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的声和着木吉他的清脆和弦在裙底织。他每一次，张娜的腔就跟着震动一下，那被撑满的饱胀得她鼻尖满是汗。

随着歌曲副歌，大厅里的气氛也被推向了。张娜了一大气，前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剧烈起伏，甚至主动迎向了程明那双糙的大手。她闭上睛，准备迎接那个需要全肺活量来支撑的音。程明察觉到了她肌的绷，他知，最绝佳的猎杀时刻到了。他把手从张娜的离，转而铁钳般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下死力一。在那一声直冲云霄的音破而的同一刹那，程明汇聚了腰腹全的力量，对准那已经被捣得泥泞不堪、正在疯狂痉挛的颈，发动了毫无保留的致命一击。

“盛开着永不凋零——啊——！”

原本亢嘹亮的“蓝莲”三个字，在大的理贯穿下，彻底碎裂成了一声凄厉而又破音的尖叫。壮的带着摧枯拉朽的势，行开了那温闭的防线，将硕大的生生楔了的最。极致的饱胀和撕裂瞬间了张娜肺里的所有空气。她的像一张绷断的弓，猛地向后仰倒，手里的吉他发一声杂的嗡鸣。那是从灵魂被彻底劈开的痉挛，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

而在台下，这声变了调的凄厉惨叫和随后麦克风里传的急促息，却像是丢油锅里的火把。在“平然”的认知篡改下，观众们不仅没觉得这是演事故，反而被这“声嘶力竭、破釜沉舟”的情倾泻震撼得无以复加。靠窗的文艺青年带站了起来，接着，整个清吧爆发雷鸣般的掌声和疯狂的叫好声。在这震耳聋的喝彩里，程明掐着张娜的腰，把牢牢钉在那个不断收缩、疯狂的隐秘腔室里，受着温传来的绝望战栗。

那声变了调的音在清吧上空盘旋消散后，台下的掌声和哨声几乎要将屋掀翻。张娜坐在脚凳上，墨绿的长裙贴着被汗透的后背。她低垂着，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大大地吞咽着带着酒味的空气。刚才那一下，她觉得自己的腰椎好像被人拿大铁锤狠狠砸断了，那直冲脑门的酸麻胀痛，甚至波及到了小腹最，连双内侧的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在常识被彻底修改的认知网里，这被行贯穿的毁灭侵犯，被她生生地解释为了久坐引发的急腰椎病。听着台下观众那近乎狂的喝彩，这位敬业的民谣歌手咬了腮帮。她觉得大家这么捧场，哪怕是带病也不能把演搞砸。张娜咽下咙里泛起的腥甜，行让打颤的双踩稳脚凳的横杠，修长的手指再次拨动了吉他琴弦，把剩下的旋律接了下去。

吉他的扫弦声比起刚才多了一丝急促，那是张娜为了掩饰异样而下意识加快的节奏。程明半跪在那个暗的裙底空间，嘴角勾起恶劣的笑。他双手掐张娜盈盈一握的腰肢，壮的不再停留在碾磨，而是顺着上面传来的音乐节拍，开始了大幅度的。

“啪！啪！啪！”狠狠砸在温的上，紫红的一次次被，然后又随着下一次重拍，暴地撞开柔的颈，长驱直。每一次被行满，张娜的歌声里就会不可避免地带上一丝颤音。她觉得小腹里面涨得难受，大大温的顺着大往下，得大黏糊糊的。她只当这是疼来的虚汗，一边对着麦克风唱下一句歌词，一边甚至还冲前排的观众挤了一个略显勉的明艳笑容。

旋律即将推向全曲的最后一个尾声，大厅里的氛围已经被烘托到了。程明透过棉麻布料，清晰地觉到张娜的大内侧肌为了飙音而瞬间收。他知时机到了。西包裹的腰腹猛然发力，但他这次没有选择直上直下的正中捣。在到底的瞬间，他故意将跨往上狠命一偏，硕大的生生偏离了中心，蛮横地在了左侧那块柔脆弱的腔上。

那里是输卵的开。这被长直接研磨肋的极限刺激，远超了人类神经能承受的日常阈值。一让人前发黑的酸麻瞬间引爆了张娜的官。她想要的那句歌词生生卡在了咙里，变成了一声划破清吧空气的亢尖叫。

“啊——！”这声音通过级的音响设备扩散开来，听在台下那些喝得微醺的男女耳朵里，简直就是一绝佳的、用灵魂在控诉的音乐行为艺术。靠窗的卡座甚至有人起了响亮的哨，大声呼喊着“”。在这震耳聋的呼声中，程明下腹的邪火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引线。他双手扣住张娜的骨，把她整个人往下死命一，直接卡在那个最的角落。

“噗——呲！”火山发般的快瞬间袭来。稠的如同压枪一般，一脑地全在张娜的上。大量的白浊在瞬间填满了那个隐秘的腔室，因为容量有限，咕叽咕叽地顺着的隙疯狂往外溢，顺着大淌在木地板上。

程明腰腹往后一撤，伴随着轻微的声响，那刚空了的紫红从张娜泥泞的里退了来。他没去看在脚凳上大气的张娜，慢条斯理地将半的回档西里，拉上拉链。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镜，指腹在金属镜上敲击了两下。

【认知屏蔽】的场域瞬间解除，清吧里烈的氛围像一样重新涌他的官。台上的张娜鞠了个躬，有些虚弱地抱着吉他走下了舞台。

程明双手在兜里，迈着悠闲的步走回了那个靠窗的卡座。那个穿着米棉麻长裙的路人文青女还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新的酿，正和旁边几个拼桌的男女烈地讨论着刚才的演。

“你们听到了没？最后那首《蓝莲》的音，绝了！简直是用生命在唱歌啊！”着黑框镜的男青年满脸通红，激动地拍着桌。

“是啊，那撕裂和挣扎，我疙瘩都起来了。”另一个女孩附和着。

程明拉开椅坐下，嘴角勾起恶劣的笑。这群自诩懂艺术的蠢货，本不知他们刚才听到的，是一个女人的被行捣开时发的凄厉惨叫。

“你回来啦？”文青女转过，看着程明，里闪着兴奋的光，“你刚才去哪儿了？没听到张娜最后那首歌真是太可惜了！”

“我去了更有意思的事。”程明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文青女那宽大的领上。

在“平然”那被彻底篡改的常识逻辑里，这句暗示意味极的话，被文青女自动过滤成了一句随意的调侃。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毫不介意程明那放肆的打量。

“那确实可惜。”文青女端起酒杯抿了一，“不过，你刚才教我的那个‘人加温法’，我刚才又试了一次，觉真的不太一样呢。”

“是吗？”程明底的嘲更了。他重新拉开西的拉链，将那还残留着张娜和一白浊的掏了来。原本半的在空气中稍微动了一下，显得有些狼狈，但在程明里，这是他刚刚完成一场绝佳狩猎的战利品。

他没有理会卡座里其他人谈阔论的声音，直接拉过文青女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

“既然你这么喜验新事，那我就再教你一招。”程明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他暴地扯开文青女那件棉麻长裙的领，两团并没有穿内衣的白瞬间暴在空气中。程明没有去，而是直接将那沾满别人的贴了上去。

“嗯……”文青女的咙里短促地漏半声。她觉得前贴上了一、的东西，上面还带着一奇怪的腥甜味。但这并没有让她到惊恐或羞耻，在“平然”的力预下，这下的当众猥亵，被她的大脑解释为一前卫的“艺术”。

程明着她的后脑勺，用那两团柔的夹住，像用巾拭污渍一样，肆意地上下。糙的碾过她的，留下两条黏腻的痕。张娜的混合着文青女的汗，散发一靡的味。

“这……这是什么新的行为艺术吗？”文青女涨红了脸，不但没有反抗，反而顺着程明的动作，主动起膛，让那得更顺畅。她甚至还有闲心看了一旁边那些还在讨论音乐的酒客，似乎对自己能参与这“艺术”到十分得意。

“没错，这叫‘清理艺术’。”程明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洗脑的蠢样，轻笑了一声。他把上的脏东西在文青女的全净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把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