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你的人，是我。”

说完，他腰一，破开她的，长驱直。

“啊——！”林婉的尖叫终于突破咙。

太满了。这是她唯一的受。那的尺寸远超过他的手指，几乎要把她撑裂。重重撞击到，发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她的内脏仿佛都被得向上移位，呼完全停滞。

他停住了，埋在她内，受她被完全填满的包裹。内因为剧痛和后的而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在他的，带来极致的裹挟。他能觉到她的柔环抵着尖端，再往里一就能破开，但他暂时没有这样。

“痛吗？”他问，呼重。

林婉说不话，只是。

他开

始慢慢动。不是激烈的，而是缓慢的，每一下都到几乎全退，再埋到底。每次离时都带大量混合的，每次时都开层层的包裹，直抵。那缓慢而长的比快速的更折磨人，因为每一次都有足够的时间让神经末梢去受每一寸的，每一寸的被填满和被掏空。

林婉的逐渐背叛了她。最初的疼痛退去，被一酸胀的满足取代。空虚消失了，那在她内搅动，每一次都过刚才被他手指刺激过的，唤醒才刚刚平息的余韵。她的小腹开始发，那熟悉的、想要更多的东西的觉又回来了。

她为自己的反应到羞耻，但羞耻又化了快。

袁枫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不再僵，而是变得而柔，主动着他的。她的也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让他能得更。

他加快了速度。

的频率从缓慢变得急促，每一次都带着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的咕叽声，在房间里回。床垫随着他们的动作发有节奏的吱呀声，床撞在墙上，发沉闷的撞击声。整个房间都像在合这场。

林婉的大脑再次被快淹没。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阻止，但那些声音还是从咙溢来，变成破碎的呜咽和啜泣。每一次，她都觉得那要穿她的，每一次退，她都到一阵空虚的恐慌。她的像海上的一叶扁舟，被他狂风暴雨般的颠簸得七零八落。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背，指甲陷，留下的血痕。但他似乎觉不到疼痛，反而因为这轻微的暴力而更加兴奋。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叫来，”他命令，汗滴落在她，和她的汗混在一起，“林婉，我要听你叫。”

林婉终于放弃了抵抗。她松开咬住的手背，让尖叫和冲咙。那些声音放肆而，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的。她在叫床，在被这个男人的时候，像女一样放地叫床。

袁枫的呼越来越急促。他俯下，用力吻住她的，把她的全数吞下。同时他的腰动作达到了癫狂的频率，像打桩机一样在她内疯狂。她能觉到他那东西在她内动、胀大，更加狰狞地扩张开她的。

他要了。林婉意识到这一，小腹涌起一阵恐慌，但更多的是一扭曲的期待。

“林婉，”他在她间息着说，每个字都像从腔挤来，“我的……你是我的……”

然后他猛地一下，重重撞击，在她内剧烈搏动，一的来，满她的。

那一瞬间，林婉觉自己又被带上了一次。的刺激着的，让她剧烈收缩，挤压着那还在的，榨更多。她的小腹因为这的注而微微鼓起，整个下半都麻了，只能觉到那东西一下下时在她内的脉动。

他了很久。每一次都又又，像要把全的华都她内。太多，从她溢来，顺着沟下，了一大片床单。

最后，他终于停止，在她内慢慢下来，但仍然埋在里面，像是某占有权的宣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重的息声，以及和汗混杂的腥膻气味。

很久，袁枫才从她上退下来，躺到她边。他的时带一大混浊的，滴落在床单上。他没有急着清理，而是伸手把她搂怀里。她全汗，发黏在脸上、脖上，还在微微痉挛，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林婉，我会对你好的。”

声音很温柔，像情人的呢喃。

林婉没有回应。她只是睁着睛，看着黑暗中的天板。

她觉到他的还在从她内慢慢，沿着大内侧下，那温又黏腻的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还残留着被撞的钝痛，里残留着被完全撑开的饱胀。那觉像某无声的宣判，在告诉她：你已经不是你了。

她试着在脑海里拼凑陈宇知真相后的样。他会愤怒？会崩溃？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沉默地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只是眶慢慢红了？她突然发现，她最怕的不是他恨她，而是他知了之后，还是会说“我等你”。

那她算什么？一个被人等着的、脏了的人吗？

可她真的脏了吗？还是说，她其实早就脏了——不是从那个酒店清晨开始的，是从她拉黑他的那一刻开始的？

她想起安安给她看那些照片——酒店走廊，陈宇和那个女生。她当时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手在发抖，心脏像被人攥住了。打电话，关机。她给他发消息，他没有解释清楚。她问他“你是不是跟别人开房了”，他回了一长段语音，声音又急又，说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女生舍友回去了，陪她逛街晚了”“我什么都没”。

她不听他的解释。

她那时候觉得自己是对的。证据摆在前，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可是万一呢？万一他真的什么都没呢？

如果他和别人发生了关系，他会那样急着解释吗？他会发信息说不发生什么都等她么？他会真的忍心欺骗自己么？

她不知。她不敢想。

可现在，在这个男人的床上，上是他的味，里是他的东西，她突然觉得那个问题像一刺，扎在她心里，怎么也不来。

万一她真的怪错了人呢？

万一他从来没有对不起她，是她亲手把他推开的呢？

那她算什么？把一个唯一在乎自己的人推开、然后投另一个男人怀抱的人？

她闭上睛，不敢再想。她怕再想下去，她会发现自己才是那个错事的人。她怕再想下去，她会发现自己没有资格恨任何人，只能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