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的。

“啊——！”苏清寒扬起白皙的脖颈，翻着白，浑剧烈搐着在桌面上，嘴角下一丝晶莹的津。

顾修随手扯过一张文件，了手，冷冷地看着门外的楚红绫：

“去，把门修好。然后慢慢会，什么叫‘卡脖’的绝望。”

第4章 执法堂的预算危机

月底发薪日，天莲宗最忙的地方不是演武场，也不是丹房，而是财务阁。

天还没亮，财务阁外就排起了长队。

杂役抱着账簿，小执事提着灵石袋，丹房的事拿着采购单，一张张脸写满焦躁——宗门灵脉枯竭后，连“时发放”都成了奢望。

今天却不一样。

库房门挂着一块新牌，黑底金字，字写得像刀刻：

——“预算冻结期。未签字，一律不库。”

牌下面，还有一淡淡的金光符纹，如同一只看不见的睛，盯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有人试着伸手去摸，指尖刚到那符纹，立刻被一冰冷的力量弹开，整个人踉跄后退。

“天……”

有人脸发白，低声咒骂，却又不敢大声。

就在这时，走廊尽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楚红绫披着执法堂的黑红法袍，前还缠着未的血迹。她的本命飞剑已碎，气息虚弱，却生生靠意志撑着，一路走到财务阁门。

她一就看见那块“预算冻结”的牌，角狠狠一。

“谁挂的？”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磨刀，“给我摘下来。”

财务阁的掌事缩了缩脖，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里面：“楚长老……是、是CFO的令。”

“CFO？”楚红绫咬着牙，“他算什么东西！一个杂役……”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顿住了。

她想起昨夜那一幕，想起那张金箔契约，想起苏清寒趴在桌上的神。那酸腥的屈辱像钉一样扎在她，让她吐不来，也咽不下去。

“让他来。”楚红绫往前一步，脚下却一，差跪倒。

后的弟连忙扶住她，低声：“长老，您伤势……”

“闭嘴。”楚红绫甩开弟的手，撑着抬起，撞开财务阁的门。

财务阁里，灯火通明。

顾修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整排账簿和灵印玉简。他穿着笔的黑西装，袖扣得一丝不苟，像是在审一家公司，而不是一座宗门。

他抬，像看一张逾期单。

“楚长老。”顾修的声音很平，“你来得正好。我正准备给执法堂季度费用算。”

楚红绫一步步走到桌前，指节得发白：“把预算解封。执法堂的丹药、灵石、法，都要例发放。”

顾修翻了翻账簿，连都没抬：“例？你们的‘例’，是靠借利贷维持的。天莲宗已经破产重组了，楚长老，你还活在旧账里。”

“你——”

楚红绫抬手想拍桌，掌心却在半空僵住。

她看见桌边摆着一枚印信，金光沉稳，带着宗门最财务权限的气息——那不是顾修的东西，却现在堂而皇之地躺在他手边。

“你凭什么冻结执法堂？”她咬字像在咬血。

顾修终于抬，目光从她前的血迹扫到她苍白的角，像是在确认一张资产的折旧程度。

“凭两件事。”他抬起两手指，“第一，我的签字。第二，你们宗主签下的契约。”

楚红绫一阵发闷，嗓里一声低哑的笑：“你想用钱我低？”

“不是。”顾修把账簿合上，声音更冷，“是止损。”

他把一张薄薄的清单推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