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牵住了姜月的手，“这里的云梯好啊！”

姜月眉微蹙：“松手。”

白见尘假装没听见，握得更了些，好奇地打量着凤轻鸠：“凤师今天也好威风！”

凤轻鸠淡淡，算是回应。

“师尊，为什么凤师总是跟着你啊？”白见尘仰着脸问。

“首席弟本该随侍掌门左右。”姜月淡淡。

白见尘睛一亮：“那怎么才能当首席弟？”

姜月懒得理他，径直往前走去。凤轻鸠看了白见尘一，解释：“十年一届的天阙问剑，胜者即为首席。不过去年刚结束。”

“啊？那岂不是要等九年？”白见尘顿时垮下脸。

谈话间，三人已至凌霄阁正殿，殿内金碧辉煌，七十二蟠龙撑起穹，各派掌门已在席间落座。

见姜月到来，玄天宗宗主亲自迎上前：“姜掌门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姜月微微颔首：“贺宗主寿比南山。”

白见尘跟在她后，惊奇的打量着殿内陈设，凤仙多以简约素雅为主，鲜少见如此张扬的装饰。

“别跑。”见他好奇的东张西望，姜月松了他的手。

“知啦师尊！”白见尘笑嘻嘻地应着，一溜烟跑开了。

宴席正式开始后，仙娥们捧着玉盘金樽穿梭其间，琼浆玉，灵果珍馐，应有尽有。姜月与各派掌门寒暄几句后，便与玄天宗宗主等人谈论起近日界异动之事。

“听闻山一带又有妖作，话说今年到哪派看守结界了？”

“好像是凤仙吧，姜掌门打算派谁下去？”

姜月正接话，忽听远传来一阵喧哗，接着是碎裂之声。她眉一皱，与几位掌门对视一，齐齐起往声源走去。

后园中，假山倾倒，木狼藉。白见尘正骑在一个锦衣少年上，拳扬起。周围还躺着几个哀嚎的少年，看样都是那锦衣少年的随从。

“让你说我师尊坏话！”白见尘咬牙切齿，脸上已经挂了彩，右被打，左右脸鼓的不对称，衣服也被踹的脏兮兮的，仍凶得像只不知疲倦的小兽。

那锦衣少年鼻青脸，嘴上依旧不饶人：“我说错了吗？你不就是个小怪么，我呸，一个也踏我家门！也就姜月这么圣母心大发，把你带在边，迟早被你反噬害死！”

“你找死！”白见尘刚要一拳砸下去，却被一无形的屏障弹开。

“住手。”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传来，白见尘浑一僵，缓缓回，果然看见姜月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他立从锦衣少年上爬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师尊……”

“这是怎么回事？”玄天宗宗主沉声问。

李牧一骨碌爬起来，指着白见尘控诉：“娘！他无缘无故就打我！”

“你胡说！”白见尘气得涨红了脸，“明明是你先说我师尊坏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些难听的话他实在不愿当着师尊的面重复。

场面一时僵持。青冥山庄庄主李芸看了看自家儿狼狈的模样，又看了看白见尘脸上的伤，哈哈一笑：“小孩打打闹闹，何必当真？来，握个手，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姜月淡淡看了白见尘一。白见尘咬着，不情不愿地伸手。李牧满脸不服气，却也不敢造次，两人草草握了手就立刻分开。

回凤仙的路上，三人皆是御剑飞行，白见尘不会御剑，就低着脑袋跟在姜月后，时不时偷瞄一师尊的脸。

“师尊……”他小声开，“我错了。”

姜月也不回：“错在何？”

“不该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