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一间隔更短的、更浅的痉挛。她在每一次推中都发一声混的鼻音，

像是在回应。

『 你了吗？』 她问。声音比以前更轻，像耗尽了某力气。

『 还没有。』

『 好。』 她说，手指重新落在我小臂上，『 那继续。』

我加快了速度。这一次我没有数频率，只是让自己决定每一次推的间

隔。她的在我提速之后收缩得更了，那包裹从之前的有规律波动变

成一持续的、不间断的压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推的每一瞬间都在同时

和握持。她的呼已经跟不上我的节奏了，断成短促的、间隔不等的片段。

『 你看着。』 我说。

『 我在看。』

『 上就会发生了。』

『 嗯。』

我觉后腰那弦绷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位置，那酸胀从腹腔蔓延

上来，沿着脊往扩散。我最后推了几下，每一下都比之前的更、更完

整，像在确认一条通的末端。她在我最后那几下推时腰腹再次抬起，的

收缩频率在一瞬间达到峰值，然后我了。那从我的冲去，第一波

打在她最那块上，第二波沿着她内的走向扩散开，第三波被她的

收缩压回去一分，剩余的沿着我的路径往外渗来一些，地淌

在我们合。

我停在她内，保持那个度，直到那酸胀完全平复。她的还在收

缩，但频率已经慢下来了，像波浪退去之后面上残留的细小涟漪。她闭着，

嘴微张，呼缓慢而长。

我托着她的把她从藤椅上抱起来。

她的手臂从我肩膀后面环过来，手掌搭在我肩胛骨上，掌心贴着我的后背，

稳定而温。她的脸侧靠在我颈窝里，发丝蹭过我的下颌，带着她洗发残留的

那淡香。她的依然着我，在我起的动作中微微收了一下，像是

在姿态变化时本能地确认那个连接还在。那些渗的在我走动时沿着她大

内侧往下，沿着我的小腹和下去，凉意从肤表面扩散开来。

『 去哪？』 她问。声音比平时低，像从咙浮上来的。

『 你房间。』

她『 嗯』 了一声，没有多问。她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位置，膝盖抵在我腰

侧，整个人更服帖地靠我的弧度里。我抱着她走过客厅的时候，她伸手碰

了一下我耳垂后面的那小块肤，像是随手摸到什么地方就停了一会儿。

推开她卧室门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已经从午后的亮白转为一偏橘的斜

照，从窗帘边缘透来，在地板上拉一斜长的光影。我弯下腰把她放平在床

上的动作很慢－－先是她的后背接到床单，然后是她的大，然后我慢慢从她

内退来，那个退的过程持续了几秒，伴随着一个轻微的、的声响，像

是有什么东西从一片被浸透的织中被剥离。

她的完全躺平在浅灰床单上时，她的双还微微分开着，膝盖朝两侧

自然地摊开。她的发在枕表面散开，有几缕黏在嘴角边和脸颊上。她的

半垂着，睫的影落在颧骨上方，目光没有完全聚焦，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

看我后的天板。

她低看了自己一。

她小腹下方那一整片区域在偏斜的光线里呈现一的、被反复摸过

的反光。她的边缘比之前更红，微微向两侧分开，内那一层粉的、

裹着的黏。一片粘稠的、半透明的白正从她之间的隙里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