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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逢君】(8-9)(8/10)

指尖在褶皱里游走,时轻时重。

凌尘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他伸手,抚过她的发丝。

“……慢一。”

“让我多受一会儿。”

云裳听话地放慢了节奏。

她开始极缓慢地吞吐。

每次都只下方两寸,然后又极慢地退来。

退到只剩裹着时,再用尖抵在上,极轻地

凌尘被她得腰发颤。

他低声息:

“……裳儿……再。”

云裳咙微动。

她往前送。

把整咙。

得发胀,角泛起泪光。

她却还是极用力地吞咽。

咙收缩,像一张温的小嘴在最前端。

凌尘被刺激得额冒汗。

他忽然抓住她的发丝。

极轻地把她得更

云裳呜咽了一声。

却还是顺从地吞得更

凌尘被她咙的收缩夹得闷哼连连。

他低声开

“……要了……”

云裳没退。

她反而抱住他的,把他往自己嘴里得更

凌尘腰猛地一



云裳被呛得咳嗽。

却还是极用力地吞咽。

一滴不漏。

完后,她慢慢吐来。

角挂着白浊的漉漉的。

她抬看他,声音极轻:

“……尘哥哥……舒服吗?”

凌尘俯,把她抱怀里。

极轻地吻了吻她的角。

“……很舒服。”

“谢谢你,裳儿。”

云裳把脸埋在他

极轻地“嗯”了一声。

寝居里安静下来。

只有琉璃灯在烧。

火苗跃。

把两人的影拉得很长。

雪停后的第十一天,山间的寒气终于松动了一丝。

正午的光从云里漏下来,像谁用最钝的刀在灰幕上划了一极浅的

光线落在青石阶上,反细碎的白芒,刺得人睛微微发酸。

松针上残留的雪一滴一滴往下坠,砸在石板上,发极轻的“滴答”声,像极远有人在敲一面蒙尘的铜钟。

寝居的门半开着。

炭盆里的火早已熄了,只剩一捧灰白的炭渣,偶尔被风动,翻起一层极薄的灰。

纱帐被卷到床上,锦被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却还残留着昨夜被汗后又风的暗痕迹。

空气里混着极淡的麝香、桂残香和人最原始的气味,黏腻而沉重,久久不散。

凌尘站在窗前。

他今日难得穿了一整齐的玄袍,腰带系得极,墨发用一白玉簪挽起,几缕碎发被风得贴在额角。

他手里握着一柄极普通的青锋剑,剑无光,却在光下泛着极淡的寒意。

他已经三天没再单独把云裳或素瑾拉内室了。

不是不想。

是那被反复榨取后留下的空虚,终于在某一个清晨,像一样漫过,把他整个人淹没。

时他能觉到神饱满,像有一团火在丹田里烧得正旺。可一旦事毕,那团火就灭了,只剩一捧灰烬,和无边无际的空。

他开始怕那空。

怕到夜里睁着,盯着帐发呆,耳边全是自己心的声音,却听不见半回音。

于是他开始给自己找事

先是重新拾起荒废已久的剑法。

然后是翻开尘封多年的卷。

再后来,他开始带着云裳和素瑾,一起打坐调息,梳理经脉,温养灵力。

他告诉自己: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他会把自己活活熬成一空壳。

……

这一日午后。

三人移到了后山的静心石台上。

石台极大,四周着几株老松,枝虬结,松针密得像一天然的华盖,把光滤成斑驳的光影,落在三人上,像撒了一层极细的金粉。

云裳盘膝坐在石台中央。

她今日穿了一极素的月白袍,外罩一件淡桃披帛,腰间系着一条素银腰带。

她闭着,双手结印置于膝上,掌心向上,指尖轻轻相抵。

极缓极长,像一缕极细的丝线,在腔里来回穿梭。

她的脸比前些日了许多。

素瑾坐在她左侧。

她换了一浅碧的纱裙,裙摆铺开,像一汪淌在石台上。

她双手虚在云裳后背,掌心贴着她脊的那一段,极轻地输送灵力。

她的指尖微微发,带着一化后的甜腻温度,顺着云裳的经脉一往里渗。

凌尘坐在云裳右侧。

他双手虚覆在她小腹上方三寸,掌心向下,灵力化作极细的丝线,像无数的羽,轻轻拂过她丹田最的那一残破灵

三人气息

石台上弥漫着一极淡的松香与灵气混合的味,清冽而沉静。

起初一切都很安静。

只有风过松针的“沙沙”声,和三人极轻的呼声。

渐渐地。

云裳的呼开始有些

她小腹微微起伏,腰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像在追逐掌心那团温

素瑾察觉到了。

她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手指顺着脊往下到腰窝最的那一,指腹轻轻去,极慢地打着圈。

云裳一颤。

抖了抖。

却还是闭着,没睁开。

凌尘也觉到了。

他掌心下的灵力忽然一滞。

然后极慢地往下移。

移到她小腹下方,隔着袍,指尖轻轻在她最内侧的那一

云裳呼骤然重。

她咬住下,声音极轻地溢来:

“……尘哥哥……别……”

凌尘声音很低,像在耳边气:

“裳儿……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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