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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大炕】同人续写第二部 第一章(2/7)

我一手着她丰腴的,一手托着她下,凑上去亲她的嘴,去搅,糊不清地说:"不够,我要和娘一辈。"

偷偷摸摸的日,让我和娘之间多了一层我说不清楚的意味。我们是一对母,却又不止是母。人前我们是母慈孝,人后我们却有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这禁忌的偷情,就像是大烟,明知是毒,却罢不能。每次偷偷摸娘的屋里,我的心都得像要蹦来,可越是害怕,越是兴奋,越是觉得刺激。

我走正屋,一掀门帘,整个人就愣在了门

娘闭上,任我亲,手搂着我的腰。她听了就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在我肩膀上,抖了两下。我知她心里不好受,可我又何尝好受?我们是母啊,亲生的母,可我们却像公狗母狗一样在一起,着天底下最见不得人的事。我有时候也想,要是我不是她生的该多好,那我就能堂堂正正地和她在一起。可转念一想,要不是她儿,我又怎么能碰得到她?这大概就是老天的捉

我站在门觉自己像是在梦。外面大太晒得人发昏,屋里却凉的,还带着娘上那好闻的味。我慢慢走到炕沿边,轻手轻脚地脱了鞋,爬上炕。炕是小时候那张大炕,虽然现在屋里只有娘一个人睡了,但她还是习惯睡在靠里的位置,好像随时给爹留着一半地方。炕烧得不,大夏天的不需要烧炕,但躺在上面还是有踏实的觉。

那年暑假,天得不成样。东北这地方冬天冻死人,但到了七八月份,日也是毒得很,晒得地面都冒烟。爹上个月就去省城跑工程了,说是一个月回不来。二在家待不住,整天往外跑,不是去找同学玩就是去镇上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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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娘被我滋得确实好看了不少。三十八岁的女人,理说应该开始显老了,可娘却越来越肤白里透红,角连细纹都找不见。她走在村里,那些闲汉们的睛就像苍蝇见了一样粘在她上。村里的婆娘们聚在一起就嘀咕,说李家的媳妇用了什么法,怎么越活越年轻了。她们哪里知,这法就是她儿夜夜浇的功劳。村里的女人们见了她就问:"嫂你用的啥脸的?咋越长越年轻了?"娘就笑,说啥也没用,大概是家里省心。

娘在里屋炕上睡午觉。

我跪在娘的后,居临下地打量着她。睡裙的领松垮垮的,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里

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比什么都难受。

——

好在这一年爹接了个大工程,在省城那边盖楼,说是要一两个月回不来。只有这时候,我才能光明正大地在夜人静时摸到娘屋里去。娘从来不锁门。我一推门去,她就醒了。或者说,她也压没睡着,就在等我。

我像发了疯似的她。十八岁的小伙,浑的劲儿都往那一个地方使。每一下都是全来的时候卡着,再猛地到底,肚撞在她丰腴的上啪的一声脆响。娘的,里层层叠叠的裹着我的,又又嘬,得我直冷气。

每次完事后,娘都绵绵地躺在我怀里,手指在我画圈,声音腻得像化开的糖稀:"狗儿,你怎么都要不够啊?"

从录像厅来,我脑都是涨的。那些东洋女人的声浪语在我脑里转来转去,了一路都没下去。哥们几个在镇就散了,我着大太往家走,上晒得冒油,心里烧得冒火。

我们从来不提""这两个字。到底是不敢想,还是不愿意想,我也不知。只知偷偷摸摸的滋味,比啥都叫人上瘾。就像是偷吃糖,明知不对,可那甜味一嘴,就什么都不顾了。

我钻她的被窝,摸着她那乎乎溜溜的,浑就跟过电一样。嘴没说话,手先忙活起来,在那鼓胀胀的上又,嘴凑上去叼住使劲嘬。娘气,跟蛇似的扭,两只手也不闲着,在我的背上来回摸,嗓压着声音哼唧。等我把她压到底下,扛起她两条大白她那淋淋的的时候,娘啊的一声,整个了,双手死死抠着我的后背,两条长盘着我的腰。

天太,她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旧睡裙,白底碎的那,洗得都透亮了。裙薄,贴在上,把她那前凸后翘的段全都勾勒来了。娘侧躺在炕上,面对着墙,背对着门。那睡裙遮不住她曼妙的材——肩膀圆,腰细窄,却像两饱满的白瓜,把裙绷得的。她的微微弯曲着,一条叠在另一条上,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还有浑圆的——她里竟然啥也没穿。

我有时候站在院里,看着娘弯着腰洗衣服,撅得的,那两条修长白光下晃得人。我的了起来,恨不得当场就扑上去把她在洗衣盆上了。可院里还有二呢,还有隔不时探探脑的邻居呢,我只能狠狠咽一唾沫,转回自己屋里,用冷洗把脸。

这天一大早,二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门了,说是跟同学约好了去镇上看电影。我跟村里几个半大小去了镇上,先是打了半天台球,然后不知谁提议去录像厅看片。那藏在街角旮旯里的小录像厅,门挂着黑布帘,两块钱看一场。外面放的是武打片,里面小黑屋里放的却是那让人脸红心的玩意儿——东洋的片。荧幕上那日本女人被男人压在下,啊啊啊啊叫得跟杀猪似的,地晃。我们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小伙挤在小黑屋里,看得一个个呼重,都快破了。

我的呼当时就重了。

了院,静悄悄的。大门没锁,说明家里有人。我喊了一声"娘",没人应。我四下看看,院里晒着几件衣服,厨房的门半敞着,灶台上摆着中午吃剩的馒和咸菜。大太挂在天上,地面晒得冒烟,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叫。

看我一,那神里有一歉疚,有一心疼,还有一只有我和她才明白的东西。

那些闲汉们可没少在背后嘀咕。有一回我在镇上小酒馆外,听见两个光膀的汉在议论:"你看见没有,老孙家那媳妇,啧啧,那,真他妈带劲,也不知老孙不在家的时候,便宜了谁。"我当时攥了拳,差冲上去。可我凭啥?我比他们更见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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