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临走前，青鸟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建议你今晚就开始服用。剂量不

用太多－－一滴就够了－－每滴可让你保持三天的异能连接。剩下的可以长期存

放。」

第十九章义妹秘书的工作汇报

猩红月光透过薄薄的蚕丝被，为被窝里的世界镀上一层艳丽的红光。

李元浩侧卧着，怀里搂着一微凉的躯。元珠的和母亲柳韵截然不同－－

母亲温柔，像一团刚笼的糯米团，抱在怀里洋洋的；而元珠天生凉，

肤实光，像一块被溪冲刷了千年的寒玉，抱在怀里有一凉丝丝的、光

的。在末世这类似于蓝星秋天的微凉气温下，裹着被抱着元珠，颇有

一番冰火两重天的滋味－－是温的，怀里是冰凉的，两温度在蚕丝被下

织，形成一奇异的舒适。

「真是一条粘人的臭狗！」

轻薄蚕丝被下，元珠缓缓抬起。她用手肘撑在李元浩的上，下搁

在手背上，歪着看他，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光的肩，在暗红的月光里泛着

一层柔光。

她无寸缕地跪坐在他上。两个可的小脚丫搭在他两侧，贝壳般白

的脚趾俏地陷在天蓝绸面的被单里，随着她的微微摆动，脚趾一屈一

伸，在被面上压一个个小小的凹坑。她纤细的小手着他已经缩成一团的，

轻轻动着外层的包－－动作懒洋洋的，像在把玩一件无聊的小玩。

猩红月光透过薄薄的蚕丝被，为她光的镀上一层朦胧的红光，让

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放在展柜中的艺术品－－不是活人的肤，而是某经

过心雕琢的、半透明的瓷质。

那对小巧玲珑的房立在前。浑圆饱满，却又不失少女的青涩－－像

两枚刚刚开始发育的苞，致而脆弱。她的是浅粉的，只有铜钱大小，

中间缀着两粒樱的蓓，在微凉的空气中骄傲地站立着，像两颗刚被晨打

的草莓尖。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

洁白平坦的小腹下方－－修剪整齐的三角地带呈现一心打理过的痕迹。

一小撮乌黑的被梳理成规整的方块状，边缘分明得让人怀疑是否用了尺量

过。那过分工整的造型与她的天然妩媚形成一烈的反差－－上半是少女的

青涩与柔，下半却呈现一经过刻意修饰的、带着装饰意味的。

李元浩结动，觉燥。

「看什么看？」元珠歪着，嘟着小嘴看他，轻哼一声，「就知使唤人。」

这几天，李元浩每天晚上都把元珠当抱枕搂着睡觉。睡前的最后一个固定环

节，是他称之为「握固」的仪式－－照养生馆医师的说法，每日用手抓住

并挤压，能够固本壮。李元浩觉得这个说法很有理，但他不用自己的手－－

他安排了人抱枕元珠，用她的「螯」来帮助自己完成这项工作。

「帮我~」李元浩一边摸着元珠白皙的大，一边开请求。指尖在

她大内侧的肤上缓缓动－－那里的肤细腻光，像一段被的绸缎。

「我可不是自愿的。」元珠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翻了个白－－但那

白翻得毫无力度，更像是撒。

尽嘴上这么说，她还是顺从地伏下，顺势趴在他上。这个姿势让她

不得不仰看着他－－倒给了李元浩一个绝佳的观察视角：从上方看下去，能看

到她光洁的脊背线条、凹陷的腰窝、以及隆起的圆弧线。

「别这样看我。」元珠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两团红从颧骨蔓

延到耳。

李元浩着妹妹的后脑勺，迫使她低：「帮帮我。」

元珠瞥了一那－－那半的正歪在一边－－撇了撇嘴：「每次都

这样。」

话虽抱怨，她还是乖顺地张开了嘴。先是伸粉的尖，沿着的廓

轻轻舐了一圈－－像在试探温－－然后慢慢张开嘴，将整个前端中。

温的腔包裹住他的那一瞬间，李元浩舒服地叹了气，脊背放松地

陷床垫里。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发，指尖穿过她乌黑的发丝，偶尔拨

一下她小巧的耳垂。

「技术越来越好了。」他低声说。

「少废话。」元珠抬瞪他－－嘴里着东西，那一的杀伤力大打折扣－－

但她不舍得松。她卖力地吞吐着，前后摆动的幅度逐渐加大，发梢扫过他

的大，带来一阵细微的意。

她受着中之逐渐胀大、变－－从半的状态重新起，撑满了她的

腔。

片刻后，李元浩拍了拍她的：「行了，该去了。」

元珠吐已经彻底起的－－发「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向上爬到

李元浩怀里。她抬起腰肢，将那朵苞待放的对准哥哥胀的，用青葱

般的玉指扶住，对准自己的，小心翼翼地将径当中。

两人同时发一声低。

「慢……今天多了，下面有。」元珠倒一气，双手撑在李元浩

前稳住形。她的眉微微蹙起－－那不是疼痛的表情，而是一被撑满的、

略带不适的适应。

「咚－－咚－－咚－－」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还没等李元浩回应－－门就被直接推开了。

来的是当值的田小荷－－元珠新的侍女。她是元珠的同学兼闺，上次

巡逻队任务时在废墟里捡到的幸存者。原来的侍女连可欣已经被元珠玩残了－－

每天看着她血淋淋的影响－－李元浩就给她换了一个。

田小荷站在门，看到床上的场景，脸一下红到了耳，张了张嘴，却什

么都没说来。

她后跟着另一个人。

「谁啊？」李元浩不悦地掀开被，的上半暴在微凉的空气中。他

皱着眉看向门。

「元浩哥！」一个女声从田小荷后传来－－语气恭敬，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的试探。

孙佳怡从田小荷侧走来，在门跪了下来－－双膝并拢，额抵在地板

上，姿态端正得像经过专门训练。

她是妈妈柳韵认的女儿。曾经的女邻居女主播六人团里面的一个，末世后

被那个叛徒关龙破了。在妈妈柳韵被贬为童思雅的女之后，她没有遭到株

连－－被元熙收留，在那边当了一个伺候女官，日一直混得不错。

就着门透来的微弱光线，李元浩看见她的装扮－－

她穿着一件红的旗袍。

那是母亲柳韵的旗袍。

大红的缎面，领和袖着金的边，前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旗袍

的剪裁很贴，将她纤细的腰和饱满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那是一件

非常有女人味的衣服，穿在妈妈上是一成熟的、丰腴的风韵，穿在孙佳怡

上，则多了一年轻女刻意模仿成熟韵味的生涩。

李元浩的目光在她上多停了两秒。

他吞了一，转对站在一旁发呆的田小荷吩咐：「把门关上。」

田小荷如蒙大赦，连忙退房间，从外面拉上了门。门锁发咔嗒一声轻响。

李元浩抱着元珠－－那还在她内的没有来－－他调整了一下

姿势，懒散地靠在床。元珠倒也合，顺势趴在他，像一只慵懒的猫，下

搁在他锁骨上，一动不动。

「去桌上把简报给我拿过来。」他对跪在门的孙佳怡说。

「是。」

孙佳怡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书桌前。桌上堆着一摞文件－－手写的、

打印的、甚至还有几张皱的烟盒纸，上面用圆珠笔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她

将文件整理好，又从屉里翻一个手电筒－－了两下开关，确认电量充足－－

然后一手夹着文件，一手握着手电筒，走回床边。

她在床沿站定，犹豫了一下，声音轻柔地问：「元浩哥……要我伺候您批

阅吗？」

她说着，釉红的嘴微微张开－－像是还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看着怀里乖巧的元珠，又看了看床边这个穿着母亲旗袍的义妹。说实

话，经历了最初那几天的新鲜劲之后，他现在对理这些繁杂的公文毫无兴趣－－

只有厌恶和不耐烦。都是一些蒜的小事－－谁偷了谁的粮，谁打了谁的

女人，哪个角落需要维修，哪个岗哨需要补充人手－－让他觉自己不是一个末

日领主，而是一个居委会老大爷。

「嗯。」他毫无情绪波动地哼了一声。

这时候扣扣前这个义妹的和，也比看简报有意思。

孙佳怡得到许可，开始脱鞋。

她先脱下了红的绣鞋－－鞋面是红的缎面，鞋绣着一朵小小的金

莲。的丝袜包裹着她白皙的玉足，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泽。她的脚趾修长而匀称，像锆石般晶莹－－上面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和她上

的红旗袍形成呼应。

她将脱下的绣鞋并拢放好，鞋尖朝外，整齐地放在床边地板上。然后又整

理了一下旗袍下摆－－一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张和期待：「元浩哥…

…那我上床了。」

「嗯。」

她先是抬起一条，跨到床上－－由于旗袍的开叉设计，在她抬的时候，

整条雪白的大从开叉完全暴来，从大到膝盖，再到被丝袜包

裹的小，一路延伸到脚踝－－在李元浩面前展无遗。丝袜包裹下的小

肌随着动作微微绷，勾勒一优雅畅的曲线。

膝盖碰到床沿后，她用手扶着床边，小心地支撑起，笨拙地爬上了床。

那动作带着一刻意的、经过排练的优雅－－像一只初次登台的小猫，每一步都

小心翼翼地踩在指定的位置上，生怕走错一步破坏了整个表演。

床榻上，她轻盈无声地爬行着－－双膝在柔的床垫上替移动，旗袍的下

摆随着动作微微摇曳，开叉不经意间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绕到李元浩侧，在距离他半臂远的位置，优雅地跪坐下来。

双并拢，斜放一侧－－形成一个端庄的侧跪姿。旗袍的下摆在她上摊开，

像一朵盛开的，遮住了大分，只被丝袜包裹的小和脚踝。她收

腹肌，直腰背，确保自己的姿态端正而优雅。

「元浩哥，请您过目。」她柔声说，双手将那一沓文件平放在自己的大

上－－为了提供更好的支撑，她特意将大放平，让文件在上面稳稳当当，不会

晃动。

然后她打开手电筒，将光源举起。

昏黄的光线立即照亮了纸页上的字迹，也让她的脸庞笼罩上一层朦胧的光。

她调整了一下手电筒的角度－－让光线正好落在纸面上，既能让李元浩看清文字，

又不会让光直接刺痛他的睛。

李元浩低看了两文件－－密密麻麻的字，格式不一，有些写得很工整，

有些潦草得像鬼画符。他只看两行就觉得睛发酸，太突突地。

「你念给我听。」他说。

「是。」

孙佳怡清了清嗓，开始念－－

「末日历6号，监察女官网格化巡查工作中，排查发现一批无法溯源异兽

制品，在六楼市场销售，来源疑似巡逻营人员违规私藏。请拨3人份8日粮饷雇员

协查。」

她的声音很好听－－播音专业，咬字清晰，语速适中，每个字都像一颗

珠落在瓷盘上，清脆而圆。

「末日历6号，治安营副统领晓奏报－－五楼卖女徐琼故意传播

病，致使6名治安兵染病，丧失作战能力。目前徐琼已被治安营控制，如何

置，请求批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