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那味又回来了，还是那么，还是那么烈，还是让他觉得自己的血在那味的刺激下开始加速动，从心脏涌向四肢，涌向大脑。

他把脸从那脚底上移开，地看着那双在自己面前微微蜷缩的、带着几分张和恐惧的白袜脚，然后伸手，把十手指贴了上去。他的指尖碰到了小医仙的脚底。

那一瞬间，小医仙的猛地绷了一下，那脚趾在白袜里剧烈地蜷缩起来，把那袜尖的布料都带起了一的皱褶。萧炎的指尖在那泛黄起球的白袜脚底上缓缓地划过。他的指甲在那糙的布面上留下一浅浅的痕迹，那力不大，速度不快，但那指尖和那脚底接的那一瞬间，小医仙那积聚在咙里的笑声，终于像那决堤的洪一样，轰然涌而。

“啊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山谷中回着，尖锐而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那银铃般的质，那声音从那刑椅上向四周扩散，碰到那草庐的墙，又反弹回来，碰到那远的山岩，又反弹回来，在那山谷中来回地飘着，把那午后的宁静击得粉碎。

她的在那带的束缚下开始扭动起来，那被锁住的双脚在那铁中拼命地上下晃动，带动着那足枷发沉闷的“哐哐”声。她的双手在背后的带中死死地攥着，那指甲嵌掌心的里，在那白的肤上留下的红痕，那疼痛和脚底传来的在那大脑中厮杀着。

她的在那椅背上向后仰去，长发从那椅背上垂下来，在那午后的光下泛着光泽。她的嘴大张着，那笑声从那咙里源源不断地涌来，一刻不停，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尖。她的睛地闭着，那长长的睫在那睑上剧烈地颤动着，角有泪在慢慢地渗，在那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那白袜包裹的脚趾在萧炎的手指下疯狂地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那节奏快得像是那脚趾在那袜里着一支舞蹈。那袜底的布料在那脚趾的蜷缩和张开中被反复地拉伸、皱缩，那本来就泛黄的袜底在那汗的浸下颜变得更了。

萧炎的手指在那脚底上越挠越快，越挠越用力。在那白袜的表面上疯狂地爬行着、啃咬着，把那每一寸布料、每一皱褶、每一泛黄的汗渍都照顾到了。他的指甲在那糙的布面上划过时发的“沙沙”声，和小医仙那越来越失控的、越来越尖锐的笑声织在一起，在那山谷中回着，把那远的鸟都惊得扑棱着翅膀从那枝飞起，在那天空中慌地盘旋着。

萧炎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中有报复的快意，有那憋了十几天的望终于找到后的满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对这个被他挠得死去活来、却依然倔地没有求饶的少女的、说不清是欣赏还是别的什么情绪的复杂。

他的手指还在那脚底上飞驰着，一刻不停。那笑声还在那山谷中回着，一波过一波。那午后的光还在那天空中温地照着，把那刑椅、那白袜脚、那少女在笑声中扭曲的、却依然清丽的面容，都照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萧炎——！哈哈哈哈——！你——！你不讲——！哈哈哈哈——！不讲理——！”

小医仙的在那椅背上疯狂地左右摆动着，那长发在那摆动中散落下来，在那午后的光下划一凌的弧线。她的脸涨得通红，那从角飞溅来的泪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顺着她的脸颊落。

萧炎的手指从她的左脚移到了右脚，又从右脚移回了左脚。有时候专注于足心那最凹陷的位置，在那上面反复地画圈，把那像钻一样往那钻；有时候又用五指同时在那前掌上横扫，从那脚掌的一侧刮到另一侧，把那整片的肤都照顾到了；有时候又用指甲在那趾轻轻地、快速地弹拨着，像在弹奏一首只有他和小医仙才能听见的、急促的却又有一狂的的乐曲。

那白袜包裹的脚趾在他的手指下疯狂地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的时候，那五脚趾地挤在一起，把那袜尖的布料撑得绷绷的，那脚趾的形状透过那薄薄的白袜清晰地显现来——圆的、小巧的、在那布料下面微微地颤动着。张开的时候，那五脚趾像五把小小的扇在那袜尖展开，那趾间的布料被撑一细细的、浅浅的凹陷，那凹陷随着脚趾的颤动而不断地变化着浅和宽度。

小医仙的笑声开始变调了。那从最初的清脆、尖锐、亢，慢慢地变得沙哑、破碎。她的嗓在那持续不断的狂笑中被磨得有些发了，“哈哈……哈……不……不行了……萧炎……我真的……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求你……停下来……哈哈哈……”

萧炎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嘴角的笑容更了。他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意思——他那憋了十几天的恋足瘾，那在兽山脉每一个孤独的夜晚都在折磨着他的望，他把他的手指从那脚底上移开了一瞬。小医仙在那短暂的停顿中大大地着气，那笑声终于有了一个息的机会，那从她咙里涌来的声音从狂笑变成了那重的息。

但那息只持续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