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日内便可不受烦扰。不过如此庞大的内息，贫也不敢保

证恰到好，后遗症你也应当有所耳闻，颠倒、男女易位皆有可能。“ 见贺

羽还言又止，顾穷又伸第二手指：“ 其二曰' 缓徐图' ，以白骨走

、白蛇草、唐松草、篦梳剑、百解藤、残槁蔃、叉歧繁缕、兜竻、

蓝龙胆、胡满、关木通、蛇石……等百余味药，以天山雪莲为

引，浸泡两刻钟至半个时辰，以武火煎开后转文火，各两刻钟，五至七日一服，

三年便可痊愈，但不得妄动无明、情绪激动，尤其不可近女，否则前功尽弃，

立时便会火毒攻心而死。“ 这二策皆有难，一则是有顾穷的青帝元炁难以掌

控，恐怕会变得不男不女；二则是难在药引天山雪莲，若我没记错，沈心秋曾说

过，此已被归为朝廷的贡品，有价无市。

贺羽还倒是并未为难，决断：“ 我们选第二法。“ 而后又看向了洛乘云，

后者：“ 孩儿听母亲的。“ “ 好，天山雪莲贫有两三片，其余药材此

也备齐，你在贫药庐也曾打过下手，你便自行为之吧。“ “ 嗯。“ 贺羽还咬

着嘴，万福一礼，谢：“ 长先治好妾的癔症，又为我儿妙手施救，妾

实在无以为报。“ “ 不必了，贫何曾求过什么回报，不过依本心而行罢了。

药王有言：' 人命至贵，贵过千金' ，贫虽是闲云野鹤，但凡求上门、目

见之病患，皆不会袖手旁观。“ 说罢拂袖起，以柜台上的笔墨纸张，奋笔疾书，

将药方写下。

“ 药方便在此，尔等自便，贫课业去了。“ 顾穷言毕，自顾自了

客堂，竟未与我和娘亲谈。

贺羽还诚挚躬，对着他离去的背影激：“ 长大德！“ 过了一会儿，她

直起，将洛乘云安顿好，便开始持汤药之事了。

母亲自药柜里取药，儿则静静地看着母亲劳，偶尔一句关心，二人便相

视一笑。

第五十七章风卷怒涛（十一）

见刚刚重逢的母二人就有如此的温馨，我不由叹了气，略有几分低落：

“ 娘亲，孩儿有话说。“ 娘亲稍稍有迟疑地嗯了一声，我斜瞟一，竟发现娘亲

也看得神。

我率先转了院，来到那青铜大鼎前，抚摸着凹凸不平、雕纹刻路的鼎

足。

并未听到娘亲莲步的声音，也嗅不到娘亲独有的清香，但我知她就在后。

“ 霄儿，娘……“ 带着情波动的仙音传来，似是愧疚似是后悔，“ 今日之

事，娘得确实有欠考虑，未能顾全你的想法，娘……向你歉。“ 歉？十多

年来，我还是第一次从娘亲中听到，这么独断专行、我行我素的仙，也会向

人歉么？我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上回百岁城中，母之间也是剑弩张，但她不曾低，事后几乎是将我哄

得回转心意；上午我那般伤心绝甚至以死相，她仍旧固执己见，心意不曾为

我而稍有改变。

这连半日都不到，娘亲竟有如此大的转变吗？

我将疑问压下，一气：“ 娘亲，洛乘云世可怜，您要救人我并不

反对，但您不能总是这般罔顾他人的想法，名节或许与您如无，但对于孩儿来

说便是最重要的东西。

“ 娘亲宅心仁厚、生善良，我也敬佩有加，但您总是先斩后奏，以权宜之

计为由先伤害孩儿而后再补救，倘若孩儿自断心脉，您还能补救吗？正如前朝末

帝为了让太祖相信大将齐骏麓的佯降，擅自将他一家老少一百七十三尽数杀光，

后者心如死灰之下将城防、兵力等信息和盘托，朱雀王朝溃败如山倒，谁人能

够补救？正如兵圣孙武为了胜机不择手段、满血债，太武灵王开创白虎王朝后，

仍旧是人心浮动、臣工鬼祟，又有谁人能够补救？！“ 明知此番话语无助于我的

目的，但就是忍不住蹦到嘴边。

那仙音从未有过的急切劝阻：“ 霄儿切不可有轻生之念！“ 我压抑了残留

的怒意，缓声：“ 娘亲放心，孩儿已经冷静了。“ “ 那就好。“ 娘亲似乎舒了

一气，短短沉默后一声轻叹传来，“ 唉，娘知错了，今后不会了。“ 我

一气，问起了另一个话题：“ 娘亲赠送沈婉君《节盈冲虚篇》，应当存了为我

觅得伴侣的心思吧？以叶明夷调笑也是如此吧？“ “ 嗯。“ 娘亲并未否认。

“ 她二人皆是人间绝，但我却并无一丝心动，娘亲想知为什么吗？“ 娘

亲罕见地沉默了半晌，才似无可奈何地应：“ ……嗯“ “ 那就请娘亲听孩儿说

个故事。“ “ 唉……霄儿说吧，娘听着。“ 那一声轻叹耳，便知娘亲已经堪破

我的心思，只是明知不妥却无可奈何。

我一气，缓缓吐肺腑之言：“ 因为今日我才发现，我着一个世

间最丽的仙，并且了十多年，但此前却从未发现。

“ 她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见到的人，她对世上所有人都心存怜悯、宅心

仁厚，但唯独对我不假辞——十多年来，她的笑靥几乎从未对我展过，她永

远对我严肃苛厉，她不曾为我过一粥一饭，她还会为了别人将我压制得无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