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眸冷冷地盯着云韵，底燃烧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有愤怒，有委屈，也有一扬眉吐气的快意。“那你刚才对我的折磨，算什么？”

云韵咬了咬牙，行压下心中那翻涌的怒意和屈辱，继续放低了姿态。“

小医仙……你想要什么，尽说。云岚宗……可以给你补偿。”这是她最后的筹码了。云岚宗，加玛帝国第一宗门，底蕴厚，资源无数。功法、斗技、丹药、药材、钱财、地位——只要小医仙开，她都可以给。

然而，小医仙没有急着开，而是慢慢地、用一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扫视着云韵。那目光从云韵苍白却依旧动人的脸开始，顺着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掠过锦袍下那被撑起的饱满脯，越过纤细的腰肢，停留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上，最后又缓缓上移，回到了云韵那双写满了痛苦和焦急的睛。

小医仙看了很久，久到云韵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小医仙开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慢，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钉一样。

“我要你。”

云韵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在原地。

小医仙看着云韵那副惊愕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更了。“怎么？云宗主没听清楚？”小医仙的声音带着一刻意的、慢条斯理的从容，“我说——我要你。”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云韵消化的时间，然后继续说：“来说，条件是这样的——在萧炎找到药材回来之前，我可以随意地玩你的脚。在任何时候，任何地，只要我提来，你都不能拒绝。要把你的双脚乖乖贡献来，让我玩。”小医仙特意在“任何”“乖乖”“贡献”这几个词上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针，扎在云韵骄傲的自尊心上。

“哪怕那不是用于治疗，只是我想玩。无论用任何方式玩——挠、、闻、咬、、，哪怕把你绑起来，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都不能拒绝。”她说到这里，微微偏了偏，目光落在云韵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上，神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而且，事后你恢复实力了，不能报复我。”

草庐里安静得能听到晨风穿过茅草隙的细微声响。云韵的脸，在听完这一番话后，以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她的嘴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毒素的侵蚀，而是因为一从心底涌上来的、几乎要将她理智焚烧殆尽的愤怒。

让她，云岚宗宗主，加玛帝国站在巅峰的斗皇者，把自己的脚，乖乖地贡献来，让一个认识才两天的凡人医女随意玩？还任何时候？任何地？只要对方提来，她就不能拒绝？还用任何方式？包括把她绑起来？而且事后还不能报复？

这算什么？这把她云韵当成什么了？一个供人取乐的玩？一个没有尊严、没有底线的女？云韵的脑海中瞬间涌起了无数个拒绝的词汇，它们在她的尖上翻、碰撞，迫不及待地要冲来。

“梦！”

“你算什么东西，也和本宗主谈条件？”

“本宗主宁可忍受痛苦，也不会接受这屈辱！”

她张开了嘴。然而，话还没说，一阵比之前猛烈数倍的剧痛，猛地从她内的经脉炸开了。

“啊——！”云韵发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她的双猛地一，整个人直接蹲在了地上。她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肩膀，躯蜷缩成一团，冷汗从她的额、鬓角、脖颈疯狂地渗，顺着苍白的脸颊落，滴在青锦袍的领上，将那昂贵的绸缎浸一片的痕。

内的七彩毒素比刚才更加暴烈了。它们像是一群被激怒的毒蛇，在她的经脉中疯狂地冲撞、撕咬、肆。每一条经脉都在发尖锐的痛鸣，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毒素腐蚀、吞噬。

云韵咬了牙关，牙齿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发“咯咯”的声。她拼命地想要保持清醒，想要用自己的意志力来对抗这痛苦。她修炼了几十年，什么样的苦没吃过？什么样的伤痛没经历过？她一定可以忍过去的。

她可以的。

可以的……

然而就在云韵咬牙关、拼命忍耐的时候，床上的小医仙忽然开了。“哦对了，云宗主，我忘了告诉你了。”小医仙偏过，看着蹲在地上痛苦蜷缩的云韵，嘴角那抹笑容依然挂着，“这七彩毒素，虽然被用秘法暂时封印住了，不至于继续向心脉扩散、伤及你的命——但封印只是阻止了毒素的扩散，并没有消除那些已经在你经脉中的毒力。”

她的目光在云韵那张惨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那些毒素，每时每刻都在腐蚀你的经脉。你现在受到的疼痛，就是它们在侵蚀你经脉的证据。而像现在这毒素暴动的时刻，腐蚀的速度会比平时快上好几倍。”

云韵的猛地一僵。

“如果你任由毒素这样侵蚀，而没有我每天用针灸和手法帮你缓解、毒血的话……”小医仙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那么，等到萧炎找到药材回来，我帮你彻底解毒的时候——你的经脉可能已经被腐蚀得千疮百孔了。”

她顿了顿，让这句话在云韵的脑海中回了几圈。

“到那时候，即便毒素被清除了，你的修行基也会受到大的损伤。轻则修为大跌，重则……沦为废人，再也无法修炼斗气。”

“所以，你要想清楚了，云宗主。”

小医仙说完，闭上了嘴，静静地躺在床上，目光淡然地看着蹲在地上、脸惨白、浑颤抖的云韵。她的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验证她所说的每一个字，云韵内的毒素暴动再次加剧了。

“啊——！”云韵又是一声惨叫，整个人几乎要从蹲姿蜷缩成一团倒在地。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锦袍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白。

她闭上睛，意识沉内，沿着那些正在发哀鸣的经脉一路内视下去。画面清晰地呈现在她的意识之中——那些原本光、韧、充满光泽的经脉，此刻正在被一层七彩的毒雾缓缓侵蚀。毒素像是酸一般，一一地腐蚀着经脉的内，所过之留下坑坑洼洼的痕迹。有些地方的已经变薄了许多，甚至隐隐有透明的光泽透，仿佛再腐蚀下去就会彻底穿孔。

云韵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痛苦她能忍。为修炼者，谁不是在一次次伤痛中熬过来的？断骨、裂、经脉错位，哪一样她没经历过？她从来不畏惧疼痛，也从来不会因为疼痛而向任何人低。

但如果真的伤及修炼基，甚至修为全废……

云韵的脸惨白如纸。她靠着自己的天赋和努力，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成为了加玛帝国最年轻的斗皇者之一，成为了云岚宗历史上第一位女宗主。她的骄傲，她的地位，她的一切，都建立在她的修为之上。

如果修为没了，如果变成了一个废人，她还剩下什么？一个空有貌的瓶？一个需要被人保护的累赘？一个从神坛跌落、被无数人嘲笑的失败者？

那样的日，对她而言，比死了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