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的脸越来越白，那脸上的那最后一丝血也褪去了，“最明显的一。”萧炎抬起，看着那草庐的屋，“屋里房梁上的那绳是什么用的？是把你之前用来把云韵吊绑在屋中央的绳吗？”

小医仙的心彻底沉了下去。那最后一丝侥幸也消散了。她的脑海中闪过昨天傍晚那仓促的收拾，很多细节确实没顾得上。更没想到萧炎的目光太毒辣了，心思太细腻了。但饶是如此，小医仙依然嘴。“我……我只是为了帮云宗主治疗……”

萧炎冷冷一笑，“是吗？”他从那纳戒中取了一块石。小医仙看到那块石的那一瞬间，那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认识那块石——那是留影石，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萧炎竟然会有这东西。那云岚宗的底蕴，果然不可测。

“你以为，我真的会放心把你——一个我没认识多少天、之前还想要袭击我的女人——和失去修为的云韵单独留在一起，而没有任何防备吗？”萧炎的声音中带着冷意，“早在当初离开草庐去找药之前，我就把这枚留影石偷偷藏在角落里了。”说罢他的手指在那留影石上轻轻地了一下，那石内那动的光在那一瞬间猛地亮了起来，那光从那石中来，在那清晨的空气中形成了一光幕，那光幕上，有画面在动。

那是草庐内的影像。那角度是从那草庐的角落里、从那堆叠的草药后面拍摄的。那画面很清晰，清晰到能看到那草庐里每一个人的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丝从那脸上落的汗。那声音也很清晰，清晰到能听到那每一个字、每一丝息。

那画面上，是云韵。她躺在那竹床上，那上那件青锦袍已经被脱去，只剩下了那贴的里衣和那的连丝袜。她的睛地闭着，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呼均匀而绵长——那是萧炎刚把她从那山中带回草庐的那天晚上，她还在那毒素的侵蚀下昏迷不醒，对那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那画面上，小医仙坐在床边，那双手正在云韵那被丝袜包裹的上缓缓地、贪婪地抚摸着。那画面上，小医仙低下了，把脸埋了云韵那两之间，在那丝袜覆盖的、最隐秘的、最羞耻的位置上，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蹭着、嗅着、亲吻着。那画面上，小医仙把云韵的那双抬了起来，把那两只穿着丝袜的脚捧在手中，那在那丝袜脚底上缓缓地、贪婪地、一寸一寸地着。

那正是当初萧炎刚刚离开草庐时，小医仙趁着云韵昏迷期间，把她从到尾都玩了个遍的画面。

空气仿佛凝固了。小医仙的脸彻底变白了，她知，这下惨了。

萧炎伸手，在那留影石上又了一下，那光幕消失了，他转过，那目光冷冷地落在小医仙脸上。“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医仙的嘴哆嗦了好几下，那所有的辩解、所有的借、所有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为了帮她治疗”的说辞，在那刚才那画面的冲击下，都那么苍白。她只能僵地挤一丝尴尬的笑容。

“萧炎公……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我……你饶了我吧”

但萧炎的脸上没有任何心的表情，冰冷的声音落下，“你欺负了云韵多久，我就惩罚你多久。”

不久后，小医仙又一次被绑在了刑椅上。

那刑椅被放置在了草庐外的院中央，那张椅萧炎认得，小医仙也认得——就是上一次在山里，萧炎和云韵联手把她绑在上面、挠得她死去活来的那一张。

小医仙的双脚被锁了足枷里，那两弧形的黑铁足枷把她的脚踝牢牢地固定住，两只脚并拢着悬在半空中。她的双手被反剪在后，手腕被实的革扣带绑在一起，那带勒得很，她的手指只能在那带下面无力地蜷缩着，什么都不了。她的腰肢和也被那刑椅上的宽带死死地绑住，整个人被牢牢地固定在椅上，动弹不得。

小医仙没有挣扎。从萧炎把她从草庐里带来、在那刑椅上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反抗过。她知自己不是萧炎的对手，反抗没有意义，求饶大概也没有意义。

萧炎蹲下，握住小医仙的一只脚踝，把她那只穿着青绣鞋的脚从足枷中微微抬起。他伸手扣住那鞋跟，轻轻一褪，那只绣鞋就从她的脚上落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然后是另一只。

两只绣鞋并排躺在刑椅旁边的泥地上，在午后的光下鞋内那层已经被汗渍浸得发黄的、印着清晰脚印的垫布。

小医仙那双被白袜包裹的脚再次暴在空气中。那白袜已经不是十几天前的那一双了——这些天她换过好几双，但每一双都一样，是那普通的、市井间随可见的罗绢袜，此刻她脚上这双白袜已经穿了整整一天一夜，从昨天早上起来到现在，玩云韵，萧炎回来后给云韵治疗，那双脚在那绣鞋里闷了十几个小时，袜底已经泛起了枯黄，那是汗渍渗透布料后留下的痕迹。

萧炎看着那双白袜脚，了嘴。他说服自己这是为了给云韵报仇——小医仙趁云韵昏迷时对她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这些事情每一样都足以让他这个云韵的……他也不知自己算云韵的什么人，弟？情人？还是只是一个和她有着某特殊关系的少年。但不是什么，他都觉得自己有责任替云韵讨回这个公。

不过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