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轻蜷了蜷脚趾，丝袜在趾尖聚几细微的褶皱。

陈馨芸浑一僵。她想把脚缩回来，可就在这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太清晰了。男人的手掌很大，掌心温燥，指腹带着薄茧，握在她

脚踝最细的那一圈。他的拇指在她脚背凸起的骨上，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施

力，将她的脚抬了起来，脱离地面，悬空。

『嗯……』陈馨芸从鼻里漏一声轻哼，又又颤。那声音太轻了，被餐

厅里的嘈杂吞掉了大半，可田一林还是听见了。

他抬起，嘴里还嚼着河：『嗯？怎么了？』

『没……』陈馨芸抓起冻柠茶猛一，手在抖，『冰……冰到牙了。』

田一林笑了，伸手了她发：『慢喝，又没人跟你抢。』他的手在她

发停留了两秒，然后收回，继续去夹盘里的咖喱鱼。他完全没注意到，桌

布对面，另一个男人的手正握着他女友的脚踝，拇指正沿着她脚背的弧度，缓慢

地挲。

易明的手在桌布下移动。

他没有急着什么，只是托着陈馨芸的脚，像鉴赏一件玉。他的掌心贴着

她的脚底，受那层丝袜的质－－薄，，同时隐约间还有些许透过丝袜散发

来的淡香味。他的手从她脚跟到足弓，而他的指在她脚背上轻轻画圈，大

手慢慢从足弓一路摸到趾，然后分开她的脚趾，一一地过去。

「唔！」

陈馨芸这次没忍住，声音从闭的里挤来，像一声被掐断的叹息。

她试着蜷了蜷脚趾，想传递一个『快放开』的信号，却被他更用力地扣住。

他的拇指上上她脚底的足弓，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酥麻顺着小骨一路

窜上脊椎，她猛地一颤，膝盖『砰』地撞在桌底。

她的背脊猛地直，后腰抵在椅背上，剧烈起伏。白针织短袖随着

她的呼而起伏。田一林正低回哥们消息，拇指在屏幕上飞舞，竟然完全没注

意到女友的异常。

易明的手指还在动。

他的手隔着丝袜的包裹，受着陈馨芸脚趾的廓。再次慢慢一一地

过去，从大拇指到小趾，每一，小芸的就颤一下。他的指腹在她趾肚上打

圈，隔着那层薄透的丝袜，那既模糊又尖锐，得她想把脚回来，却又被

他牢牢扣住。

「别……」陈馨芸无声地动了动嘴，泪都快来了。

手机又震，她颤抖着低看，屏幕上是易明发来的消息：「很致，比我想

象的还要小，另外你刚才的声音很迷人」

陈馨芸猛地摇，长发扫过肩膀。她抬看易明，易明也正看着她，神

得像井，井底沉着某冰冷的、玩味的火。

易明的手指突然从脚趾开始沿着她小内侧往上，在距离裙摆还有两寸的

地方停住。他的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那圈薄薄的松带被他拨得微微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