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渴望。

「嗯……快……」她的声音有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对准那个粉的小，腰缓缓一沉。挤开了，陷了那个温

的所在。绵绵的，像一张小嘴在轻轻着我，又像是一个温柔的拥

抱。我继续推，一寸一寸地。

前段是温的、绵的、张开双臂迎我的，像踏了铺满天鹅绒的殿。

到了中段，路线变得曲折，那些褶层层叠叠，每一条都在我的上留下独特

的。它们有的，有的韧，有的像小刷一样扫过我的带。我的在

寻找路径时，不时地到腔的某个凸起，然后稍微调整方向，继续。那

觉太奇妙了，像是在一个温的迷里探险。

终于，抵达了最。那块熟悉的迎了上来，柔柔地、地包裹

住我的前端，像一个小小的垫在亲吻我。

我停在那里，用轻轻研磨它。不是撞击，而是画圈，像是在用指节轻轻

敲门，一圈，又一圈。

「唔……」妈妈发了一声闷哼，那声音从鼻里漏来，带着的鼻音。

她的手指还在屏幕上着，但那频率和节奏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快了。她的

在我两侧微微张开了一些－－不是主动的，而是被快驱动的无意识自然反

应。大内侧的肌也不再绷，放松开来地贴着我的腰侧。她的膛起伏

得更明显了，两团在我的脸颊两侧微微晃。

「妈，打团了？」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故意在这个时候加快了的节奏。

「别……嗯……搞样……」妈妈的声音终于现了一丝不稳，尾音有发

颤，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一颗石，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整个声

音都漾得波汶粼粼。

我偏要搞样。

「你刚才又没说不可以。」我一边说，一边缓慢地。每次只一，

然后回去，让每次都能撞在那块上。撞击是有弹的，那块会

微微凹陷，然后回弹，再住我。我故意侧了侧角度，让去磨她腔的

某一块突起－－那是我之前偶然发现的，她的一个小秘密。

「啊……！」她的叫声短促而失控，双猛地夹我的腰，脚跟在我小肚

上蹬了一下。后脑勺上的手机剧烈地了一下，屏幕的光在我前闪过。

「你－－这个－－坏－－－－」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但每一

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息。声音带着轻，带着埋怨，莫名的又又，让人听

了骨都酥掉。不像是骂人，倒像是在撒。

妈妈的呼彻底了。不再是之前那平稳的、带着敷衍的呼，而是带着

颤音的息，一声比一声重。她的神开始涣散，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但

她的瞳孔已经没有焦距了，蒙着一层漉漉的雾。她的嘴微张着，下上有

一排新咬来的牙印，红红的。

屏幕的光从我的慢慢下，我能觉到那凉嗖嗖、的手机外壳从

后脑勺一路到颈，最后落在床上。手机屏幕朝下压在的被褥里，游戏音

效还在闷闷地响着，像是在被窝里藏了一个小人国，正在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战

争。

「妈，你手机掉了。」我提醒她。

「嗯……啊……？」她迷迷糊糊地应着，原本架手机的两只手空来了，一

只手无意识地抓了我的肩膀，指甲陷我的里，留下几月牙形的红痕，

另一只手住了我的后脑勺，手指在我的发里，地攥着，把我的脸更

地埋她的前。

我看到她这个样，心里得意极了，像打赢了一场仗。但我突然停住了。

「妈，」我抵在她最，一动不动，死死着那块，「你舒服吗？」

「……废话，」她无力地白了我一，可那神毫无威慑力，反而媚如丝。

「那你说，你我……」我撒地扭了扭腰，在她内微微搅动了一下，

引来她一阵轻颤，「你说你要我……说你喜这样……」

「你……」妈妈咬了咬嘴，想瞪我，可那表情一威力都没有，「小坏……」

「说嘛……」我又动了一下，故意在她最的地方碾过，「不然我就

不动了……」

「你……别停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难耐地轻轻扭动，腰无意

识地往上，想要自己蹭上来我的。可我死死压住她，不让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