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而甜腻，不再是之前那压抑的单个音节，而是连成串

的、带着颤音的，像黄莺在日里啼叫，一声声都挠在人心尖上。最让我发

疯的是她的神。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严肃和溺的睛，此刻完全变了样－－

瞳孔放大，神涣散而又专注地盯着我的脸，里面全是意和快。她的眉心轻

轻蹙着，每当我的撞到她最的时候，她的眉就会猛地一松，嘴张成

一个小小的「O」型，发一声甜腻的「嗯……」。

「妈妈……你好……」我息着，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继续她的

房，下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不知疲倦地着。

「小……小鬼……」妈妈一边一边骂我，可那语气已经完全变成了调

情。她的腰肢迎合著我的每一次，当她向上的时候，我们合的位会发

更响亮的声，她的也会我的耻骨，带给她更多的刺激。

我开始加速。变得又又重，每一次都全力以赴。

每次，都能听到「啵」的一声轻响，空气被带腔内；每次，都伴

随着撞击的「啪啪」声和妈妈的闷哼。那声音如此靡，又如此真实。

「儿……好儿……」她在动情忽然叫了我一声。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

来，带着颤音，带着意，带着说不清不明的禁忌诱惑。在这个密相

连的时刻，这个词从她嘴里来，分明是一极致的情剂，让我亢奋得

前发黑。

我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在她上四火：房，掐腰侧的

，抚摸大内侧。我的在她锁骨、脖颈和下上肆。她的向后仰去，

修长的颈项，像天鹅引颈，那姿态极了，也诱人极了。

她的甬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回应我。内的肌不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

主动地绞缠、。每当我时，腔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挽留我；当我

时，它们又烈地迎我，把我往更。的心开始了节律的收缩，

一下一下地咬我的，那力柔韧而劲，像是要把我的魂都来。

「妈……妈……」我一遍遍叫着这个称呼，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我的骨髓

里。这个称呼在平日里是温的、带着距离的尊敬，但在这个时候，它成了最

禁忌、最背德、却也最情的咒语。我在跟我的妈妈。这个念每次冒来，

我的心脏都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收缩一下，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快和满足。没有

任何隔阂，没有任何距离，我们就应该是一的。我早就在她里待过十个月，

现在只是回家了而已。

「儿……儿……别停……」她在的边缘胡叫。那声音失去了平

时的威严和克制，变得像个小女孩一样。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搂着我脖的

手越来越，像两条锁链缠着我的腰，整个人都挂在我上，像大海中的溺

者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我知她快要到了。

我加快速度，的幅度变小，但频率变得极，在心上快速而密集

地撞击，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不间断地冲击着她最的位。我的嘴

找到她的嘴，用力吻上去，她的立刻迎上来，跟我的纠缠在一起。

这是今天晚上她第一次主动吻我。

她的嘴柔而，腔里带着一淡淡的果甜味。她的探我的

腔，缠住我的慢慢。我住她的上，用牙齿轻轻咬住，面抵住她

内侧缓缓。她的在我嘴里微微发，带着她特有的温度和气息。妈妈

的吻是温柔而绵长的－－在我腔里缓缓搅动，有时轻轻我的上颚，有

时勾住我的尖轻轻。我们换着彼此的唾和呼，我每一次急促的呼息

都她的腔，她每一声糯的都回馈给我。

她一边跟我接吻，一边发混的，声音被堵在咙里，变成一连串闷

闷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她的手搂着我的脖，用力往下拉，像是要把我整

个人都她的里。

腔内的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度，整条腔都在剧烈地痉挛，心

住我的，一一的，像是心脏在动。然后，我觉一的从

心涌来，浇在我的上，那温度比她的温还，得我浑一颤。

「唔－－！」她发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剧烈地弓起来，然后又猛地

下去，整个人像是被去了骨，地躺在床上，大大地着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