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坨白的，挤在一起，形成一的沟。娘的我从小摸到大，可每次看还是觉得看不够——又大又，淡褐，像两颗大。

我了嘴，手慢慢伸领，握住了左边那只。一手握不住，腻腻乎乎的，饱满得跟刚笼的发面馒似的。我轻轻着，指夹住捻了捻。那粒小东西在我手心里慢慢变了。

娘在睡梦中红微微张开，嗓里溢几声糊不清的，动了动，但没有醒。

我的呼重起来。

我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娘的腰往下摸，住她的裙摆，一一往上掀。先是大，然后是浑圆的大，最后整个下都光溜溜地呈现在我面前。娘的是真的熟透了。两条大修长，并拢的时候中间不留。又圆又翘，两白生生的，中间那沟一直延伸到前面的三角地带。嘟嘟鼓的，修得整整齐齐，黑亮亮的像一小片倒三角形。闭着，微微，不知是天的汗还是别的啥。

我伸手，用两指轻轻拨开那两片闭的。里红红的，的，手指刚探去就被层层裹住了，又又。

娘在睡梦中唔了一声，两条大不自觉地挲了一下，弓了弓，翘得更了。这个姿势像是在迎我一样，让我的手指得更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三两下把上的衣裳脱了个光，赤条条地贴在娘后。我的膛贴着她的后背，肌肤相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娘的得跟剥了壳的似的。

我的早就得不像话了，直地竖在下，颜紫红，铃渗了一滴透明的。这几年长成了大家伙，青盘绕，紫红的跟个鹅似的，翘起来的时候贴着肚，起来跟铁没两样。我在娘的里着，过她的，那两片被挤得微微张开，像是在给我指路。

太了。我还没使劲呢，就自己分开了，了半个。里面又又，像是有张小嘴在嘬。我没往里使劲，可脚底板一麻，腰一酸，整自己就去了。

与其说是我去的，还不如说是被娘去的。那层层叠叠的裹着我，乎乎的，的，得我差叫声来。我开始轻轻地动着，小幅度地送，在里慢慢，每一次送都带咕叽咕叽的声。娘的被撞得轻轻晃动，睡裙的下摆也跟着来回摆动，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这样了

一会儿，娘终于醒了。

她侧过来，神迷迷蒙蒙的，看到后的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刷地就红到了耳朵。

"狗儿，你……你啥呢？"她的声音还有些迷糊，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不再装了，猛地加大力度。小腹狠狠撞击着她的，发啪的一声脆响。全没，狠狠在最的那团上。

"娘，我在你呢。"我着气说，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望。

娘的瞌睡虫一下全飞了。

"你疯了！"她脸一下涨得通红，猛地一扭，想把我的东西甩来。可我早有准备，两只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她挣了好几下没挣开。"大白天的！院门都没锁！万一有人来咋办！"

自从爹经常在家之后，娘在白天就再也不敢跟我亲近了。平日里在院里碰见，她都刻意隔着几步远。只有更半夜，黑灯瞎火的，她才敢放纵那么一回。可现在是大白天。

我哪肯罢休。我憋了大半个月了，从爹这次离家到现在，还没碰过娘一次。加上刚才在录像厅看了一上午片，再看娘这副半睡半醒的憨模样，我是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她的。

娘挣扎着要从炕上爬起来，手撑着炕沿，往前探。我哪肯让她就这么跑了，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把她往下一，娘啊的一声被我成了跪趴的姿势，大翘起来正对着我。

我攥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了去。

"啊——"娘抑不住叫了一声，又赶捂住嘴。

我伏在她后，在她窄的里，小腹撞着她的丰啪啪地响。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娘的脊背弯成一个好看的弧线，长发散落在枕上，翘着，两条跪着，白的腰被我掐着，就像一匹被我驯服了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