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边的风景好啦。不过这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这系带勒得我有闷，而且领好低，我总怕动一动就走光了。”

听到这句话，程明的视线立刻像带了钩一样，顺着果果白的脖颈了下去。那系在上方的宽带，把她原本就不算特别丰满的生生地往上托聚。两团白皙的在藕粉的布料边缘挤了一浅浅的沟壑。因为怕走光，果果还时不时地用那把致的团扇挡在前。

程明双手在兜里，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护着的清纯模样，下腹的肌了。他现在就算把那层碍事的薄纱直接撕了，这群女生也只会以为是风刮的。但他不想这么快上正餐。在这条挤满了游客的青石板路上，看着她端着大家闺秀的架，裙底下却被一手指抠得，那才叫度假。

“行啦，桥上风太大，发都了。咱们去前面那条老街转转吧，听说那边有很多卖特小吃的摊。”那个拿单反的短发女生把相机挂到脖上，招呼着大家。

“好呀好呀，正好去买杯喝的，这大太晒得我都快渴死了。”果果立刻响应。她双手提起前那层层叠叠的宽大裙摆，底下那双穿着平底绣鞋的脚，“你们慢走，这裙太长了，我怕踩着绊跤。”

四个女生嘻嘻哈哈地转过，顺着石拱桥的台阶往下走。

程明不不慢地迈开步，像个最贴心的护使者一样，贴在果果的右侧后方。他的目光在那件随着步伐不断摇摆的藕粉齐襦裙上打转。这衣服的设计真是绝妙，腰以下全被那不透光的厚实布料罩得严严实实，就像一移动的帐篷。哪怕里面那张小嘴被抠得漫金山，外面这层端庄的也依然光鲜亮丽。他跟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年轻猎，一扎了前方那条人攒动、飘散着各油炸香气的老街巷里。

明清老街上挤满了人，两边全都是各卖特小吃的铺，炸臭豆腐和烤淀粉的香气混在一起，钻每个人的鼻里。果果和她的三个室友就像撒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在各个摊位前连。那件藕粉的齐襦裙好看是好看，但在这人挤人的地方确实不太方便。果果只能一手用那把绣着桃的团扇半遮着防走光，一手拎着宽大的裙摆，像只踩着洼的小猫，小心翼翼地跟着朋友们往前挤。程明双手在西袋里，闲信步地跟在这只温婉的小猎侧。认知屏蔽的场域让他在这拥挤的街上如无人之境，别人都被挤得满大汗，他却像在逛自家后园，甚至还有闲心打量果果发髻上那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步摇。

“哇！前面有卖手工手工捣的桂冰粉！这大太晒的，吃一碗肯定翻了！”短发女生指着一个排长队的小摊，睛都亮了。

“我要加一份醪糟的！果果你吃啥？”微胖女生转问。

“我也吃冰粉吧，不过我要少加红糖，不然一会儿该腻了。”果果笑着，鼻尖上亮晶晶的。

四个女生扫码付钱后，很快就一人端着一碗晶莹剔透的冰粉，从人群里挤了来，躲到了街边一棵大榕树的树荫底下。果果手里端着那个透明的塑料碗，红褐的糖里飘着白的冰粉和金黄的桂碎，看着就让人指大动。她用那把红的小塑料勺舀起满满一勺，微微嘟起嘴，了上面的凉气，刚准备送嘴里。

程明往前跨了半步，微微一低，整个人几乎贴上了果果。就在那颗粉的珠碰到塑料小勺边缘的那一瞬间，程明张开了嘴。他没有去抢那个勺，而是直接用卷住了果果已经送嘴里的那一小团冰粉。温的尖不仅截胡了那冰凉甜腻的，还顺带着在果果柔的下内侧轻轻扫了一下。

“哎哟！”

果果上下牙齿一

碰，咬了个结结实实的空，红的塑料勺磕在门牙上，发一声清脆的轻响。她愣在原地，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手里空空如也的勺，又砸吧了一下嘴。除了嘴内侧有莫名其妙的腻，那满心期待的冰粉竟然不翼而飞了。

“怎么啦果果？咬着啦？”旁边的短发女生正吃得起劲，听到声音转过来，看着果果那副呆萌的样，忍不住乐了。

“不是……”果果有些迷茫地挠了挠脸颊，把那个小勺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两遍，“我刚才明明舀了很大一的呀，怎么还没咽下去就没了？是不是这冰粉太，掉到地上了？”

她低往青石板地上找了找，什么也没看见。在认知屏蔽的完欺骗下，这凭空在嘴里消失的灵异事件，被她那颗单纯的吃货脑袋自动归结为了自己动作太笨，不小心把冰粉撒了。

“你这小迷糊，吃个东西还能丢了，快吃吧，冰都要化了。”微胖女生笑着拿胳膊肘拐了她一下，“要不够吃，我这碗拨给你。”

“够啦够啦，我就是觉得好神奇。”果果被朋友一打趣，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重新舀起一勺，这次盯着勺，护似的赶嘴里，脸颊像小松鼠一样鼓了起来，糊不清地说，“嗯！这家桂的味好啊，真好吃！”

程明就站在离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那抢来的桂冰粉。红糖的甜味，桂的清香，还有属于这个二十岁女大学生腔里那糯津的味，混合在一起，比任何档餐厅的甜都要让人上瘾。他看着果果那副因为吃到而心满意足的笑脸，看着她因为咀嚼而微微抖动的腮帮，还有领那因为低而若隐若现的白皙沟壑。在这个充满烟火气、闹非凡的古镇街上，这光明正大从别人嘴里抢，对方还要傻乎乎地跟闺分享的戏码，实在是一场绝佳的午后消遣。

古镇的老街走到尽，是一条穿镇而过的清澈溪。河两旁是层层叠叠的青石台阶，几棵老柳树将枝条垂在面上，洒下一大片凉。逛了一中午的四个汉服女孩早就累得走不动了，看到这片纳凉的好地方，呼着跑下台阶。

“我的妈呀，这平底绣鞋走多了真废脚，脚底板都快磨起泡了。”微胖女生一坐在最下面的一级台阶上，毫无形象地扯开蓝领襦裙的下摆，三两下蹬掉了脚上的鞋和白短袜。

短发女生和另一个女孩也挨着她坐下，纷纷脱去鞋袜。果果走在最后，她撩起藕粉的裙摆，小心翼翼地在石阶边缘坐定，双手将脚上那双绣着桃的布鞋脱下，接着褪去被汗洇的白棉袜。

四双白生生的脚丫就这么齐刷刷地泡了清凉的溪里。年轻女孩在初夏逛了半天的街，脚上多少都捂了一层细密的汗。随着鞋袜的褪去，一混杂着汗酸味、布料闷气以及防晒霜味的气息，在面上方弥散开来。

程明双手在西袋里，慢悠悠地踩着青石板走下台阶。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他直接迈了没过小的溪里，站在了这排并拢的、正在里快扑腾的白小脚正前方。

对于程明来说，这就是一盘摆在面前的饭后甜。他蹲下，西下摆浸泡在里也毫不在意。他了一面上那郁的青汗味，糙的大手在面下探，直接握住了最左边那个微胖女生的右脚踝。

微胖女生的脚乎乎的，脚背上甚至有几个可的小坑。程明把她的脚掌托面一，张开嘴，温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直接从脚后跟一路到了脚掌心。

“哎哟！”微胖女生被这突如其来的腻得浑一哆嗦，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在里胡蹬了两下，“这河里怎么一阵一阵的，刚才好像有个什么东西过去了，死我了。”

“是不是有草啊？”旁边的短发女生正拿着手机自拍，随应了一句。

“估计是吧，这还凉快的。”微胖女生没当回事，继续把脚泡在里晃。

程明冷笑一声，丢开那只脚，往右移了半步。他双手捉住短发女生那双骨匀称的脚，大拇指恶劣地压着她脚底板上因为走路磨的微微发的茧，尖则灵活地钻两个大脚趾的隙里，用力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