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短发女生为了避开地上的渍，稍微往程明这边靠了靠。她的肩膀几乎过了程明的手臂。

“不好意思啊，借过一下。”短发女生随说，目光在程明赤的上扫过，却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塑料模特，没有丝毫的惊诧或羞涩。

在她们的认知里，一个男游客光着在女浴室验“特项目”，再正常不过了。

这将整个社会的德底线踩在脚下的觉，让程明到一阵战栗般的愉悦。

他迈开，赤脚踩在更衣室微凉的防瓷砖上，开始了他对这片领地的巡视。

前面是一个正在弯腰从储柜底层拿东西的女生。她背对着程明，上只穿了一条黑的丝内，白皙丰满的撅起，在空气中划一诱人的曲线。

程明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伸手在那团上重重了一把。

“啪。”

清脆的拍击声。

“哎呀。”那个女生直起腰，了被红的，转看了程明一，略带埋怨地说，“这位游客，您力气也太大了吧，得我都疼了。”

她完全没有觉得被一个男有什么问题，只是单纯地抱怨力。

“抱歉，手太好了，没忍住。”程明毫无诚意地笑了笑。

“真是的。”女生嘟囔了一句，拿起自己的沐浴，转朝淋浴区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扭了扭腰。

程明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女生肤的温。他继续往前走，目光扫过一排排储柜。

在一个半开的柜门前，一条白的纯棉内随意地搭在长椅上。内的底分还能看到一微黄的痕迹，散发着一淡淡的、混合着女私分和洗衣的独特气味。

程明停下脚步，伸手将那条内拿了起来。

他把内凑到鼻尖，地了一气。

那气味并不算好闻，甚至带腥味，但却像一剂心针，直接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枢。他想象着这条内的主人刚才脱下它时的样，想象着那片被布料包裹的隐秘地带。

原本因为而疲的，在这气味和周围随可见的刺激下，开始慢慢充血，再次昂起了。

他把那条内随手扔回长椅上，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镜。

休息够了，狩猎该继续了。

程明的目光穿过更衣区层层叠叠的雾，看向了最里面的一排梳妆台。那里通常是女生们洗完澡后发、涂抹护肤品的地方。

他看到一个挑的背影正坐在镜前。那女生背对着他，上只裹着一条堪堪遮住的白浴巾。从侧面看去，那条浴巾显然有些不堪重负，将她前那两团惊人的分量勒了一的沟壑。

程明微微眯起睛，下那半起的又胀大了一圈。他迈开步，朝梳妆台的方向走去。

更衣区最的梳妆台前，光线比外面明亮了许多。几盏白炽灯将镜前的一小片区域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着各昂贵和化妆品混合的甜香，几乎盖过了原本的汽味。

苏苏坐在圆凳上，正对着宽大的半镜。

她刚洗完，漉漉的长发用发帽包裹着。上那条白的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前，堪堪遮住以下的一光。浴巾的边缘因为前那两团过于沉甸甸的分量而向下坠着，勒一邃的沟壑。

她正专心致志地往脸上拍打着肤，发清脆的“啪啪”声。

程明赤脚走到她后。镜里映了他完全赤的，以及那已经半起的。

苏苏从镜里看到了程明，但她拍打脸颊的手只停顿了半秒。在被修改过的大环境常识里，这不过是一个正在验“特项目”的男游客逛到了这里。

“这里的灯光还亮的。”程明随搭了一句话，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和老熟人闲聊。

“是啊。”苏苏看着镜里的程明，礼貌地笑了笑，又继续拿起桌上的一瓶华，“学校上个月刚换的灯泡，以前这里暗得连粉底都涂不匀。”

程明没有接话。他站在苏苏后，目光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落在了那条摇摇坠的浴巾上。

他伸双手，从苏苏的腋下穿过。

“哎？”苏苏轻呼了一声，但并没有躲闪。

程明的手掌直接探了浴巾松散的边缘，准确地覆上了那两团惊人的柔。

手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汽，但依然能觉到那饱满的和惊人的弹。程明的五指微微收拢，暴地起来。原本被浴巾挤压的沟壑，在他的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游客先生，您力气稍微轻一哦。”苏苏看着镜里的自己和后那个正在肆意自己的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她并没有觉得这行为有什么不妥，只是觉得有涨疼。

“抱歉，没控制住。”程明嘴上说着抱歉，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轻。他的拇指隔着浴巾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微微凸起的，用力搓着。

“唔……”苏苏咬了咬下，鼻腔里发一声轻哼。她的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贴在了程明赤的腹。

程明能觉到她背的温，以及传来的一丝凉意。他低看了一梳妆台。

桌上摆满了各瓶瓶罐罐：肤、、面霜，还有几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华。

“你用的这些东西，效果好吗？”程明看着镜里的苏苏，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改用掌心托起那两团重，轻轻向上抛动。

苏苏被得有些气，但听到关于护肤的话题，立刻来了神。

“也就那样吧。”她拿起那瓶华晃了晃，语气里带着抱怨，“这款虽然说是主打抗老致，但收太慢了，每次都要好久。而且用完脸上总是黏糊糊的。”

她一边说，一边将华滴在手心，双手搓后往脸上抹去。

程明看着她涂抹华的动作，目光又落回到了自己那因为和视觉刺激已经完全的上。

一个荒谬的念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指和中指习惯地搭在了黑框镜的边缘。

微弱的电再次顺着指腹传导至大脑。

他看着镜里的苏苏，在脑海中下达了针对她的准指令：【我这男里，存储着世界上最级的护肤华。这华质地粘稠，带有一腥味，但收极快，对肤有奇效。将它涂抹在脸上或者上，是最级的保养方式。】

指令生效的瞬间，镜里的苏苏神有一瞬间的涣散，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明。

她放下手里的华瓶，看着镜里的程明，又低看了看他下那紫红的大，中竟然闪过一丝渴望。

“怎么了？”程明松开她的，双手撑在椅背上，明知故问。

“那个……”苏苏转过，面对着程明。她毫不避讳地盯着程明的下半，了有些燥的嘴，“游客先生，您刚才说……您这里有更好的华？”

在她的常识里，那狰狞的官，已经变成了一个装着级护肤品的容。

“是啊。”程明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不仅收快，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想试试吗？”

苏苏的睛亮了起来。她看了一自己桌上那些昂贵的化妆品，又看了一程明的，毫不犹豫地了。

“想。如果真的像您说的那样好，那可比我这些瓶瓶罐罐多了。”

她说着，双手抓住前浴巾的边缘，轻轻一扯。

白的浴巾落在地，两团失去束缚的大房瞬间弹而，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端的呈现一成熟的浅褐，两颗因为刚才的已经地立着。

“那……我要怎么用呢？”苏苏仰起，看着程明，神里充满了对“级护肤品”的期待。

梳妆台前的白炽灯将苏苏赤的上半照得没有半影。那两团失去浴巾束缚的大房随着她的呼微微颤动，白皙的上甚至能看清细小的淡蓝血。

程明往前迈了一步，将下那紫红的直接抵在了苏苏平坦的小腹上。

的让苏苏的抖了一下，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仰起，神里满是对那“级华”的渴望。

“这华很缩，需要一外力才能挤来。”程明低看着她，语气像是一个专业的容顾问在指导客，“用你的夹住它，上下，很快就会来的。”

在苏苏被彻底篡改的认知里，这番荒谬绝的言论显得无比合理。她认真地了。

“好的，我试试。”

苏苏抬起双手，分别托住自己沉甸甸的左右房，然后向中间用力一挤。原本就不见底的沟瞬间被挤压成一条密的隙，两颗的也因为挤压而被迫靠在一起。

程明腰微，顺势将大的卡了那条邃的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