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她的份，守护她的神圣，守护她的名节，守护她的贞洁，哪怕悖逆常

德，哪怕被天下人唾骂。“ “ 娘亲，你说我是不是选了一条错误的路？“ 事到如

今，我竟有些踌躇摇摆。

“ 不，霄儿没错，是娘错了，是娘错了十几年……“ 朦胧的泪前泛起一抹

白影，一只纤纤玉手托抚着我的后脑，让我枕在香肩上，另一手轻拍着我的背，

温柔地哄：“ 说来就好了，说来娘就知了……“ 柔若无骨的玉手，珠圆

玉的香肩，淡雅如莲的清香，如沐风的话语，失落已久的母，齐齐汇聚在

心，复杂地在，让我鼻一酸，泪如雨下，双手抱在了娘亲笔直的玉

背。

没有其余地杂念、绮念和望，呼着、品尝着、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母里，

仿佛在空旷的世界里寻到了一个足可以包容我的小天地。

“ 霄儿不哭，娘在这儿，娘哪都不去……“ 娘亲温柔地抚摸着我，几滴清泪

也落在了我的肩。

“ 呜呜……娘亲……“ 我再也忍不住心酸，嚎啕大哭，十余年的委屈化作江

河奔汹涌而。

第五十八章风卷怒涛（十二）

不知过了多久，我哭得咙涩，才止住了泪，心中的委屈也一扫而空。

娘亲的雪白玉颈、乌黑秀发就在前，双手环抱着她的脊背，膛隐隐有着

柔的，这让我心中一惊。

我枕在娘亲的香肩了一气，将清香摄鼻腔，松开娘亲风韵成熟的

胴，朦胧泪。

我还未获得清晰的视野，娘亲已然转过躯，余下婀娜的背影，似乎不愿让

我见到她沾满泪的容月貌。

抹去泪，我低声：“ 娘亲，孩儿先去了。“ “ 嗯。“ 我转了客堂，

只见贺羽还坐在竹榻上，而洛乘云则侧躺于塌上，枕在她浑圆的大上，仿佛襁

褓中的婴儿一般蜷曲着，表情十分放松与安心。

贺羽还的纤纤玉指梳着他鬓边发，低眉满都是慈，轻轻说：“ 云

儿，后来呢？“ 二人用心之，连我来了也并未发觉，或者说无暇理会。

我打量一番，除了陶庐已架在药炉上，药柜上的铜秤、碾磨、切刀也有使用

过的痕迹，想来除了将药材自柜中取，还需称量、切片、研磨等各工序，直

到不久前才将药材理完毕，置于陶中浸泡待熬。

洛乘云轻轻，双目微闭，回忆着过往：“ 直到孩儿七八岁后，那贼才

让我重见天日，说这么白才能讨女人的心。他继续让我每日泡奇怪的药浴，吃

他炼制的药，又将孩儿上的胎记和许多疤痕尽力淡化、除去，孩儿脚底那颗

痣就是在那时候被他剜去的。

“ 这样到了十一二岁，孩儿的已经变得非常白，白得透明和病态，自己

看了都不禁心生害怕。孩儿很想逃走，但是三日不吃他的药，就会五内如焚，

孩儿不敢……“ 说此，洛乘云中泪缓缓，沾了枕着的裙衫。

贺羽还温柔地抚着他的安：“ 没事了云儿，都过去了，娘在这儿呢

……“ 洛乘云了鼻，嗯了一声，继续说：“ 十一二岁的时候，那贼又

开始教孩儿诵读书，但尽是些词艳语，我只能不明就里地背下来……他总是

着孩儿看女赤的，要么是图画，要么是他的那个姘。

“ 到了十五六岁，他想迫孩儿与他的姘……行，孩儿抵死不从，他才

未能得逞，自此以后他就让我自由一些了，只是偶尔会让我帮他们办些事情。

“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四五年，直到上月我给他们采办胭脂的时候，路过时

见到了……外面那位仙，孩儿觉得她像是圣洁的仙一样，和我梦中的母亲形

象相近，与青楼里那些庸脂俗粉截然不同，一下鬼迷心窍，便跟踪了两日。

“ 而后孩儿被她的儿发现，反被跟踪，那贼也被他设计抓获、杀死了。

那个时候孩儿虽然也恨他，但他毕竟养育了孩儿长大，因此心中有些不忍，

还对柳公心生怨怼。

“ 他撺掇另一个捕役对我施以重刑，我心知若是受重伤了黑牢，便只有

一死。正在绝望之际，那位仙再次现，救我于火之中，还将孩儿的世大

白于天下。

“ 后来也是这位仙带孩儿到洛府认亲，得知母亲的死讯；而后又带孩儿来

了楚，今日知了父亲的死讯，也是她……想办法唤醒了孩儿的生机……再后

来孩儿就到这儿了。“ 贺羽还听到洛正则已死时，玉手一顿，然后又继续抚摸着

洛乘云的面颊与鬓角，待他将事情说玩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 母亲，您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贺羽还捋捋鬓边青丝，轻轻一笑：“

娘啊，丢了你以后浑浑噩噩地过了两三年，直到被长施救才清醒过来，不过会

偶尔复发，因此娘在长的医庐里待了一年多，才尽数痊愈。

“ 此后，娘本想回洛家，但打探到洛府传我的死讯，再加上回去确实不便

寻找你，因此脆就绝了这个念，凭借着一武艺和学来的微末医术，游走四

方，四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