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灵活地绕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球打转，又用力住一颗，极用力地。

凌尘被前后夹击，闷哼连连。

他忽然把云裳翻过来。

让她跪趴在石台上。

从背后。

这个姿势更。

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砸在上，发极响亮的“啪啪”声。

素瑾爬到云裳下。

仰，尖探两人结合的地方。

过那的，过云裳胀的，甚至伸去，过被撑开的内。

云裳尖叫着。

涌而，浇在素瑾脸上。

凌尘最后几下。

全她。

云裳尖叫着再次。

素瑾也哭着用手指自己，时一。

而后凌尘将她们拥在怀里。

息声在松林间久久不散。

事后。

云裳披上袍，声音虚弱却温柔：

“……继续修炼吧。”

素瑾把脸贴在她肩窝，极轻地笑：

“云……瑾儿听你的。”

凌尘看着她们。

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

他极轻地开：

“……好。”

“继续。”

三人重新盘膝坐下。

气息再次。

……

霜华离开后的第四十三天，山里终于迎来了一场不冷不的晴。

正午的日不算烈，却净得刺，把青石阶晒得微微发，踩上去能觉到石面里闷了一冬的余温。

松林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清脆而疏懒，像谁在极远漫不经心地拨琴弦。

风从谷底往上，带着一雪后泥土的腥甜，混着松针的清气，钻鼻腔时让人微微一松。

寝居的门虚掩着。

凌尘一早便去了后山静室，说是要闭关三日，稳固前些天温养灵力时淤积的那一化神初期的瓶颈。走之前他只留下一句极轻的话：

“你们……别太累。”

然后便转走了，背影在松影里渐渐淡去，像一滴墨被开。

寝居里只剩云裳和素瑾。

炭盆早已熄了，灰白的炭渣上落了一层极薄的浮尘。

纱帐被卷到床上，锦被叠得方方正正，上面却还残留着前夜三人纠缠时压的褶痕，像一幅未完成的山，被人匆匆收起。

云裳坐在窗边的梨木小几旁。

她今日穿了一极素的月白袍，外罩一件淡桃的薄披帛，腰带系得松松的，袖垂下来，腕上一截莹白。

她手里捧着一盏温的桃茶，茶汤浅粉，浮着几被得半透明的。

她低轻轻气，气扑在脸上，把她睫熏得微微。

素瑾坐在她对面。

她换了一浅碧纱裙，裙摆铺在脚边，像一汪淌在地面。

她把长发简单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贴在脸侧，被窗外透来的

光镀上一层极淡的金边。

她手里也捧着一盏茶，却没喝，只是用指尖一下一下挲着杯沿，瓷面被她得发亮。

两人沉默了很久。

只有茶盏里极轻的“叮”声，和窗外松针被风动的“沙沙”声。

最后还是素瑾先开。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

“云……哥哥今天闭关了。”

“嗯。”云裳应了一声，抬看她，“他说要稳固境界。”

素瑾垂下睫，角弯起一极浅的弧度：

“哥哥最近……神好多了。”

“不像前些日，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

云裳的手指在茶盏边缘停住。

她沉默了两息，才极轻地说：

“是啊。”

“他现在……几乎不自己折磨自己了。”

“每天早上起来，睛都是亮的。”

素瑾抬，对上她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一瞬。

然后同时极轻地笑了。

笑得极淡，却带着一说不清的松弛。

素瑾把茶盏放下，双手叠在膝上，声音更轻：

“云……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尘哥哥最近……特别喜我们用嘴帮他。”

“而且还喜……忍着不。”

“每次都让我们把他到最临界，然后又停下来。”

“反复好几次，才肯……给我们。”

云裳的指尖在茶盏上轻轻叩了两下。

发极轻的“笃笃”声。

她垂眸，看着杯里漂浮的，声音平静：

“我也想过。”

“可能……他是在用这方式，把心里的空填满一。”

“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满的。”

“可一旦结束，那空就又回来了。”

“所以他宁可一直悬着，也不肯那么快……结束。”

素瑾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疼。

她低声说：

“哥哥……其实很累。”

“他只是不说。”

云裳抬。

目光落在素瑾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极轻地开：

“瑾儿。”

“你比我想象中……更懂他。”

素瑾愣了一下。

然后脸颊极慢地红了。

她低下，指尖绞着裙摆，声音又又小：

“云别笑我。”

“我只是……太想离哥哥近一了。”

云裳没笑。

她反而伸手。

极轻地覆在素瑾的手背上。

掌心温，带着一茶盏残留的余温。

素瑾浑一僵。

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回手，只是极轻地翻过手掌，让两人的掌心贴在一起。

指尖相，像两片极薄的羽轻轻碰了一下。

云裳的声音很轻：

“瑾儿。”

“你其实……很温柔。”

“前些天给我桂的那晚，我闻到香气的时候，其实是想哭的。”

“因为我想起了从前……尘哥哥也给我过桂糖。”

素瑾眶忽然红了。

她仰，努力不让泪掉下来，声音却哽咽了：

“云……”

“我不是想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