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她退来，嘴红亮，着气笑得那叫一个坏。

手里握快速动，掌心发那黏腻的声：“这么不经事？才几下就不行了？”

“让他一次。”我妈突然开。

她稍稍抬起，施舍给我一空气，但腰还在晃，显然还没够，“完了……再接着。”

母亲的本质还是让她心了。

“不行。”小姨一回绝，手里的动作反而更快了，“得让他长记。记住今个是谁在伺候他，这该对谁。”她咬牙发狠，指甲掐在冠状沟上。

说完，她换了个姿势，爬到我侧，跨过我。

她悬在我脸边上，外翻，像熟过的果炸开了，能看见里红的在收缩，全是光。

拉丝往下滴，吧嗒吧嗒落在我脸上，又又黏。

“还有这边。不想死就给我净。”她命令，手里还在我的，速度忽快忽慢吊人，“我和你妈，你都得伺候好了。少一个……今天你别想完。”

我艰难地转过，尖探她的小。

她里面更，度却没那么夸张，轻易到了最。她揪住我的发，往下，把我的脸埋她间。

的扎在我脸上。

我同时伺候两个女人，在她们的小里，换的味。

我妈的醇厚，带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小姨的清冽却刺激。她们的声音绞在一起，一个低沉压抑像闷雷过，一个亢放纵似裂帛撕扯。

我的脸颊、下、脖上全是，黏得像涂了层胶。

小姨手活好得要死，简直是在玩人心。

每次觉要，她就放慢动作，掌心温柔地拢住轻轻搓；等我那劲刚缓过去，她立加速，手指像铁箍一样箍上下动。

这反复在悬崖边上把你推下去又拉回来的折磨，让我浑冷汗直冒，脚趾都在。

不知过了多久，我妈先到了。

她住我的脑袋，手指我发里，扯得生疼。

剧烈哆嗦，整个像苞闭合一样收缩，挤压我的。

涌来，我咙，呛得我直咳嗽，可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几声闷哼。

的余韵让她彻底，从我上翻下去，倒在床上气。

小姨还没够。她从我上爬起来，手却没停，动的速度极快，掌心发响亮的“噗叽噗叽”声。

“给我看。”她睛盯着我的脸，瞳孔大得吓人，“我要你睁大看着……你这贱东西……是怎么为我们汤的……”

我快堆到了极限，酸胀得发痛，像充满气要爆的气球。

小姨的手快了残影。指甲刮过端，拇指狠狠一碾——我吼了一声，嗓都劈了，腰猛地往上弹。

激而。白浊的一冲上半空，在暗紫的灯光下划银亮的弧线，又噼里啪啦落回我小腹和。

第一最，得最，差溅到下；后面几弱些，但量大，一接一涌来，把我整片下腹涂得满满当当。

小姨本没松手，继续，非要把最后几滴也挤净。透明的前列混着白从孔里渗来，她用掌心胡抹开，涂满我整片腹。

后的虚脱淹没了我。我手腕还绑着，只能张大嘴气，箱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响。

汗从全孔里往外冒，跟混在一起，浑难受。

“小姨……”我刚想开用往日的情分求饶。

她已经爬上来，分开大，对准我半不的。被她的心一碰，又地抬了。

她慢慢坐了下去，里面是，但力太，把我整吞去。

“没完呢，”她腰开始上下起伏，撞在我大上，“你得……把我和你妈都喂饱了……再想休息的事……”

她刚动了两下，我妈也靠过来了。从另一侧爬上来，没我下面正忙活，跨坐到我脸上。丰硕柔的压下来，漉漉的又贴住我的嘴。

“继续。”她着气，手撑在我两侧，腰往前送，把充血的贴在我面上：“我今天要你……记住这个味儿……记住是谁把你榨的……”

又是一。

小姨在我上起起伏伏，那是真骑，每一次坐到底都重重碾过那个，到颈，酸胀直冲脑门。

她动得越来越快，起落发“啪啪”的撞击声，大内侧的撞在我上，闷响连连。

我妈在我脸上摇晃，刚过里得一碰就炸，每次扫过她都浑一哆嗦，滴滴答答往下，糊得我鼻里全是腥甜的味。

她俩还在互动。

小姨俯去吻我妈，两人缠，伸对方嘴里。

小姨我妈在外面的那只豪，手指住拉扯；我妈抓着小姨的，留下好几红印。

我被夹在中间，彻底成了她们的星怒。

小姨绷直，脖后仰，咙里发“嗬嗬”的气声。底下小嘴一阵似一阵，绞得我生疼。

她没叫，但抖得像筛糠，从腰到都在痉挛。温的从结合涌来。

过后她继续动，但这回节奏了，一下浅一下，像喝醉了酒。

又过了几分钟，她再次绷，一阵阵搐挤压，咙里发断断续续的呜咽。

一，趴在我只剩气，汗把发黏在脸上跟女鬼似的。

我妈从我脸上爬起来，转，背对着我跪趴下去，手肘撑床垫，翘得老。

“后面，”她嗓哑得厉害，双手用力扒开两，中间红的：“从后面……来……”

小姨勉从我上翻走，到床边，躺那直气。

我也顾不上她，手上的领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估计是小姨刚才顺手解的。我甩甩手腕，两红印火辣辣的疼。

坐起来，脑发，前一阵阵发黑。

我妈就跪那等着。我赶去，得发疼，但一去柔的上来，抚平了那痛楚。

我开始最后的冲刺。这次没那么多哨的，没调情，就是。也没什么技巧可言，纯粹是撞。

每一下都往用力，袋拍在她上，“啪、啪”的响，全是汗黏糊糊的声音。

她今天耐得不正常，我明明过一次了，她里还是夹得。每次来，跟盘似的嘬着不放。

“刚才不是能耐吗？”我得肺疼，骨狠狠撞在她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愤的力度：“不是要调教我吗？……怎么现在只会趴着挨了？嗯？”

“唔……错了……妈错了……”她带哭腔，刚才那不可一世的女王范全被撞散了，“你是主……你是……啊！慢……儿……你要把妈妈穿了……”

我一把薅住她发，把她上半拽起来，后背贴我。

小姨歇足后，从前面抱住我妈，直接吻上去，往里钻，堵住她的尖叫。

手顺肚摸下去，挤我和我妈连接的地。手指在那搅合，一会刮我，一会抠她。

“你好……”小姨我妈耳垂，说话糊糊的：“被他成这样……了一床的……真……”

“你也是……”我妈回吻她，搅在一起：“刚才了多少……我都听见了……咕啾咕啾的……像泵似的……”

撞击声、啧啧的声、床垫那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成一锅粥。

第二次得特别快。我妈也跟着到了，一收一缩地榨取我最后一华。

我妈趴那儿不动了，脸埋枕里，肩膀还在抖。小姨挤在她后，搂她的腰，脸贴着她漉漉的后背。

过了好半天，我妈才撑起来。

得站不住，下床时差跪地上。

手扶床柜才勉稳住，指尖在漆面上打。

她钻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声。

小姨还躺我边上，手指在我瞎画。

“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