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合着的腥味在腔里散开。对于没有经历过这些的苏苏来说，这味绝对称不上好闻，甚至有些刺激。

但她的常识告诉她，这是最级的护肤品。

“有……腥～……”苏苏皱了皱眉，但并没有躲开，反而像品尝什么珍贵药材一样，再次伸，沿着底的冠状沟了一圈，“但是……觉真的好特别～……嘴好像一下就了～……”

“那当然。”程明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更贴近自己的下半，“别停下，继续挤。华上就要来了，准备好接住它。”

苏苏听话地重新收拢双手，将再次夹沟中，开始了新一的。而这一次，每当端冲沟时，她都会主动凑上前，用嘴和尖去接纳那不断渗的“前调华”。

梳妆台前，护肤品的香气与烈的荷尔蒙气息织在一起，一场披着容外衣的荒诞狂正在上演。

在沟间的穿越来越快。

程明双手死死住苏苏的后脑勺，下腹的肌绷到了极。一无法抑制的在下汇聚，冲撞着想要寻找宣的。

“准备好。”他声音低哑，腰猛地向后一撤，将紫红的从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中了来。

苏苏立刻停下动作，双手依然捧着自己的双。她仰起脸，闭双，长长的睫微微颤抖着，像是一个正在等待神圣洗礼的信徒。

“噗——！”

而稠的白如泉涌般而。

第一浊直直地打在苏苏光洁的额上，顺着眉心落；接着，第二、第三接连洒在她的脸颊、鼻尖和闭的嘴上。

空气中原本郁的化妆品甜香，瞬间被一刺鼻的腥膻味撕裂。

“唔～……”苏苏发一声轻微的闷哼。那的温度让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脖，但她并没有躲开。

程明着气，看着前这幅极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苏苏那张化着致淡妆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斑驳的白浊。几滴粘稠的挂在她的睫上，随着她的呼要掉不掉。顺着下滴落的，正好砸在前那邃的沟里。

在周围来来往往、着发的其他女生中，这不过是一个游客在验某奇怪的校园项目。没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自己涂匀，别浪费了。”程明看着她，语气平静。

苏苏缓缓睁开睛。她视线因为睫上的而有些模糊，但底却透着一得到了稀世珍宝般的喜悦。

“好～……”她轻声嘀咕了一句，随即抬起双手，用指腹蘸取脸颊上的白。

在常识修改的绝对压制下，苏苏完全忽略了那刺鼻的腥味。她像平时使用最昂贵的面霜一样，用指肚将那些粘稠的一推开，沿着下颌线向上提拉。

“质地真的好稠～……而且收好快～……”她一边认真地拍打着脸颊，一边自言自语。

程明看着她用手指将嘴上的抹匀，甚至还伸尖，将嘴角不小心落的一滴嘴里，砸吧了一下嘴。

“这个抗老效果肯定很好～，游客先生，谢谢您。”苏苏涂抹完毕，仰起脸看着程明。她的脸上泛着一层诡异的光，那是半后留下的痕迹。

“不客气，记得每天持。”程明随敷衍了一句。

他没有再多停留。下半的胀已经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极致释放后的空虚，以及对新猎的渴望。

他转过，赤脚踩在微凉的瓷砖上，离开了梳妆台的区域。

更衣室里的雾似乎比刚才更了一些。程明了一气。空气中，香、汽和刚才留下的重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独属于他的领地气味。

这气味刺激着他的神经，提醒着他，这场狩猎才刚刚。

他穿过一排排储柜，目光越过那些或穿衣或脱衣的躯，投向了更衣区侧面的一个半开放空间。

那是浴室的休息区。

几张防的白躺椅整齐地摆放在那里。此时人不多，显得相对安静。

程明的视线落在了最里面的一张躺椅上。一个女生正慵懒地躺在那里。她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浴巾，一条纤细修长的小随意地搭在躺椅边缘，脚趾涂着鲜艳的红指甲油，在白炽灯下格外刺。

程明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镜，迈开步走了过去。

女浴室的休息区比外面安静许多，只有换气扇发低沉的嗡嗡声。空气里的雾在这里淡了不少，带着淡淡的消毒和香皂混合的味。

陈思雨躺在最里面的一张白防躺椅上。她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白浴巾，遮住了到大的位置，修长白皙的双。她侧着，睛闭着，呼均匀，显然是睡着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搭在躺椅边缘的那只右脚。

脚背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见下青的血。十个脚趾圆可，指甲上涂着一层鲜艳的暗红指甲油，在白的躺椅衬托下显得极视觉冲击力。

程明赤脚走到躺椅前，停下脚步。

他低看着那只毫无防备的脚，手指习惯地搭上黑框镜的边缘。

微弱的电闪过。他在脑海中构建了新的规则：【这男是最新引的级人烘机，专门用于烘女生洗澡后各位残留的分。用它或舐，是烘的标准作程。】

指令无声无息地覆盖了这片区域。

程明伸手，一把抓住了陈思雨纤细的脚踝。

手的微凉，肤细腻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玉。程明没有客气，直接将那只脚抬了起来，凑到自己面前。

他先是用拇指在脚心柔的上重重压了一下。

“嗯……”躺椅上的陈思雨发一声模糊的呢喃，眉微皱，似乎在睡梦中觉到了异样，但并没有立刻醒来。

程明张开嘴，直接将陈思雨的大脚趾了嘴里。

脚趾上还残留着一没的汽和沐浴的香味，混合着女肤特有的微咸味。程明的尖绕着涂着红指甲油的指甲盖打了个转，然后用力了一下那颗圆的趾肚。

“呀！”

这一下刺激太。陈思雨猛地睁开睛，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把脚回来。

但程明的手像铁钳一样握着她的脚踝，纹丝不动。

陈思雨刚睡醒，神还有些迷茫。她呆呆地看着站在躺椅前、浑赤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正被他在嘴里的脚趾，大脑现了短暂的宕机。

照她原本的常识，此刻她应该尖叫着呼救。但那层被制植的“烘机”设定迅速接了她的认知。

“你……”陈思雨撑起，浴巾顺着肩膀落了一半，大片白腻的脯，“你是工作人员吗？怎么这个时候来用烘机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满，唯独没有恐惧。

“看你脚上还有，怕你着凉，就顺便帮你烘一下。”程明松开她的脚趾，尖在边了，神毫不避讳地盯着她前的光。

陈思雨眨了眨，视线落在程明下那依然有些半起的上。

“可是……”她歪了歪，语气里透着一丝真实的疑惑，“这个烘机，怎么长得这么奇怪？而且……你刚才用嘴咬我，觉漉漉的，真的是在烘吗？”

常识修改虽然霸，但面对过于荒谬的现实，受术者的潜意识偶尔也会产生轻微的排斥。

“这是最新型号，采用了仿生学设计。”程明面不改地胡扯，同时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他将陈思雨的脚掌翻转过来，伸，从她的脚跟一路向上，重重地过那陷的足弓，最后在脚趾的隙里来回扫。

“啊……”陈思雨倒了一凉气，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脚底本来就是人最的位之一。程明糙的苔过那层的肤，带来一阵烈的酥。这觉像是一微弱的电，顺着小的神经直接窜上了脊背。

“有……”陈思雨往后缩了缩，脸颊上泛起了一丝红。她看着程明认真舐自己脚底的动作，心里的那一丝疑惑渐渐被这异样的舒服所取代。

既然是学校引的级设备，那觉奇怪一，应该也是正常的吧？

“就对了，说明分正在被蒸发。”程明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拉得更直了一些，方便自己动作。

他空另一只手，顺着陈思雨光的小肚一路向上去，指腹状似无意地蹭过她的膝窝，然后停在了她大内侧的上。

“上好像也没透。”程明抬起，看着陈思雨因为而微微息的脸，“我帮你一起理了吧。”

陈思雨靠在躺椅上，没有拒绝。在被彻底扭曲的规则下，她就像是一只正躺在案板上任人宰割、却还以为自己正在享受级疗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