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长老！三队的赵师妹在巡查时被妖兽咬穿了腹，灵血止不住！丹房说……说没有疗伤丹了，库房也不放药！她撑不过今晚！”

空气瞬间凝固。

楚红绫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人当了一剑。她下意识转，看向顾修。

顾修却只是把一枚空白的预算申请玉简推到她面前，声音平静得残忍：

“你要救她，就规矩来。”

第5章 丹药断供与潜规则

伤情恶化之夜，天莲宗的夜比以往更黑。

执法堂的偏殿里，血腥味混着草药味，沉得让人不过气。

赵师妹躺在榻上，腹裹着厚厚的绷带，灵血却仍从隙里渗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止不住……”丹房的老丹师脸惨白，手指颤抖，“要用‘回丹’压住灵血，再用‘续命散’护住心脉。可库房不放药，丹房也没存货了。”

楚红绫站在床边，指尖死死掐掌心。她听见自己腔里那气，像被生生扯断。

她不是没想过抢。

可她的本命飞剑碎了，执法堂的弟也不是傻。

更要命的是，那块挂在库房门的“预算冻结期”，背后有天符纹。

她昨天已经见识过——在那东西面前，剑就是笑话。

“长老……”赵师妹睁开，气若游丝，“弟……是不是拖累您了……”

楚红绫一哽，生生把那酸意压下去：“别说话。你会活。”

她转走偏殿，夜风一，才发现自己背脊早已透。

她知该去哪里。

——CFO办公室。

那扇门昨夜被她劈碎，后来被执事匆忙换成了新的。

门上还没来得及刻回宗主寝的纹饰，就被贴上了“CFO办公室”的牌。

看上去像个笑话，却压得人抬不起。

楚红绫抬手，敲门。

“。”

门内灯火温，像另一个世界。顾修坐在桌后，面前是一摞摞账簿与丹药清单。他连抬的动作都很慢，仿佛早就知她会来。

“楚长老。”他合上账簿，“我以为你会再持一会儿。”

楚红绫站在门，没有踏去半步：“给我回丹。”

顾修微微一笑：“申请呢？”

楚红绫把那枚空白玉简放到桌上，声音像从牙里挤来：“我不会写你那东西。你想要什么，直说。”

顾修把玉简推回去：“我想要的，你昨晚已经给过我答案。你不懂规矩，就要学。你要救人，就要用你最在乎的东西来换——时间、尊严、以及服从。”

楚红绫的肩膀微不可察地一颤。

“少废话。”她抬，底血丝密布，“我只问你：丹药，给不给？”

顾修从屉里取一只小小的玉瓶，轻轻放在桌面上。瓶一开，药香瞬间溢，像是把夜里最冷的那分都退了半步。

楚红绫的呼停了一瞬。

顾修用指尖住瓶，没有推给她：“这瓶，够她撑到天亮。想要更好的，需要第二瓶。第二瓶的价码，不是钱。”

楚红绫的目光像刀：“你想让我什么？”

顾修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贷款：“从今天开始，执法堂的预算和丹药给，改成‘绩效发放’。你是执法长老，也是门负责人。你要对账、要签字、要接受稽。你们的每一颗丹药、每一块灵石，都要能说清去向。”

“我可以签。”楚红绫声，“我可以程走。只要你放药。”

“你签不够。”顾修盯着她，“我要你公开承认：执法堂归财务监。以后你的人要动用资源，先来找我。”

楚红绫咬牙：“你要我跪下？”

顾修没有笑，也没有否认，只把那只玉瓶往她那边推了半寸：“你可以不跪。你也可以现在转回去，告诉那个小姑娘：她命不值一瓶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