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淡淡应了一声，褪下外袍挂在屏风上，“去榻上。”

白见尘立刻爬上床榻，乖乖躺好，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姜月被他看得不自在，皱眉：“闭。”

“师尊……”白见尘怯生生地伸手，“能不能……”

姜月叹了气，在他边躺下。白见尘蜷缩起，钻她怀里，小手环住她的腰，脑袋埋在她前蹭了蹭：“师尊上好香……”

“睡觉。”姜月语气冷淡，但也没有推开他。

白见尘在她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小声：“师尊，我最喜你啦……”

姜月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不一会儿，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声，白见尘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姜月低看着他，这孩睡着时倒是乖巧，全然不似白日里那般闹腾。

次日，白见尘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抱着师尊的腰，而姜月已经醒了，正垂眸看着他。

“师尊早安！”他灿烂的笑容，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松手。”

白见尘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乖乖下床：“师尊，今晚我还能来吗？”

“不能。”

“为什么呀？”

“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一个人睡觉。”

白见尘眶又开始泛红：“可是我一个人睡会噩梦的！那些鬼怪都好可怕！”

姜月不为所动：“那是心作祟，更该克服。”

“师尊～”白见尘扯着她的袖，声音的，“就一晚，好不好？”

“不行。”

“那半晚？”

“……”

“那等我睡着了，师尊再偷偷把我送回去！”

姜月被他缠得无法，只得：“仅此一次。”

白见尘立刻呼起来，蹦蹦地跑去洗漱，全然不见方才那副可怜模样。

很快到了晚上，白见尘果然又抱着枕现在她房门，睛漉漉的：“师尊……”

姜月：“……”

“你说过可以的！”白见尘理直气壮。

“我说的是仅此一次。”

“那这次就是039;仅此一次039;嘛！”

姜月被他这歪理说得无言以对，最终还是让他了门。白见尘天喜地地爬上床榻，熟练地钻她怀里，还不忘夸赞：“师尊的床好！比我的舒服多了！”

“快睡觉。”

“师尊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不行。”

“那唱个歌嘛，我看话本都是这么写的，要唱歌哄睡！”

“哪来的话本？”

“唔……”

“再不睡就去。”

白见尘立刻闭上嘴，乖乖缩在她怀里，姜月低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心中无奈，这孩倒是会得寸尺。

如此几日过去，白见尘每晚都准时现在她房门，理由五八门：“今天打雷了”，“窗外有奇怪的声音”，“我被掉了”，甚至还有“我枕睡着不舒服”这蹩脚借。

姜月从一开始的严词拒绝，到后来的无奈默许，再到最后，脆在榻边给他添了个小枕。

这晚，白见尘照例钻她怀里，忽然问：“师尊，你会一直这样陪我睡吗？”

姜月闭着睛：“不会。”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