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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18-22(3/10)

中段、再到端--然后尖停在,轻轻打转,一圈,两圈,三

圈,最后用力压了一下。

邹明堂的腰猛地一颤。

烈的望从小腹闪电般窜起。他连忙试图压制--但

一个星期没有释放的实在太了,像一个渴太久的人突然看见源,

本无法从容控制饮用的速度。

七八分钟。

他只持了七八分钟。

稠的白浊猛地,直接着第二

第三--量多而稠,带着积蓄一个多星期的黏稠度和温度。

莺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呛了一下--一涌到,她条件反

地咳嗽了一声。白从嘴角溢,顺着下落,滴在黑劲装上,在

布料上留下一蜿蜒的白痕迹。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低看着手背上那痕迹,神里闪过一瞬不满。

「怎么才七分钟?」她站起来,居临下地看着在椅上的邹明堂。她

伸手住他脸颊--力不小,指尖陷他脸颊的肌里--迫他抬起来看

她。

「你知吗--领主大人最短也要玩四十分钟。兴致上来了,能把一个女人

过去。」

邹明堂的脸上像是被扇了一掌。刚刚发完的虚脱还没散去,一羞耻

就像一样涌了上来。

「我--我前天任务了--没有休息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再给你一次机会?」莺冷笑一声,松开了手,退后半步,双臂抱在前,

「你以为这是什么?慈善机构?」

邹明堂的脸暗淡了下去。他不知这个女暗哨接下来要提什么要求来羞

辱他--照赌约,输的人要答应赢家提的任意一个要求。

莺没有立刻提要求。她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钟--目光在他涨红的脸

上停留了片刻,又到他依然半间。那刚刚发完还没有完全下去的

东西正歪在一边,沾着她嘴角滴落的

然后她走近一步--手指搭在劲装前襟上,一颗一颗地解开扣

第一颗,领松开,锁骨。第二颗,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来。

第三颗,第四颗--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在拆除一防线。

劲装从肩落,堆叠在手肘

她的上只剩一件极薄的肤内衣--类似运动抹的短款,刚好包裹

下缘,平坦致的小腹和清晰的甲线。腰收得很窄,和的曲线形成

一个畅的沙漏形。

邹明堂发现自己无法把目光从她上移开。

「怎么了--正经的邹馆主--这就看傻了?」莺轻笑着,手指停在腰间

最后一个扣上,「我还以为你会更有骨气一些。」

她注意到了他中一闪而过的挣扎:「还在纠结和周济的那兄弟情谊?真

是愚蠢的男人--看你那无知的傻样。你妻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然后一抹神秘的微笑:「知了这个秘密--你或

许就不会再纠结了。」

怎么了?邹明堂的脑海里浮现冉莹的脸--但那层雾气越来越厚,直

到完全遮蔽了那张脸。他被望吞噬了。

「那就让我看看--」他站起来,优势完全显现--她整整一个

,宽阔的形投下一大片影,「所谓上层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手段。」

他伸手--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掌--抓住她腰间最后一颗扣,用力

一扯。扣崩飞去,弹在泥墙面上,发清脆的叮的一声,落到黑暗中。

劲装彻底敞开。

内衣底下--那一对浑圆饱满的房在煤油灯光下呈现柔和的象牙白

饱满立,表面光洁无瑕。很浅--淡淡的粉褐--小而,此

刻微微充血起。

邹明堂的呼变得更加重。

他一把将她翻转过去--大手握住她后颈,将她压向审讯桌的桌面。她

贴上冰冷的桌面,煤油灯的火焰晃动了一下。

她趴在桌上,回看他。

邹明堂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撩开她瑜伽的边缘,将整条和内一起

扯到大中段--浑圆的曲线和那已经被浸得

他没有任何前奏的延长--腰,整

莺发一声满足的轻--声音里混合着被填满的充实和被占据的征服

。这就是邹馆主的吗?和其他男人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他那结实的腹肌

压在自己背上,的,压得好舒服。

她的双微微分开一些角度,昂起后背--仿佛要将整个人他的里。

「呵……你闭嘛?」她回瞥了他一,「堂堂拳术大师还要耍这

?」

邹明堂不理她。这次他自己把控节奏--让在那温的腔内完全起,

慢慢地验这躯的致。似乎比妻的弹更好--整个地箍着他,

得很快,轻轻便像剂一样自动供给。

「不理我?还真是冷。」莺柔的腰肢完全扭了过来,抖动着雪

,「我的材可是专门改造过的--就是为了应付你们这些自以为把持得住的

男人。」

邹明堂闷哼一声--确实,莺的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附着他

。那远超他的想象--温的甬不断收缩蠕动,像是有无

数条细小的在同时舐着他的每一寸肤。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觉到内的突然停止了动作,莺嘲讽

她故意收--引得邹明堂差失守。

邹明堂咬牙关,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送。每一次都势大力沉--

几乎完全,再狠狠贯到底。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混合着啧啧的

声。

「啊……轻……」每次都被心的弱地起来。那刺激太

烈了--像电一样的酸麻颈蔓延到整个盆腔,她试图收重新

夺回控制权,却发现不听使唤了。

「你居然耍招--你还是个男人吗?」

邹明堂不辩解。他受着她颤抖的--知她此刻需要的是什么。他捂

住她叽叽喳喳的小嘴,下开始加速送。莺被迫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津

从指中溢随着节奏剧烈摇晃,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向前推去,又被他的

手臂拉回。

邹明堂的呼越发重,手掌大力着那对丰满的房,在白皙的肌肤上

留下鲜红的指印。

莺浑一颤--发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全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大量温从两人合之涌而,溅了地面。

「哈啊……不要……太快了……」她无力地说着,玉手胡拍打着邹明堂的

手臂,却没有半威慑力。的余韵让她的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内的

侵者。

邹明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致刺激得发麻--他没想到这小丫外表

却如此。他暂时停下动作,享受着蠕动的快

「这就去了?」他睁开睛看着她,低声笑

莺羞愤地瞪了他一,却因为的余波而浑。她咬着下,不想

再发声音。

邹明堂缓缓依然,看着在桌上的莺。此刻的她与方才

判若两人--致的妆容有些了,长发凌地披散着,红的双微微张开,

前两嫣红上还残留着激情的痕迹。

「结束了?」她息着问。

邹明堂没有回答。他蹲下,抓住她发迫使她仰起,开始快速自己

--长的上还沾着她分

莺愣住了:「你……你想什么?」

「没看到着吗?」

「不要……」她虚弱地推拒着,却发现得连抬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邹明堂已经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的白浆,尽数洒在

致的脸庞上。稠的挂在她的睫上、鼻梁上、嘴上,顺着下颌线缓

淌下来。

莺呆呆地躺着,任由那些东西淌下来。她从未想过--觉醒异能后的自

己,会输给一个普通人。应该是自己玩他才对……怎么会这样?

「我通过你的私人测试了吗,小丫?」邹明堂找回了场,语气里带着一

丝得意。

这条可恶的公狗--明明只是自己的仆--居然敢这么无礼地对待主人。

莺还算守信用。她艰难地站起,用手背拭脸上的痕迹:「很好--

你通过了我的私人测试。你现在有资格知我的代号了--我叫『青鸟』。你以

后就是我手下的密探了。」

「就叫『鼹鼠』吧。」

「什么?为什么余嫂叫『神鸟』,你叫『青鸟』,我叫『鼹鼠』?」邹明

堂脸一沉,「不行,要换一个--叫『地龙』,或者『暗蛟』。」

「切,虚荣的男人……就叫你『地龙』好了。」青鸟瞥了他一

「对了--你不是说要告诉我关于我妻的秘密吗?」

青鸟没有说话,意味长地看了他一,然后从腰间暗袋里掏一沓照片--

用橡捆着--甩手扔在桌上。

照片散开。

邹明堂接过照片,整个人如遭雷击。

照片上的画面让他血--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妻冉莹,此刻正赤

,以一屈辱的姿势匍匐在地,而在她后的是那个该死的影,他的义兄

周济的儿,自己的义侄周邵武。

第一张照片中,冉莹跪在地上,修长的脖着一个红的项圈,金

狗链牵在周邵武手中。她低垂着,乌黑的长发遮住了表情,但从那熟悉的

形可以看,她确实是邹明堂的妻。项圈上还挂着一个小牌,写着『母狗莹』

几个字。

第二张照片的角度更刁钻--冉莹四肢着地,被训练着爬行,周邵武站在她

后拿着鞭,每当她动作稍慢就会落下一下。她白皙的翘上有新鲜的鞭痕,

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第三张显示的是用餐时光。冉莹趴在地上,面前是放在地上的餐盘,而

周邵武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中遥控可以随时给予奖励或是惩罚。

第四张最为靡--她被命令着尾,模仿狗撒的姿势。镜特意

对准了她的下,那里淌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白浊。

邹明堂的手在颤抖。这些照片不仅记录了的屈服,更摧毁了他的骄傲。

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女人,如今心甘情愿地沦为别人的玩。照片中新添加的各

--球、夹、振动、拘束带,每一件都在诉说着她坠落的速度有多

快。

「最新这张是你妻在你前天你任务时拍的。」青鸟挑衅的从指着最后

一沓照片,递到了邹明堂面前「她学会自己扩张了,为了讨好周少爷,什么都

愿意尝试呢。」

邹明堂死死盯着照片上妻茫然的神,那里面有羞耻、有顺从、有麻木,

唯独没有了曾经的纯真。

邹明堂的手指微微发抖,一张张照片展现在前,每一张都在撕裂他的心脏。

第五张照片中,冉莹正跪在周邵武脚下,虔诚地亲吻着他的脚趾。她仰起

脸上带着痴迷的神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仔细看去,她的角眉梢都

染上了不属于以往的情,那是病态的依恋。

第六张照片里,她正主动将自己的后,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痛。旁

边的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看得使用频繁。她的表情不再是被迫的痛苦,

而是一扭曲的期待。

第七张更为刺目--冉莹赤地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给自己化妆。她的

装扮妖艳而下贱,红涂抹得格外鲜艳。镜里映她满足的笑容,那是邹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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