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说：『奇怪，我好像没什么梦，但觉得特别舒服。比

真的睡一觉还解乏。』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的一切，浑都在微微发颤。窗外的月

光透过窗帘隙洒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窄窄的银白光带。我能听见自己

腔里那颗心脏在咚咚作响，像是某野兽在撞击着牢笼的栅栏。

我成功了。

这三个字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每一个音节都像一颗的石，砸平静

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无法平息的涟漪。我不仅让母亲了眠状态，还在

她潜意识里植了那个锚－－「晚晴」。只要我说这两个字，她就会在瞬间

回到那度放松、度受暗示的状态，像一扇没有上锁的门，随时等我去推开。

我翻了个，把脸埋枕里，呼重而急促。脑里翻涌着各七八

糟的念，一个比一个疯狂，一个比一个越界。我想起母亲今天在台上的样－－

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织的光影，她的睫微微颤抖，像是蝴蝶栖

息的翅膀。她的嘴半张着，是那健康的淡粉，角有一，却反

而显得格外真实。她手里的书落到膝间，书页被风得轻轻翻动，发沙沙的

响声。

还有她的脖颈。修长、白皙，侧面的那青在肤下微微凸起，随着她的

呼一起一伏。我记得自己当时蹲在她面前，目光不由自主地沿着那青往下

－－锁骨，然后是睡袍领下方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影。我那时生生把视

线移开了，可现在，我放任它落下去，一路那片柔的影里。

我觉自己的下开始发。膨胀，发，在内上撑起一个绷的弧度，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布料里挣来。

我犹豫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我把手伸了里。

指尖到的时候，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像是被细小的电击中了一样。

它已经得发，前端渗一丝黏的，把那块布料得了一片。我握住

它，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度让我忍不住低低地了一声。

我的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脸。

我想象她还是那副毫无防备的样－－整个人陷在藤椅里，微微偏向一侧，

睡袍的领因为姿势的缘故往下了一些，肩一小片光的白皙肤。

光照在那里，像是给她的锁骨镀了一层。我想象自己蹲在她面前，不是像白天

那样保持距离，而是把手伸过去，轻轻拨开她的睡袍领。

她不会醒。她完全信任我，她在我的眠里沉睡着，对周围的一切毫无知觉。

我可以－－我也可以……

我的手指在上来回搓动，把那层黏的均匀地抹开。我闭上，幻

想那层黏的是我涂在她嘴上的。母亲半张的嘴，粉的，的，我

的指尖压上去，能觉到她呼的温气息，一下，又一下。她的很，像

是某熟透的果的果，我的拇指沿着她的下来回挲，能受到那细微的

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