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柔的心上。他一边动作，一边低亲吻母亲的脖颈、锁骨，住她的耳垂

，在她耳边息着诉说情话。

「妈……你好……好……夹得我好舒服……」

「妈……里面……好……像要我……」

「妈……我你……好你……」

顾艾被儿的话语和动作得神魂颠倒，她放肆地回应，扭动腰肢迎合

他的撞击，手指在他背上抓挠红痕。

「小毅……用力……再一……到妈妈里面了……」

「啊……就是那里……儿……好……妈妈好……」

「妈妈也你……永远你……」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丝袜的沙沙声

，床架的轻微摇晃声，混合著重的息和声浪语，充斥着整个病房。空气中

情的味烈得化不开。

陈毅似乎不知疲倦，变换着角度和度，寻找着母亲最的。在一次特

别的时，他觉到似乎突破了一层极其柔、富有弹的阻碍，

了一个更加温、窄、仿佛有力的空间。

「呃啊——！」顾艾发一声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尖叫，猛地向上弓起

，剧烈痉挛收缩，一的涌而，浇淋在上。

破了。儿的，开了她的颈，了育他生命的。

这个认知让两人都达到了神与的双重巅峰。陈毅低吼一声，再也控制

不住，腰腹疯狂动，将稠的，一脑地全母亲的最

。劲的持续了数秒，的充满了那个温的空间。

顾艾也在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阵阵收缩，着儿的，

更多的从结合挤压溢。她前白光炸裂，意识短暂飘离，只剩下极致的

快和与儿血相连的极致亲密。

的余韵持续了很久。陈毅趴在母亲上，剧烈息，依旧埋在

母亲内，受着那温致的包裹和阵阵收缩。顾艾则如泥，双手无力地

环着儿的背，神迷离。

过了一会儿，陈毅微微撑起，但没有退。他低下，找到母亲一边的

房，隔着透的丝袜，住那颗的，像婴儿般轻轻起来。

顾艾浑一颤，一混合著母和情的奇异快再次升起。她温柔地抚摸

着儿的发，任由他。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声和细微的声。

又过了一会儿，陈毅松开，抬起，看着母亲红未褪的脸，神却渐渐

变得有些涣散和疲惫。他扯了扯嘴角，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

「妈……」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我好像……只能暂时这样……清醒活

动……有累……」

顾艾的心猛地一，搂他：「小毅？你……」

「别怕……」陈毅努力集中视线，看着母亲，神温柔，「我好像……找到

方法了……是你的……还有……这个……」他轻轻动了动依旧埋在母亲内的

下，「能把我……暂时拉回来……」

他凑近，在母亲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越来越低：「明天……再唤醒我…

…我想你……妈……等我……」

话

音落下，顾艾觉到上儿的重量一沉，他中的神采迅速褪去，变得

空。他趴在她上，不再动弹，只有平稳的呼显示他还活着。那埋在她

内的，也慢慢化，了来，带大量混合的。

陈毅又恢复了植人的状态。

顾艾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儿的和两人的从间淌。她看

着天板，神复杂。

儿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明天再唤醒我你」。

唤醒……是用？还是用？是用她作为母亲的关怀？还是用她作为女人的

？

她不知，自己这不顾一切的「母」，最终唤醒的，究竟是儿沉睡的意

识，还是……一名为「望」的凶兽？

夜沉，窗外万籁俱寂。病房里，情的气息尚未散尽，一个母亲躺在

狼藉的床上，怀中是再次陷沉睡的儿，心中是一片茫然，以及对明天的期

待。

第八章：制服唤醒1

清晨微光透过窗帘隙，在病房地板上投下几苍白的光带。顾艾早已醒来

，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未眠。还残留着昨日激烈事带来的酸胀与细微

疼痛，尤其是小，每次轻微挪动都能受到一被儿过度使用后的钝痛。床

单已经换过，她自己也仔细清洗过，但空气中似乎依旧萦绕着那挥之不去的、

情特有的甜腥气息。

她坐在床边，握着儿温却无力的手，指尖轻轻抚过他手背的静脉。陈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