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

像是用尽了力气：「依依……小毅他……比昨天更糟了……昨天下午之后，他就

再也没睁开过，一反应都没有了……院长说，如果这几天再找不到办法刺激

他，让他神经重新活跃起来，可能就……就真的来不及了，会变成完全的植人

，甚至……」

她没说完，但那个「甚至」后面的义，柳依依听懂了。女孩的脸瞬间变

得惨白，嘴哆嗦着，泪也在眶里打转：「怎么会……昨天白天不是还好好

的吗？还能……还能有反应的……」

「没用了……之前那些方法，手，脚，嘴……都没用了。」顾艾摇着，

泪涟涟，「院长说，他的阈值提了，需要更烈、更不一样的刺激才行……

可是，哪里去找啊……院长自己是医生，她不可能……不可能那事啊……」

她意有所指，目光哀戚地看着柳依依。

柳依依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更烈、更不一样的刺激？院长不可能那

事？那……那还能有谁？她脑海里闪过之前那些靡的画面，手，脚，……比

这些更烈的，难是……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让她浑发抖。

顾艾捕捉到了柳依依中的恐惧和挣扎，心中暗喜，但脸上悲更。她伸

手，抓住柳依依冰凉的手，用力握着，仿佛抓住最后一稻草，却又在下一刻

颓然松开，自嘲般苦笑：「算了……我跟你说这些什么……你还这么年轻，清

清白白的一个好姑娘……我儿就算……就算真的没了命，那也是他的命，怎么

能耽误你……怎么能让你那事……那需要付女孩最宝贵东西的事……

」

「付……清白？」柳依依的声音轻得像蚊哼，脸却红得滴血。

顾艾重重地叹了气，别过脸去，肩膀耸动，哭得更加伤心绝：「都是我

不好……是我没本事……救不了自己的儿……小毅啊……妈妈对不起你……」

每一句哭诉，都像一把锤，敲在柳依依本就充满愧疚的心上。是她撞了陈

毅，是她害得顾姨如此痛苦，是她让这个家陷绝境。现在，有一条可能救陈毅

的路，却需要她付最珍贵的东西……她该怎么办？

理的枷锁，少女的羞耻，对未知的恐惧，在她心中激烈战。但当她抬起

，看到顾艾那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憔悴侧脸（昨天和妈妈得太疯），

看到病床上毫无生气的陈毅，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负罪，最终压垮了一切。

她想起陈毅之前偶尔睁时那茫然的神，想起顾艾日夜不休的守护，想起

自己肇事后带来的灾难。如果她的，她的清白，真的能换来一丝希望……

柳依依猛地了一气，像是下定了某决心。她掉角的泪，声音依旧

颤抖，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定：「顾姨……您别哭了。告诉我，要怎么？只要

对陈毅先生有一帮助，不论付什么，我都愿意！真的！」

顾艾心中狂喜，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但她行压下，转过，用红

的睛看着柳依依：「依依，你……你说真的？你知那意味着什么吗？那不

是简单的……那是要你……把你净净的，给我儿啊！以后你还怎么嫁

人？」

「我不在乎！」柳依依脱而，脸涨得通红，但神倔，「是我害了陈

毅先生，害了您。如果我的能换他醒过来，值得！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

后再说！」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清晰，「而且……陈毅先生他……是个

好人。之前虽然没见过几次，但觉……他不坏。如果……如果他真的能好起来

，我……我愿意照顾他。」

这番话，正中顾艾下怀。她看着柳依依那副「英勇就义」般的表情，心中那

利用对方的愧疚，被更大的、为儿谋划未来的满足所取代。她用力握住

柳依依的手，泪又了下来，这次带着七分表演三分真实的动：「依依……

好孩……阿姨谢谢你……阿姨替小毅谢谢你……你真是我们家的恩人……」

柳依依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决心已定，反而冷静了一些：「那……我该

怎么？什么时候？」

顾艾松开手，了泪，压低声音，语气变得认真：「这样，你今天晚上

，等夜人静，医院没什么人的时候，再悄悄过来。记得，穿得……方便一。

也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妈妈。」

她看着柳依依张又茫然的样，又补充，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

：「当然，依依，如果你晚上想来，就来。如果……如果你后悔了，不来了，阿

姨也绝对不会怪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阿姨不求。」

以退为。顾艾知，对于柳依依这格的女孩，越是给她退路，调自

愿，她反而越会因为责任和愧疚心，自己走上那条路。

果然，柳依依用力摇，神定：「不，顾姨，我会来的。晚上，我一定

来。」说完，她似乎不敢再多待，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消散，匆匆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