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服装几乎完地覆盖了他所有的癖。

『这……这……』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张一张地快速划过。

『不过有一说一，这家伙的XP简直和我一模一样啊！』

他觉自己像是遇到了这个世界上另一个与他灵魂相通的“同类”，这发现让他产生了一病态的、找到了知己般的兴奋。

他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了傍晚时在餐厅里见到的那个活生生的铃木彩音。

『还有她那个材……啧啧……』

他忍不住发了一声轻微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咂嘴声。

『那个G罩杯的大，还有那个被裙包着的浑圆……如果让她穿上这些衣服……起来，绝对……』

『绝对和莉娜一样。』

这个念如同电一般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让他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望又一次以一更加猛烈的姿态苏醒了过来。他觉自己就像一个坐拥着两座大宝藏的国王，贪婪地想要将她们都据为己有。

就在他沉浸在这左拥右抱的、充满了齐人之福的幻想中时，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啊……莉娜。』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代表着视频聊天件的图标，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丝犹豫。

『对了……还要和她视频……』

他那只原本准备开视频件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一边是充满了神秘、未知、挑战和极致诱惑的“女”彩音；另一边则是那个虽然绝对安全、绝对顺从但也因此显得有些“千篇一律”的“人偶”莉娜。他的手指在LINE的图标和视频件的图标之间来回地、犹豫不决地移动着。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

一边是充满了未知与挑战的“女”彩音，与她就像是在玩一场风险的、赌上了自己所有秘密的惊心动魄的解谜游戏。

而另一边则是那个绝对安全、绝对顺从也绝对属于他的“圣女”莉娜。

最终，他还是将那犹豫不决的手指用力地向了那个熟悉的、代表着视频聊天的图标。

他想明白了。

彩音能带给他的，是刺激、是望、是征服一个同类的病态快。

但莉娜能带给他的那如同神明般、被无条件崇拜、被全心信赖的绝对纯粹的情绪价值，是这个世界上任何其他人都无法比拟的。

在经历了今晚这场充满了压力和恐惧的“审判”之后，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刺激，而是治愈。

视频很快就接通了。

「ご主人様！お待ちしておりました。（主人！我一直在等您。）」

莉娜那张充满了喜悦的天使般脸庞现在了屏幕上，她似乎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净的睡衣，正乖巧地跪坐在床边。

然而，这一次的视频聊天却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林哲也锐地发现莉娜的神似乎比以前要明亮了许多，那不再是单纯的、懵懂的、如同小动般的纯真，那里面似乎多了一些……他所无法理解的、属于智慧和思考的光芒。

「ご主人様、あの……一つ、質問しても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主人，那个……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她看着他，语气依旧是那么的谦恭，但措辞却比以前要复杂和书面了许多。

而她接下来的问题则让林哲也彻底地愣在了原地。

「“法”という概念は、この世界では、フィクションとして扱われているようですが……では、わたくしのような存在は、一、何なのでしょうか？（“法”这个概念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是被当作虚构来对待的……那么，像我这样的存在到底又算是什么呢？）」

一个月前，上海，租屋内

在林哲也离开后的第一天，莉娜在看完了整整一天的动画片之后，第一次对那台iPad上除了视频件之外的、其他的“法印记”产生了厚的兴趣。

她开了一个蓝的、画着小鸟的图标。

一个充满了动文字和图片的、光怪陆离的世界向她敞开了大门。

她像一个第一次闯大城市图书馆的乡下女孩，开始在这个名为“网络”的浩瀚无垠的知识海洋里笨拙地、却又无比贪婪地探索着。

她通过图片和链接的转很快就从推特闯了一个更加庞杂的、名为“油（YouTube）”的影像世界，又从“油”下面的评论区了一个似乎是专门讨论动画的大型日本论坛“5channel”。

在这里，她看到了无数的人正用着她熟悉的日语激烈地讨论着她刚刚才看过的剧情。

她看着那些由日文、汉字和各奇怪符号（颜文字）组成的密密麻麻的帖，这不再是林哲也那“指着说”的机械输式教学，这是一主动的、沉浸式的、充满了上下文情景的探索式学习。

她将论坛里的句与她记忆中动画片里的台词行着飞快的、海量的数据对比和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