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代尔面料，腰侧有一细细的弹力带，净利落，一如她的格。

程明用两手指住边，将它拉向一侧。

十七岁女的暴了来。

冷白。闭。未经开发。

江灵的外如同她的肤一样白皙，几乎没有素沉着。外上覆盖着一层稀疏的、细的褐绒，两片闭合，形成一条细细的。这是十七岁冰山人最隐秘的位，与她那张拒人千里的冷漠脸形成某奇异的呼应连最私密的地方，都在拒绝任何侵。

程明用拇指拨开那两片。

呈现浅浅的粉红，内的褶皱隐约可见。那里同样致得可怕，女在甬若隐若现。

程明收回手，调整了江灵的姿势。

他让她从一字的坐姿变成面向镜墙的站立一字一条直立支撑，另一条抬起至平位置，形成一个侧面的一字。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完全正对着程明，同时也正对着镜墙。

解开链。

弹来。和上还残留着夏小柔后的唾痕迹，以及更早之前的涸。

程明调整角度，将抵在那条被拨开的冷白上。

解除【时间停止】。

江灵的意识在瞬间回归。

她发现自己正以站立一字的姿势面向镜墙，下有一被分开的陌生，以及某个的、灼的东西正抵在自己的。

镜墙中清晰地倒映着这一幕：一个冰山脸的少女保持着难度的站立一字，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正站在她的正面，两人的下半几乎贴在一起。

在【平然】的持续作用下，江灵的大脑将这个姿势合理化为「某特殊的柔韧测试」。但她的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开始本能地绷。

「保持姿势。」程明的声音平静，「测试开始。」

开始挤。

。

冰冷。

江灵的内带着一奇异的凉意，仿佛她的整个都是冰的。那圈死死箍住，几乎无法前一毫米。内涩，十七岁冰山人的还没有学会在这情况下分她的本能地拒绝合任何侵。

程明没有停下。

他一手扶住江灵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的，继续缓慢而定地向内推。

江灵的表情终于现了第裂痕。

她的眉心微微皱起，嘴抿得更。那张一直维持着冷漠的冰山脸上，第一次现了波动是痛苦。但她咬牙关，没有发任何声音。

镜墙中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表情变化。

撞上了那层薄。

女。

程明停顿了一秒，受着那层薄薄的阻隔。江灵的女比苏晴的更厚实，韧更，仿佛她的在最后关依然顽固地拒绝着侵者。

他猛然腰。

「！」

江灵的咙里发一声闷哼。

那是她能允许自己发的唯一声音极其轻微，像是被行压回咙的尖叫。她的牙关咬得死，嘴抿成一条白线，角却有晶莹的渗。

女被撕裂。

鲜红的女血从涌。那是一明亮的、刺目的红，与她冷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烈的对比。血顺着淌，沾染在程明的和上，又顺着向外溢。

镜墙中，这一幕被无限放大。

一个冰山脸的少女保持着站立一字的姿势，脸上的冷漠已经扭曲变形。她的眉锁，角有泪，嘴咬得发白，但自始至终没有发一声尖叫。这忍着不示弱的倔，比苏晴的哭泣和夏小柔的惨叫更加令人兴奋。

程明开始。

十七岁女的在破后依然冰冷而致。内贴合着的每一寸廓，褶皱被撑平。血充当了剂，让的动作逐渐变得顺畅。

江灵的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颤抖。她的支撑绷得笔直，抬起的那条依然维持在平位置即使被侵犯，她的姿势依然标准得令人发指。这是舞蹈天才的本能，也是冰山人最后的骄傲。

但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塌。

镜墙中，那张一直冷漠的脸扭曲成了一副痛苦与屈辱织的表情。眉锁，睫颤抖，泪从角落，顺着太鬓发。她的牙齿咬着下，咬得太用力，嘴角甚至渗了血迹。

但她没有叫声。

从到尾，她没有发一声求饶或惨叫。

这倔本，就是对她冰山人设的最佳诠释即使被侵犯、被贯穿、被填满，她也拒绝在任何人面前弱的姿态。

程明加快了速度。

撞向，在那闭的颈上。他没有行开，只是抵在那个位置，加速的频率。袋拍打着江灵的，发有节奏的声。

镜墙中，两叠的画面被清晰地倒映来。

最后一次。

。

的一一地涌而，直接在颈的位置。稠的白填满了的空间，一分试图挤那闭的颈小孔，更多的则被致的挤压着向外溢。

程明缓缓。

从退的瞬间，一混合着和女血的从那被开的中涌。

站立一字的姿势让的向格外明显白的和鲜红的女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淡粉的黏稠，顺着支撑的大内侧一路向下淌。那抹猩红在她冷白的肌肤上格外刺，像是在雪地上泼洒的鲜血。

过膝盖，抵达了白大袜的边缘。

袜的弹纤维开始收那些。

白的棉质面料在那一瞬间被染成了淡粉。的白、女血的猩红混合在一起，在白大袜上染一条细长的痕从大一直延伸到小中段，仿佛一靡的记号。

更多的继续下。

那原本纯白无暇的袜，沿着线被染成了一条斑驳的粉红痕迹。袜贴着肤，被浸透后呈现微微的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冷白的肌肤。

程明后退一步，整理好自己的。

「测试结束。」他说，语气平静，「江灵同学可以放下了。」

江灵缓缓将抬起的放下。

她的双还在微微发抖这可能是她这辈第一次在任何人面前表现颤抖的姿态。她低看了一自己的白大袜，那条从大一直延伸到小的粉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

她的表情恢复了冷漠。

但那只是表象她的眶还是红的，角还残留着泪痕，嘴上还有咬破的血迹。冰山的裂痕已经现，无论她如何伪装，都掩盖不了。

「江灵同学。」程明开，「还有最后一个清洁程序。」

「请跪下。」

江灵的膝盖碰到芭垫的柔表面。

她跪在程明面前，脊背直，即使跪着也维持着某倔的姿态。冰山脸上的冷漠已经恢复了大半，但眶的红和嘴角的血迹暴了她刚才经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