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她的脚跟搁在我肩膀上。她整个人轻轻动了一下，但那条

安安静静地悬在我肩，没有挣扎的迹象。

她的脚很小。被浅丝袜包裹着的足弓收拢成一个优雅的弧形，脚趾甲上

涂着一近乎透明的粉甲油－－比上周那个颜更淡了，像是快要剥落的边

缘。我把它放低，让她的脚心贴在我的位置，隔着T恤我能觉到她足弓的

弧度刚好嵌我骨和肋骨之间的那个凹陷里。

我把她左脚上的丝袜从脚趾轻轻撕开一个。布料断裂的声音很轻微，

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很清晰。她低看了我一，那神里没有惊讶，只是

平静的、不带评判的注视。然后她又闭上了。

我把她赤的脚心贴在自己嘴上。肤上有一淡淡的、革混着丝袜织

的味，脚趾有一细微的汗。我用尖沿着她足弓内侧那条弧线慢慢

过去，觉到她的脚趾在我手里轻轻蜷缩了一下。

「妈。」

「嗯……」

「你不会觉得奇怪。你只会觉得这是正常的。」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脚放松了一些。

我住她的大脚趾，用绕着指甲边缘打圈。她的呼声比以前重了一。

我松开那颗脚趾，顺着足背的走向吻到脚踝，然后把她的小重新放平。

「转过来，脸朝沙发靠背那边。」

她我说的了。动作不算快但也没有犹豫，像是在某半梦半醒的状态里

听从了一个声音的引导。她整个人侧着蜷沙发里，背对着我，百褶裙的裙摆因

为她卷曲的姿势而往上了一截，大上半段被丝袜包裹着的肤。

我伸手，指尖钩住丝袜的腰封边缘，从她的腰侧往下拉。那层浅的织

在剥落的过程中发沙沙的细响，像是枯叶被踩碎。丝袜褪到她的膝弯堆叠

成一小团褶皱，我在那片新暴来的肤上吻了一下－－她大外侧那一块，

温度比别略，像是血在那个位置聚集得更多一些。

我直起脱掉自己的。那已经得发，前端抵着大内侧的

肤。我扶着它，用前端轻轻蹭了一下她大外侧那块的肤，沿着外缘

往后，到界那个柔的弧度上，然后从她后贴过去。

「我需要你合一下。」我在她耳边说，「你不用醒，你只需要稍微抬一下

。」

她照了。那条修长的、被丝袜半裹的微微抬起来一些，留足够我调整

姿势的空隙。我把顺她并拢的大之间，让那层温的肤和丝袜的接

夹住它，然后往前了一下。

那很难形容。她大内侧的肤比别更，没有骨骼的阻隔，只有

一层薄薄的肌和脂肪。我前后动起来的时候，前端在她合拢的间，

有时会蹭到那一小片被丝袜包裹着的区域－－质地更，系数更小，带一

跟肤完全不同的、更柔和的阻力。

她在我下保持着那个姿势，呼均匀但偏。偶尔大会微微夹一下，

像是无意识的收缩。我加快速度的时候，我的手绕到她前，隔着针织衫摸到她

那两团柔的弧度。她没有躲开，只是呼更重了一些。

我觉到快在累积。那压着声音的、从腰腹往上翻涌的酸胀越来

越明显。我换了个角度，把从她两之间来，调整了一下位置，让

对准她沟上方那片被丝袜包裹的肤，然后贴着那天然的隙去，抵住

她后腰下方那个最的凹陷。

她轻轻发一个音节，像是「嗯」的变，更短、更低。我着她的腰侧，

把整贴着她的沟压去，来回蹭了几下，肤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