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苏晴和夏小柔旁边，默默地坐下。

三个女生并排坐在角落里。苏晴的白大袜从边缘到小中段被染成粉红，夏小柔的袜后侧是大片的痕，江灵的袜上则是一条细长的、斑驳的血痕。三人都低看着自己的袜，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困惑但在【平然】的作用下，她们只能将这些现象解释为「训练度太大导致的血」。

程明转过，视线扫过教室内剩余的三白影。

周正和赵婉儿说着什么，短发下的笑容依然甜。

陈薇缩在最角落，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几乎没有存在。

赵婉儿躺在芭垫上放松拉伸，运动短尾散落在地板上，健康的小麦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三只尚未被开拓的白天鹅。

程明推了推镜。

「林老师。」他说，「接下来，我想测试一下那位短发活泼的学生。」

他的目光落在了周上。

周（活泼）

林老师顺从地走向正在和赵婉儿聊天的周。

「，过来一下。」

那个短发女生抬起，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颗刚从糖果罐里蹦来的果糖。

「来啦林老师！」

十六岁的周浑上下散发着一无忧无虑的甜气息。短发在耳际俏地翘起，白皙的后颈和小巧的耳垂。她的五官虽然不如江灵那样致冷艳，但那双弯弯的睛和永远上扬的嘴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行走的维他命活力充沛，染力极。

白芭训练服贴着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已经有了可观的起伏，腰肢纤细但不显瘦弱，是那健康的少女态。她小跑过来的时候，白大袜包裹的双在地板上发轻快的声，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位大哥哥想要测试同学们的能！」周用那活泼少女特有的语调说话，语尾微微上扬，「我准备好啦！」

程明打量着她。

周浑上下散发着一染力极的光气质。这女生通常是班级里的开心果，朋友众多，从不缺话题，走到哪里都能带动气氛。她的笑容毫无防备，仿佛从未经历过这个世界的恶意。

正是这毫无防备的天真，才更令人想要玷污。

「周同学。」程明开，语气平静，「先从足检查开始。请坐下，双伸直。」

「好嘞！」

周快地在地板上坐下，双向前伸直。这个动作脆利落，毫无扭，是格开朗的女生特有的大方。白大袜包裹着她那双比江灵更圆、比苏晴更健康的小，袜的松带在大中段勒一浅浅的痕迹。

程明蹲在她面前，伸手解开芭鞋的缎面系带。

蝴蝶结松开，缎带落。他住鞋跟，将芭鞋褪下。

一只被白大袜包裹的少女玉足暴在空气中。

周的足型介于苏晴的规整和夏小柔的圆之间，但最明显的特征是。

白大袜在脚底分已经略微变，那是汗浸透后形成的区域。五个脚趾圆饱满，在袜里微微张开，像是需要透气。足弓不，整只脚呈现一健康、有力的曲线。肤因为长期运动而略带粉红，血循环显然比其他人更旺盛。

这是一双属于「运动型活泼少女」的脚汗量大，新陈代谢快，充满生命力。

程明托起她的左脚踝。

「脚型很健康。」他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运动装备，「可以看平时运动量很大。」

「嘿嘿，我育课从来都是满分的！」周得意地晃了晃脚丫，「不过可能有臭……因为刚才得太开心了……」

程明低下，鼻尖贴近了那只被白大袜包裹的足底。

气。

一截然不同的、郁到几乎有实的香气涌鼻腔。

果香。

那是一充满生命力的、发酵过的果香。十六岁少女旺盛的新陈代谢让她的汗分量远超同龄人，刚才近两个小时的训练让这些汗在袜和脚趾间充分发酵，形成了一独特的气息像是熟透的芒果被光晒过，又像是刚从酒窖里取的果酒。酸甜的、郁的、带着些许发酵的气息。

程明再次嗅，这一次更加贴近，鼻尖几乎碰到了袜底那最的区域。

这是目前为止最郁的一双脚。苏晴是清的皂香，夏小柔是甜腻的香，江灵是疏离的冷香，而周则是一场官的盛宴郁的果香作为主调，发酵的酸甜作为中调，底调则是健康少女荷尔蒙特有的麝香气息。

这气味并非难闻。恰恰相反，它充满了生命力和原始的引力，像是大自然最直接的馈赠。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臭呀？」周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但语调里还是带着那活泼的上扬，「我可以回去多洗几遍的！」

「气味很健康。」程明抬起，目光平静，「和其他同学相比，你是最有活力的类型。」

「真的吗？那太好了！」周开心地笑了起来，睛弯成了月牙形。

程明伸。

尖碰到了白大袜包裹的足底。

汗的咸味瞬间在尖上绽放。

周的袜已经被汗浸透，棉质纤维里饱着十六岁少女的。程明从脚后跟开始，尖缓缓向上移动。划过时，能明显受到袜纤维里渗的咸的、温的、带着微微发酵后的酸甜。

脚心。

这里是汗聚集最多的区域。程明用尖压，一从袜纤维中被挤，腔。那是一矿质的咸鲜混合着果糖的甜，像是运动饮料的天然版本。他加重力，面完全贴合在脚心上，用力。

「嘻嘻……好……」周的微微扭动，脸上的笑容还在，但已经带上了不自然的红。

脚趾。

程明将周的大拇趾中。

圆饱满的在腔里绽放，混合着最郁的汗气息。她的趾间积蓄了最多的汗，那里的味最为郁酸甜的、发酵的、带着轻微刺激的被卷腔。

。

挤趾，舐那最隐秘的褶皱。周的趾比其他人更，汗在那里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划过时发轻微的声。程明将五个脚趾一起中，受着那咸鲜的、酸甜的、充满生命力的味在腔中爆炸。

他将周的脚从嘴里，袜上留下一大片的唾印记。

「周同学的足很健康。」他站起，语气平静，「接下来，请演示倒立劈叉。」

周的表情终于现了犹豫。

「倒立劈叉？那个动作好难的……」她挠了挠，短发在指尖散开，「我只能勉到……」

「尽力就好。」程明说。

周一气，开始准备动作。

她先是了一个标准的倒立双手撑地，倒转，双笔直向上。十六岁少女的平衡还不错，在倒立状态下维持了几秒钟的稳定。

然后她开始将双向两侧分开。

倒立劈叉。

这是一个对心力量和柔韧度都有极要求的动作。周的双缓缓分开，白大袜在空中呈现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夹角。因为倒立的姿势，她的训练服下摆自然下，平坦的小腹和内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