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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yu君临十九州】(18-26)(5/10)

音暂停,萧鸾玉皱眉等了片刻,隐约辨认一个熟悉的影。

“你来这作甚?”

“……醒酒。”苏鸣渊垂着眸走过来,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方才惊扰二位,实属抱歉。”

“原来苏公也不胜酒力,此还有些醒酒汤。茉莉,给苏公盛满。”

文鸢吩咐了侍女,转接着说,“殿下,不如何,诗会总是要办的。届时我亲自写一封请帖,绕过我父亲送去幽篁园。如此一来,既能免去您的为难之,又能帮助殿下在黎城打开人脉。”

这听上去是个不错的办法,虽然萧鸾玉仍然要和文家走近、与文鸢结伴,但是至少不会被文耀得太

她如此想着,嘴上就应了。

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决定没有问题,除了苏鸣渊。

或许是酒壮怂人胆,当萧鸾玉起准备离开苑时,他忽然声说,“不劳文小相送,我与殿下另有要事相商。”

萧鸾玉对上文鸢探询的目光,略显歉意地说,“诗霄,今晚劳烦了。”

“小事而已,不足挂齿。”文鸢立即明白她的意思,乖巧带着侍女离开。

角亭的主角只剩下萧鸾玉和苏鸣渊。

她没有主动说话,等着他组织语言。

可谁知,他憋了半天,也就憋了一句。

“……殿下,您年方十岁……”

她一听这话就觉自己的耐心受到了挑衅。

“过阵就十一岁。”

“那又如何,殿下本该是无忧无虑、随心乐的年纪……”

“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鸾玉隐怒意的语调让他到几分无措。

他的脑一下糟糟的,有些话像是麻堵在心,怎么也无法梳理清楚。

他想说她不必在外人面前约束自己的情绪,他想说她本可以年纪太小拒绝这门婚事的易;

他想说她的背后还有西营军,无论如何文耀也不敢随意拿她。

然而,这些想法到嘴边就成了两句苍白乏味的废话——因为萧鸾玉正在努力打破别人因为年纪小而轻视她的印象,她不会理解他那些没能表达清楚的好意。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的耐心见底,甩袖离开角亭。

谁知她还没走几步,又被他拽回了原地。

这个醉酒的兵痞没个分寸,差将她拽倒。

所幸段云奕来得快,伸手扶了她一把。

“你还要闹什么?”萧鸾玉暗恼自己弱柳扶风的,声线愈发冰冷,“要我亲自把你踹个清醒吗?”

“殿下……”苏鸣渊张了张嘴,努力从脑海中整理几句完整的话,“您可以拒绝文家的要求。”

亏他说得来,她要是能拒绝早就拒绝了,还用得着别扭地演戏?

气,心想没必要跟醉鬼讲理。

她再次转离开,他仍是不依不饶,“您真的要接受婚约?”

她的脚步没有因他而停留,他茫然地看着她越走越远,不知为何脑,急步追到小径上。

“殿下,我,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他尽力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萧鸾玉依旧不愿看他。

“你还有西营军护着……鸾玉,我——”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转抓住他的前襟,将他上半拽到自己面前。

骤然拉近的距离让他能够在月光下看清她粉白脸颊上的细,也能看清她眉间酝酿的凛凛怒

冷冽的酒气和淡淡的香在两人的呼间短暂苑里随即响起一声响亮的耳光。

“啪——”

段云奕吓得全一激灵,万梦年则是极快地环视周围,示意许庆、姚伍前去排除可能存在的线。

“说够了吗?”她的神像是看待一个该死之人。

自从来到全州,为了契合民众心里文雅矜贵的太形象,她的脾收敛了很多,对文耀的算计也一再忍让。

她骨里的势被隐藏得很好,却已经显唯我是从的霸

如同刚才那般,即使他的比她了一截,她也要把他的脑袋拽下来亲自打一掌。

苏鸣渊觉脸上疼得发麻,心里也拧得酸疼。

苑寂静了片刻,只见萧鸾玉不笑地说,“我在京城时就听闻苏公心悦我的皇,放心,来日重逢我定会转达给她。”

第二十二章 婚约敲定

宴会结束后的归程极为沉闷,至少对于段云奕来说,今晚的萧鸾玉浑散发着不能惹的气息。

明明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发火的气势堪比自家那位母老虎。

然而一觉醒来,她的怒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被传来的消息再度燃。

“抱歉抱歉,昨晚睡得太迟了,今早起不来。”段云奕一路小跑赶到灵翠院,见到许庆等人站在门外默不作声,“怎么了?你们也没睡好……”

“嘘——”姚伍了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闭的屋门。

段云奕领会了他的意思,又捺不住好奇心,把睛贴到门上。

谁知他刚有动作,万梦年就从里边开了门。

“你今天起晚了。”没等对方解释,他直接把盒递过去,“重新备一份早膳。”

“好嘞。”

段云奕老实接过盒,还不忘往屋里看了一

只见地上铺满了瓷碎片,新鲜的枝到散落,被萧鸾玉毫不留情地踩在脚底。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她转望过来,底还有未消退的熊熊怒火,把他唬得一激灵。

“别愣着,快去。”万梦年不耐烦地提醒,顺手关闭屋门。

视线就此隔绝,只留下一个她绝对信任的人。

这般安全的环境渐渐让她平复了心情,神地坐在茶桌旁。

“殿下,切莫气坏了。”

万梦年走到桌边给她倒茶,一不小心踩到了破碎的瓷片,脚心传来疼痛,他仍然站得笔直,恍若未觉。

“苏亭山敢先斩后奏,同意了文耀的婚约,我如何能够不生气?”

萧鸾玉抿一苦涩的茶,那急火攻心的灼烧总算消散了些。

他见她还有余气未消,缓缓开安抚,“事已至此,殿下若是否决婚约,不仅会与苏将军闹僵,还会打破文大人的梦,两受气。殿下不若想想您和文姑娘年岁尚小,还有许多年可以周旋。”

她默然沉思。

离开皇、假扮萧翎玉之后,她为苏亭山谋划策、屡屡得志,已经有一阵不曾受到这般憋屈的境,是以情绪有些失控罢了。

终归是她阅历不够,需要多多磨砺心

她细细挲着茶杯的纹,几番思考之后,更加明确自己将来的方向。

“你说的在理。两只老狐狸左不过是怕我得势之后卸磨杀驴,非得现在就把我整治得服服帖帖的。既然如此,他们最好祈祷日后不会被我反将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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