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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yu君临十九州】(18-26)(4/10)

奈何她信不过苏家的任何一个人,彻底拒绝了他的提议。

“先教他们几招撑撑场面罢了,若是他们有心追随我建功立业,想必自己也会狠下功夫。”

许庆应是。

又是两日过去,文府那边终于有了动静,再次递书请萧鸾玉到文府赴宴,并且明了只有文家人和苏家父

萧鸾玉想到了文鸢所说的婚约,只觉得一阵棘手。

文耀与苏亭山不同,为一方太守,他并不是被动卷这场政变斗争,他有足够的筹码坐在自己的地盘上等待别人的价。

他那一日前往军营试探萧鸾玉,真正目的是为了验证这位新太在苏亭山的控制下,是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还是保持着自己的主见。

当然,作为科举的文耀,他心中对萧氏王朝仍然保留着相当的忠诚。

只是,所谓的民心所向、承民请君可以是锦上添,而不能成为决定他全盘下注的缘由。

至少在他看来,忠君国与谋求私利并不冲突——他想要文家跻皇亲国戚,留下世代的权势,这与扶持萧鸾玉登上皇位有着相辅相成的因果。

虽然文鸢与萧鸾玉的第一次见面就闹了乌龙,但是他沉心思考了数日,仍要把这笔婚约的易抬到明面上。

于是,文府再度敞开正门,迎接贵客。

第二十一章 文府之约

此次宴会依然是生面孔居多,萧鸾玉一望去,大半是文家的嫡亲,少数是文家的门客,只有苏家父金刀地坐在次席上,显得格格不

“太殿下金安,上次是小女招待不周,今日我文府特此再宴佳酿,向殿下赔礼谢罪。”

“文大人过于客气了。”

萧鸾玉又是这样,说最简单明了的意思,没有给别人留下任何的空隙。

文耀只知她聪慧,不了解她的真实格,只能在心里把一句话反反复复地打磨。

“宾主皆齐,不知殿下可要赏乐?”

又要听曲,萧鸾玉看向对桌,显然少了一人。

“不必了,”她掩饰了不耐的神情,两分笑意,“文大人通晓礼数、形制周全,既然今晚我是宾客,哪有主人给宾客献乐的理?”

这话说得客气,明摆着不愿意再接受文鸢的示好。

文耀不能拂了她的面,只得示意仆从把文鸢带回宴会上,开始琢磨其他话题。

从西营军的招兵事宜,到幽篁园的起居打,再到全州的一些风俗习惯。

期间,文家人循着话与萧鸾玉谈,比起上一次宴会还闹。

有苏亭山在,苏鸣渊说了几句客话,其余时间就闲得像个摆设,自顾自地喝酒,思绪飘到了别

“说到风俗,我朝尚雅,全州尤为推崇诗词歌赋之学。登山作诗、饮茶填词,亦是黎城常见的雅风。”

文耀说起这个,语气颇为自豪,“殿下喜好诗

书,想必对黎山诗会有所兴趣。”

萧鸾玉抿了抿果酒,“诗会倒是听说过,未曾参加。”

皇嗣养在,鲜少外,即使她正在极快了解皇外的民间百态,依然有很多陌生的事

“太殿下,诗会就是谈论诗词的茶会。各位才佳人相聚一堂,以诗论古今、辩易理,赏佳作、传名句。”

回话的是座下的另一位姑娘,萧鸾玉只记得她应当是文家的旁系,正想朝她示意,文鸢先一步开了

“堂心思伶俐,没去过诗会,倒也说得一二。”

“妹妹说哪里的话,腹有诗书,倚窗闻雀亦是诗会。”

倚窗读书,还能听懂鸟雀叽喳之语,那确实是小妹自叹不如了。”

宴会的气氛忽然因为这几句拌嘴而怪异起来。

萧鸾玉举杯挡住自己的半张脸,装作没有察觉她们之间的争锋相对,心里却这文家业大,果然也免不了嫡庶之争。

文鸢认为那位堂抢了自己父亲要说的话,自是看不惯的。

虽然这番明讥暗讽看上去很丢面,但是萧鸾玉很清楚,文鸢并非仗势欺人,而是必须来怼她。

晚辈贸然长辈与宾客的,本就是失了礼数的事。

正是因为有太在场,文耀这一脉更加不能失了气势。

并且由文鸢开来当恶人,多少也能给一个台阶。

“殿下在此,你们吵吵嚷嚷,成何统?”

果然,文耀适时打断这尴尬的气氛,轻描淡写地抹去背后的纠纷,“你们二人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平时妹俩争论几句还算你们能说会,现在就不要闹腾了。”

“父亲教训的是。”文鸢立应声,神情不见一分一毫的歉意。

此事就此揭过,萧鸾玉也顺势了解到诗会的大概内容。

只是她隐约察觉到另一层不同的义——旁系不能参加诗会,或者说,不能参加文耀所说的某个诗会。

既然只有嫡系才能参加,还是必须地方士族的嫡系,那么诗会的重要不言而喻——文耀想帮她拉拢年轻一代的人脉。

然而,这并不是白送的好事。

兜兜转转,他所贪图的依旧是萧鸾玉的一纸婚约。

“殿下,臣的小女不才,倒也经常组织诗会。若是您对此兴趣,那就腾些时日,与她共商此事、共办诗会如何?”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再怎么不情愿也得回答几句。

她看了看对桌的文鸢,对方亦是眨睛看着她。

常言说“无利不起早”,明人都知,你的诗会办得再好,那些贵公们肯来,多少也是看重文府的面

就算萧鸾玉可以绕开文耀,自己折腾一个,那等于是挑战文家在黎城的权势,无异于割席分论,绝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可是如果她要借着他的名办诗会,那她就必须在诗会上公开与文鸢同行。

没有情,那就培养情;没有圣旨指婚,那就以世俗挟裹。

除非她跑到全州之外,否则再过两年,这婚约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萧鸾玉暗暗气恼,这文耀也是个明又胆大的,他怎就笃定自己能够登基称帝?

若是他谨慎投机,她反而不用过早面对这般难堪的抉择。

无权无势又寄人篱下,她真是受够了。

萧鸾玉倏地站起,面沉如

文耀心里一咯噔,以为自己把人急了。

“殿下……”

“文大人,此番建议确实不错,只是我初到黎城,土不服,还想再歇息……”

话说到一半,他的脸也难看起来,毕竟这理由太过随意,傻都能听来她再次拒绝了他。

只是他没想到,萧鸾玉压没打算把话说完,忽然扶着脑袋踉跄一下。

若不是有万梦年近服侍,她就直接倒在酒桌上了。

这个变故可把文耀吓到了,连忙起询问,“殿下,您这是……”

“无妨……想必是我又贪杯了,不太利。”萧鸾玉歉意一笑,拱手示意,“众位还请继续畅饮,我先去醒醒酒,稍后便回。”

说罢,她朝文鸢递了个神,后者当即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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