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以动。』 她说。

我开始动。起初很慢，每一次都退到边缘只剩一半在，每一

次推都完整地、平稳地重新埋她内。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脸上，没有移开，

但她的视线焦开始变得有些散，像在看着某个比我更远的东西。她的嘴张着，

的，下内侧有一浅浅的齿痕。

『 你以前跟我爸的时候，』 我说，『 也是这样看着他的吗？』

她停了一拍，像在消化那个问题。然后她摇。『 不一样。』 她说。

『 哪里不一样？』

『 他没有这么慢。』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在我时夹得更了一

些。『 你每一下都把我整个人推开了。』

我加快了一速度。频率从原先的每六秒一次变成每四秒一次。我的手掌从

藤椅边缘到她腰侧，拇指住她髋骨边缘的凸起，把她往上提了一些。这个角

度让我的每次推时都过她内上方那块略糙的区域，她的在我调

整角度之后绷了一下，然后放松，然后她的大开始夹我的腰侧。

『 你还记得那个指令吗？』 我边动边说，『 那个会让你觉得是自己想

的那个。』

『 记得。』

『 你现在觉它是你的决定吗？』

她沉默了一下，在我持续时收缩了两次。然后她说：『 是的。』

『 好。』

我加快频率，从每三秒一次推到每两秒一次。她的呼节奏跟上了那个速

度，每一下推时她呼一气，时气。她的目光已经从我的脸上移开，

落在天板方向某个不确定的位置，嘴微微张着，颧骨上泛起一片红。她的

在我提速之后收缩得更频繁了，每一波都比我之前受到的更用力、更完

整。

『 妈。』 我说。

『 嗯。』

『 你可以。』

她没说话。她的大内侧开始颤抖，脚趾蜷得更，踝骨在藤椅边缘的垫面

上反复磨蹭。她的腰腹在我持续推了大约十几下之后猛地向上弓起，在

一瞬间收拢到极限，像一只手握了拳，把我整包裹在内持续痉挛。

她发一声很短的、被压住的音节，像是『 啊』 的前半个音被截断在咙里。

她的保持那个弓起的姿态大约五秒，然后慢慢放平。的收缩从密的

握持转为间隔更长的、更松的波动，像面在石沉底之后逐渐平复。

我停在她内没有动，等她的呼从短促恢复成均匀。她的手指依然落在我

的小臂上，但没有用力。

『 你还在看吗？』 她低声问。

『 在看。』

『 我不知它什么时候停。』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又动了一下，

『 那觉。』

我俯下，嘴贴着她耳侧的肤。『 不用知。』

我重新开始动。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每一次推都让我的耻骨贴着她的

耻骨，每一次都退到她的边缘。她发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音节，

像是被那些推的频率切割成碎片的话。我把她的大从腰侧往上抬，让她的膝

弯搭在我前臂上，这个角度让我能更清晰地觉到她的前那一块略糙的

区域。每一次划过那一块区域时，她都会发一声比之前更重的呼气。

『 你在我里面。』 她说。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