。她赶伸手扶住石栏杆，把这声因为下被残暴而溢的痛哼，伪装成了一声虚弱的息。她重新捡起团扇，抖着手将它举到脸前，双却因为内那的而只能怪异地微微分开。

“真的没事吗？那你靠着栏杆借力。”短发女生半信半疑，但还是重新举起了相机，“来，准备，一、二、三！”

“来，看镜，笑一个——”

短发女生的声音清脆地响起，手指向微单相机的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