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发间。

像一场无人问津的葬礼。

……

遗迹北侧通。

白疏影换好的月白长袍，走。

林知微立刻转过很自然地伸手：

“走吧。”

“

前面有残破的剑阁，我应到有剑意残留。”

“或许对你有帮助。”

白疏影看着那只手。

犹豫一瞬。

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两人并肩而行。

这一次，她没有走得太快。

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

只是……比之前近了一。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前方现一座半塌的剑阁。

阁内剑气纵横，数十柄断剑悬浮半空，嗡鸣不绝。

白疏影踏剑阁，霜华剑自动鞘，与那些断剑遥相呼应。

她闭目，受剑意。

林知微站在阁外护法。

忽然，他神识微动。

察觉到后百丈外，一极熟悉的狐媚气息。

姬无殇。

她没有藏得很好。

或者说……她本没想藏。

林知微没有立刻拆穿。

他只是传音，声音极轻：

“无殇。”

“别跟太近。”

“疏影现在……很。”

姬无殇没有回应。

却在下一瞬，影骤然消失。

再现时，已到了林知微后不足十丈。

她没现。

只是用极细极细的传音，带着哭腔：

（知微哥哥……）

（人家好想你。）

（想得……要疯了。）

林知微呼微沉。

他没有回。

只是传音回去：

“无殇。”

“再等等。”

“我答应过你，不会扔下你。”

姬无殇的传音忽然带上哽咽：

（等？）

（我已经等了三天三夜！）

（你却天天陪着她！）

（抱着她！哄她！亲她！）

（知微哥哥……）

（你是不是……真的不要人家了？）

林知微心一疼。

他闭了闭。

终于低声传音：

“……你现在在哪？”

姬无殇立刻报了一个位置——剑阁后方一隐秘的偏殿废墟。

林知微沉默片刻。

回看了一还在悟剑意的白疏影。

她周剑气转，眉专注。

短时间内不会醒。

他低声对白疏影的方向传音：

“疏影，我去附近转一圈。”

“有事立刻喊我。”

白疏影没有睁。

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林知微转，朝姬无殇所在的方向掠去。

偏殿废墟。

姬无殇蜷缩在一断后。

九条狐尾把她裹成一团。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

看见林知微的那一瞬。

她泪瞬间决堤。

“知微哥哥……”

她扑过去。

死死抱住他腰。

把脸埋他小腹。

哭得浑发抖。

林知微抬手，轻轻抚着她后脑。