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家、问父母职业、问公司规模、问薪资待遇、问买房计划。

每个问题单拎来都像长辈关心，凑一块就是查、审犯人。

最坏事的是对比。

苏晓那刚才还觉得好看的浅蓝长裙，在这两个全副武装的女人面前，简直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她的淡妆、她的低跟鞋、她嘴里那些“哇”、“真的假的”，每一样都在提醒在座的所有人：她太了，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她坐在那，手指绞得发白，膝盖并得死，像个刚考场就发现数学要考数的小学生，满脸写着绝望。

二十分钟后，苏晓已经红温了。

她碗里的几乎没动，排切了一小块，叉起来又放下。手一直握叉，金属柄在手心硌红印。

“我……我去下洗手间。”她终于站起来，撂下这句话后迅速逃离两个女人的威压。

小姨拉开苏晓的椅坐下，二郎一翘，跟鞋的鞋尖抵在我小上。

的质尖锐鞋狠狠碾在薄骨的地方。

“行啊小，地方选得够包的。”她脚尖用力一钻，像要把我不老实的骨碾碎。

“偶遇。”我把她的脚拨开，小上肯定青了一块。

“呵，偶遇。”我妈的手还搭在我肩上，指甲不再是抚摸，而是掐衬衫底下的里，疼得我一激灵。

“那她脸红个什么劲？话都说不利索。看你的神，哪是看学长？恨不得把你生吞了。”

“珠都快粘你上了，你当我是瞎？”

“你们跟踪我？”我压低声音，试图保持场面镇定。

“碰巧。”小姨笑嘻嘻的，“我们也想吃这家，不行？”

她伸手，起我盘里一块，扔嘴里嚼，血红白顺嘴角溢来一。

还没等我发作，苏晓回来了。

看见位置被占，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攥裙角。

小姨慢吞吞站起来，动作拖泥带，故意磨人：“哎呀～，不好意思，坐错地了。”

她没让开，反而凑到苏晓跟前，用只有我们几个听得见的音量，恻恻地说：“小妹妹，听姨一句劝。有些男人看着是香饽饽，其实有毒。碰了……得脱层。”

字字带刺，扎得实实在在。

苏晓脸上的血唰一下褪净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一脸凶相的小姨，最后看向我妈——我妈正端起我的杯，就我刚才喝过的地方抿了一，杯沿上留下个暗红的印，神跟钩似的，勾她不放。

“我……我突然想起来公司有急事……”苏晓抓起包，带缠手上了都顾不得解，“学长，这顿饭我先……”

“菜还没动呢。”

“不了不了！真的急！”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鞋跟敲在地砖上七八糟的响，像只被猎枪吓坏的兔。

我看着她背影消失在电梯，刚叹了气。

一左一右，两只手铁钳一样卡住了我的胳膊。

“走。”我妈声音温柔，手指却恨不得掐下我一块，“换个地，咱们娘仨好好唠唠。”

她们没带我回家。

商场同层另一就是家酒店。

她俩夹着我穿过走廊，刷卡、电梯、上楼，这程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八百遍。

小姨从手包里摸房卡，刷开门。厚重的实木门“嘭”一声关上反锁，把退路彻底封死。

这是间情趣房，灯光调成那不正经的暗，从墙角漫来。

中间是张大圆床，空气里全是腻人的劣质香薰味，呛人。

我被推得一踉跄，后背撞向床。

“儿，长本事了。”我妈先开了。

她背对我，手伸到脖后面，解开那两细带。酒红的丝绒裙顺下去，堆在脚边，里面是一黑束衣。

丝编织得密密麻麻，从一路勒到骨，腰侧的系带拉到极限，把她的腰勒得细得吓人，连呼都显得局促。

上下的被挤得凸来，形成两棱。下面的内就是几细带拼的，是一层透明薄纱，底下那丛黑的发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脱鞋。黑漆细跟还踩在脚上，小肌因为跟绷一凌厉的弧线。

吊带袜的丝边在大勒一圈红的印，被勒得鼓胀起来，看着就疼。

她现在的神全变了。平日那溺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被冒犯后的暴怒和掌控，瞳孔在暗光里放大，黑沉沉的。

“当着我俩的面跟小丫眉来去，”她一步步过来，跟鞋陷地毯里，影一把我吞没。

“看来是平时把你喂得太饱，让你还有力气去外面偷腥？”

她抬手，指尖划过我下，指甲尖锐地刮胡茬，刺啦刺啦响。

小姨更直接。她一把揪住我领，猛地一扯，扣崩飞两颗，弹在墙上“啪嗒”一声，接低，一咬在我上。

不是调情，是真咬。

牙齿陷里，疼得我倒气，肌瞬间绷。松的时候，肤上留下一圈紫红带血的齿痕，唾混着血丝渗来，火辣辣的疼。

“今天不把你这惹祸的东西榨，”她抬起，睛里全是火，“你怕是记不住谁才是你主。”

呼在伤上，又疼又。

小姨拽住拉链猛地往下一拉——卡住了，她也不耐烦修，双手抓住衣襟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响，衣服彻底敞开。里半透明打底衫也歪了，肩膀来。

蓝的贴暴在空气里，边缘镶钻，贴在白生生的上，随急促的呼晃动。

两人合力一推，我仰面摔在圆床上。床单得本抓不住，陷绵绵的床垫里，使不上劲。

我妈膝盖跪上床，直接跨坐在我腰上。束衣的鱼骨下缘正好我腹肌，磨得肤发红。

她没急着动，俯拉开床柜屉，摸样东西——一黑的领带。

我看着她。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神里那压迫，让我后背发寒。

这是第一次，她摆这上位者的姿态，在上，把你当个件。

“手。”我妈冷冷地命令。

我鬼使神差地把手腕递过去。

她拉起我的双手，叉在，用领带在床的上缠了好几圈，打了个死结。

布料勒手腕的里，我试着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这完全被束缚、任人宰割的觉，加上她居临下的视线，让我小腹一阵火，里的东西不争气地了。

二弟你竟然背叛我！

“小雅，”她没看我，视线从我一路扫到小腹，“给他脱了。”

小姨狞笑着爬上来，一咬住我腰拉链上的金属扣。一甩，牙齿磕碰金属发令人牙酸的脆响，拉链崩飞了，不知弹哪去了。

接，她两手抓住腰，连带内一起往下狠拽，像在给牲剥。

我彻底光了，也了来。小姨盯着它，也没像平时那样搞什么前戏，没没亲，直接张大嘴，一吞到了底。

不是，是吞。

咙的压上来，窒的包裹让我倒一凉气。

她的腔像个无底，面带细微的颗粒，裹住时像被沼泽。

然后她开始动，完全是报复的，腮帮凹陷，发响亮的“嘬嘬”声，混着咙里那咕噜咕噜的吞咽动静。

牙齿偶尔不不顾地刮过，像通了电似的窜过一阵尖锐的快。

“嗯……”我没忍住，从咙里挤一声闷哼，腰杆不由自主往上。

小姨听到动静更来劲了。一只手掐住我大，另一只手早摸到自己下面——早不知去向，就剩条细带勒在里。

她隔着可怜的布料用力，手指动作急得不行。腰肢随吞吐的节奏摆动，撅得老，绷得的。

我妈就一直在旁边看。手在我，指尖顺肌线条游走，从肌划到肋骨，再慢慢往下，停在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